眼看着我们就要到了,只是刚拐过一个走廊的时候,便看到了一群民调局之人正在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我们的出现,直接给那群民调局之人吓了一跳。
别说是他们,就算是我们也有些不太想遇见这帮人。
倒不是打不过他们,而是完全没有必要。
冷风小心的问我道:“咱们怎么办?”
我叹了口气沉声道:“什么怎么办,该怎么办怎么办?”
“先礼后兵……”
随后我冲着那群民调局的人喊道:“你们不用这样看着我俩。”
“我是天元城的渡亡人丁不凡,现在我们要过去,你们让不让?”
“不让的话,我就把你们全部都给杀了……”
说着我已经缓缓的抬起了拳头。
我本想他们必然会有人出来顶撞一番。
而我趁机直接把顶撞之人给废了,也好杀鸡酒后。
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群民调局之人,竟然把身体挪到了一旁。
给我们腾出了进入的位置。
冷风都懵逼了,转头看着我,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也被对方的这种操作给整不会了。
我的名头有这么好使?
但看着他们的样子也不像作假。
加上我的心压根也没有在这上面便带着冷风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们走过去的同时,有很多双眼睛一紧跟在盯着我们两人在一顿猛瞅。
直到我们穿过了那处地方,进入到一处小型广场之中的。
冷风道:“队长,我感觉刚才那情况很不对劲。”
“民调局的人,见到我们恨不得直接给我们吃了。”
“现在就这样让我们进来?”
我一边朝着前方走,一遍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要不咱们折返回去看看他们在做什么?”
冷风刚想回答,忽然一道劲风划过。
我猛的神兽一拉冷风,一直带着腥臭味道的箭直接从冷风的脸颊旁边给划了过去。
“铿……”
那箭直接插在了一旁的墙壁之上,甚至箭尾还在幽幽晃荡。
冷风被这突如其来的箭支给吓了一跳。
但很快更多的破空声响了起来。
我抬头看去,只见更多的黑点此刻正朝着我们这边飞速而来……!
这个时候,只要是人就一定是本能的想要找地方躲避。
但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一处小广场一样的地方,距离我们最近躲避的地方,也是在我们斜前方的那栋建筑物之中。
如果以我的速度,能在箭支落下的来之前跑过去。
但冷风必然会被扎成马蜂窝。
说时迟那时快,我也来不及多想了。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抽出黑金古刀抡圆了胳膊把黑金古刀挥舞的是虎虎生风。
那些落下的箭支也在触碰到黑金古刀的同时碎成了粉末。
就这样,我一遍挥舞着刀,一遍拽着冷风来到了那处小的建筑物之下。
这里就好似是一个盲区,那箭雨整整持续了三轮这才消停了下来。
甚至远处的打斗声都听不见了。
冷风道:“咱们这是中了民调局的埋伏了吗?”
我摇头表示不知,转身便走进了大殿之中。
也不能说是大殿,因为当我走进来的之后,看到的是一个卧榻。
只是卧榻在最里面的房屋,中间隔着一层薄纱。
整个屋内无不散发着一种浓郁的发霉味道。
当冷风一起走进来的时候,伸出手指着那卧榻道:“那上面有人?”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至于冷风的话显然有些多余。
在我第一眼看到卧榻的时候,便看到了在卧榻之上有一个鼓囔囔的东西。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一样。
因为屋内灯光很是暗淡,所以我并没有轻举妄动。
而是扬起黑金古刀朝着那卧榻直接给劈了过去。
随后身体猛的退出了房间。
“划拉……”
我听到了床铺散架的声音,但却没有别的动静了。
难道是我想错了?
我眯了眯眼睛,转身想要回去看看。
但就在转身的同时,一只漆黑色的爪子猛然之间扣住了我的喉咙。
只是一瞬间,我就感觉到这黑色的爪子犹如钢爪一般。
而抓着我的东西赫然是一个长着动物脑袋的人。
此人身材甚是矮小,但一双眼睛则是相当锐利。
脸上还有很多的容貌,漆黑无比,就像是猫头鹰一般。
但却有点不一样。
在我被抓住的同时,冷风也直接使用出了秘术。
而我更是用黑金古刀直接砍断了此人的胳膊。
那人呢胳膊断掉之后,并未流出丝毫的鲜血,而是口中拐角了一声转身就跑。
我一把收拽掉了脖子上面的断手。
看了冷风一眼,朝着那逃跑之人追了上去。
倒不是我真的要追他如何,而是他逃跑的方向正是正阳大殿的方向。
只是我们对于这里人不生,地不熟,很快就便跟丢了那人的踪影。
反而误打误撞的闯进了一处充满尸体的院子。
这个院子呈四边形,进出口都只有一个。
刚进入到这个院子的时候,只能问道一股浓郁的血腥之味。
地面上躺着的尸体有渡亡人的,也有民调局的。
想来刚才的打斗便是来自这里。
我蹲下来摸了摸这些尸体,他们的身上尚且还有余温。
看来两房人马的争斗已经开始了。
看了一圈之后,并没有什么发现,变相离开,重新找寻路线。
但就在这个时候,我刚起身,裤脚便被人给抓住了。
我低头一看,是一位半边脸都已经烂掉的渡亡人。
他此时气若游丝,双眼迷离。
但另一只手还是艰难的指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张开的嘴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
却只能看到他那已经漏掉的下巴。
我蹲下身子把手放在了这名渡亡人的身上。
本想着把冥气送到对方身体之中呢。
但刚送进去一点,这名渡亡人却忽然之间爆开了。
真的是爆开了。
这种爆开,就好像我送进去的不是什么冥气之力,而是点燃了火药桶一样。
这一爆开,直接整的我是猝不及防,浑身上下都挂满了对方的血肉。
我抖了抖身体,起身看向了刚才这人所指的方向。
那里是一面倒塌了的墙壁,而墙壁外面则是有一条羊肠小道。
如果不是这面墙壁倒塌,那条小路是根本无法被人看见的。
冷风顺着那边看了一眼道:“哪里邪气异常,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