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民调局的人更是一个个长大了嘴巴。
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我松开了眼前之人道:“现在我们要离开。”
“如果你们敢随意打断,阻挠我们离开的话,你们知道后果的。”
红凤此等妖兽一样的存在,在场的就算不认识其名字也知晓这等生物的威力。
在我的带领之下,径直的朝着祭坛走去。
胖子跟楚升他们跟在身后。
白光一闪,我们便回到了玄虚城。
这个时候我才明白,玄虚城内的某些祭坛只能出,不能进。
也就是说只是单向传送的。
我第一时间找到了周长老,准备把定界罗盘给予对方。
但却在周长老的院子里面看到了周仓。
我们是一起出发去哪恶魔沼泽的,我中间出现了意外,等上岸的时候,周仓已经消失不见了。
周仓见到我的时候,也明显的很是意外。
“不凡兄弟,你是怎么出来的?”
我反问对方进城如何?
周仓叹气道:“跟我一起进去的兄弟,处了一个受了伤的兄弟之外,剩下的全部交代在了恶魔沼泽之中。”
“话说,我怎么没有在恶魔沼泽之中看到你?”
我解释道:“我中途出了点意外,等我在此赶去恶魔沼泽的时候,一切都好像晚了。”
周仓道:“也幸亏,你没有去。”
我本想问一下周仓他们都经历了什么的时候。
周长老从楼上的房间走了出来。
“丁不凡,我就知道你小子死不了,进来说话吧。”
当我把定界罗盘放到周长老面前的时候。
周长老的表情还是有些诧异的。
他双手缓缓的抱起了桌子上面的魂盘,上下仔细端详了起来。
最后这才放下罗盘道:“没想到你真的把它给取回来了。”
“你们这一路上一定是吃了很多的苦吧?”
当我把里面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之后,周长老重重的叹了口气。
用一副带着歉意的眼神看着我道:“很抱歉,关于你朋友的失踪的问题,我也提供不了什么太大的帮助。”
“但我有一个稍微大胆的猜测,那就是你朋友很有可能误入了归墟之地。”
“其次,我能为你做的就是,帮助你们进入天罡板块,以及帮你隐藏你的那只红凤妖兽。”
见周长老这么一说,我立刻便来了精神。
红凤是比较厉害,但体型硕大,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的存在。
这样就像是一个活靶子一样,遇到比我修为高,甚至想要抢夺红凤的。
就很麻烦……
我问周长老如何做。
周长老道:“说简单也很简单,说不简单也不简单。”
“我会一种古法,是意外之间从这里学习而来。”
“它是一门刺青手艺,但却蕴含妖力。”
“就是,我能把红凤的形态刺到你身体某个部位之上。”
“然后红凤便能幻化覆盖在你的胳膊之上,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
“但代价便是舍去红凤的实体,而失去实体的红凤因为有刺青的缘故,所以并不会死去。”
“并且实力也会大打折扣,但速度则比拥有实体的红凤快上许多。”
“并且会多出一份十分独特的技能神通……”
我问是神通的时候。
周长老道:“是咱们修行者梦寐以求的涅槃重生。”
我听后猛然一惊问道:“真的有这种神奇的法术?”
周长老想了想,眯着眼睛说道:“我不太肯定。”
“就算有,成功率也不会太大……”
关于周长老口中的古法刺青的事情,我回去之后跟胖子他们几人说了。
只是他们几人的意见有些略微不同。
毕竟红凤的收服他们都有功劳,我不可能自私的去做决定。
胖子道:“现在红凤那么牛皮,干嘛要隐藏起来?”
“就算遇到比咱们修为高的,打不过,还不能跑咋地?”
楚升道:“我觉的死胖子说的没有错……”
阿左则是说道:“我感觉,队长说的没错。”
“咱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更要寻找小冰跟暗夜,如果目标太大的话,很容易被民调局的人给缠上的。”
“再说了,只是实体没有了,又不是死亡,虽然实力大打折扣了,但速度,以及那个涅槃神通则更有利我们接下来的行动。”
“退一万来说,咱们如果没有收服红凤,不一样要靠自己?”
“修行本来就是自身之事,不管是法器还是妖兽,都只是一些外物辅助。”
“咱们不能过份的依赖外物来壮大自己,否则一旦失去外物,咱们可能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阿左的一番话,说的众人是心服口服。
虽然胖子还想硬抬两句,但最后不得不作出决定。
毕竟现在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赞成第二个方式。
虽然我们商量好了,但失去实体的毕竟是红凤。
我来到红凤的跟前,与红凤做商议。
我把其中的厉害关系跟红凤全都说了之后。
红凤发出了一声嘶鸣,脑袋蹭了蹭我的胸口。
这一刻,我知道红凤答应了。
接下来的几天便是为那所谓的刺青做准备。
而周长老也来到了我们这里居住,每天都要在我的帮忙之下。
从红凤的身上抽取一部分鲜血。
整整持续了七天,这天抽完最后一次血液之后。
周长老摸了摸头上的汗水道:“晚上咱们就开始刺青……”
刺青所选择的部位是我的后背。
本来我是寻思着在胳膊上什么地方去刺青。
但周长老说:“这红凤体内的阳气十足,必须要图案大,才能尽最大的可能保留红凤的修为实力。”
“如果刺在胳膊上,面积略小,就会局限住红凤的修为……”
我是做梦也没想到,我生平第一次纹身,居然是在这样一种状态之下。
胖子楚升他们全都围绕在身边参观。
整个过程谁也不敢说多一句话。
周长老手中拿着的不是纹身枪。
而是一根根银针一样的东西。
就类似针灸那样的银针,但银针中间是中空的,眼很小。
这些银针每一根都比头发丝还要细,他们全都被浸泡在红凤的血液之中。
当捞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血红色。
而周长老便是一根一根的吧针取出,然后刺进我的后背。
但却不见它把那针拔下。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二个时辰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