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同尽头的角落之中,的确有一口破碎的古井。
但里面早已经被泥沙碎石给填满了,甚至还有很多干瘪的粑粑。
至于其他建筑物我也随机的挑选了几个,进入观察了一番。
可是全都一无所获。
最后我甚至直接朝着空中连续几道升龙诀,想要逼迫对方现身。
可四周处了幽冷之外,什么也没有。
这给我气的。
有种有力无处打的感觉。
我怀着郁闷无比的心情,离开了这里。
今天不是没有收获,只是收获了一半。
穿过两道街后,果然看到了王朝说的那处网吧。
看着那忽明忽暗的led灯牌,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王朝……”
我推开门,直接冲着里面喊了一声。
但回头的都是一些中年大叔。
甚至网管也抬头看了我一眼:“兄弟,你找谁?”
整个网吧面积不算太大,电脑机子也只是液晶屏幕,与现代网咖明显的不太一样。
我扫视了一圈之后,并未看到王朝,便问网管这里就这一层吗?
网管说是的。
我又问刚才有没有一位长相比较帅气的年轻人来过这里。
网管皱了下眉头,一脸谨慎的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摇了摇头。
“小哥,帮帮吗,我跟她是朋友……”
我心中暗骂对方的同时,摸出了一张百元大钞放到了吧台上。
那网管一看到钱,立马就变了脸色。
第一时间收了钱的同时,冲着我说道:“这位兄弟,本来我们这里是不能随便透漏顾客消息的。”
“但既然你们是朋友的话,我就告诉你好了……”
“刚才的确有一位名叫王朝人在这里上网,你看这是他等级的身份信息。”
我低头看了一眼网管递过来的身份信息,发现王朝的确是在我进入后不久的时间来这里上网的。
我问他人呢……
网管说道:“它在一个小时之前就离开了,但电脑是挂机的,你看就是角落里面的那台……”
我顺着网管所指的方向,还真看到了一台处于西南角边缘的电脑。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电脑桌面呈现挂机状态。
一旁还放着一瓶喝光了的红牛,以及抽了一半的香烟。
甚至连打火机都没有带走。
我问网管能不能帮我把电脑挂机状态解除掉,我不知道密码。
网管呃了一声,有些为难。
“这个,你看电脑是挂机的,说明客人一会就会回来,你说……”
“给我弄开……”
我又塞了一张钞票到网管的手中。
“好嘞……”
随后网管在键盘上哒哒两下,屏幕顿时亮起。
“老哥,你别看我这两下很简单,其实……”
“你可以走了,趁我没有发火之前……”
“好嘞,老哥,您先忙……有事喊我……”
我对这种唯利是图的小人,很不不岔。
但也并未太过放在心上,双眼全都放在了电脑屏幕上面。
本来电脑屏幕上面是空白的,但在最下面有一二个有一个打开的网页忘记关掉了。
我随手点开之后,上面出现的则是一则新闻,或者是一则传说。
而标题就是关于诡谲胡同的前世今生。
上面详细的描写了这条胡同的由来。
这条胡同的年代已经不能用久远来形容了。
这一切都应该从那口古井说起。
最早是可以追溯到古代的。
相传神木县是一个比较穷的县城。
这里唯一的特产就是神木了。
所谓的神木就是一种特殊的桐树,这种桐树在整个神木县随处可见。
怎么个特殊法,自然是这种桐树的外观跟其他地方的桐树基本上没有什么不同。
但是如果砍掉桐树主体枝干的话,会有大片大片的红色液体流出。
这种液体会散发出跟人鲜血一样的血腥味道。
古代人不懂科学,就把这种树称之为神木。
神木县的由来也是因此而来。
但源头是那口枯井,为什么要先说神木县的由来。
自然是因为在当时人们发现神木会流血之后,引发了一系列的怪事。
最后找了一位风水大师来看。
那位风水大师便提议在神木县的中央地带设立一口井。
井深99.9米,当然古代的米跟现在的米不是一个米,度量单位上是不一样的。
之所以设立井,是因为在整个神木县的地下是一处地下大墓,大墓之中全是尸体。
里面没有任何的棺材,密密麻麻的都是尸体。
后来考古人员发现,在最初的神木县下方是一处庞大的祭祀坑。
但真正的陵墓则是远在几十公里外的一个市里面。
这口井的设立便是为了镇压那地底下的怨魂。
而那些桐树身上的鲜血也都是因为怨气滋生所化。
而这些都是传说中的内容,真假暂且不论。
但当初肯定是有过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时间眨眼就来到了近现代。
那时候战乱频繁,和尚封山闭门不出,道士下山济世救人。
这其中自然也有渡亡人行走在各个城市,俩进行渡亡。
而事情就出现在这个渡亡人身上……!
当我想要继续往下翻看的时候,却发现帖子的内容到了这里就没有了。
不知道是压根没写完还是怎么。
而新闻的日期显示时间是在零几年,也就是电脑刚新兴的那几年。
我皱了下眉头,继续以这个话题展开搜索。
最后得到的信息差不多都是大同小异。
但还是被我找到了一张十分模糊的黑白照片。
那照片上显示的正是我昨天看到的那栋教学楼。
虽然是黑白照,但教学楼的主体并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
而在教学楼的门口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因为拍摄的角度不同,所以只能看到那人的侧脸。
可因为时间太久了,哪怕是侧脸也无法看清五官。
但是那轮廓,那身形,那身高,王朝的身影无声无息的与眼前照片中的人重合了。
这不可能。
我晃了晃脑袋,心想,自己肯定是因为那女孩的话而受到了影响。
我虽然暂时想不通这里面的关系。
但这并我影响我亲自去找王朝问个清楚。
之前在咖啡厅跟王朝谈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告诉我了他家住在什么地方。
“叮咚……”
我按响了王朝家的门铃。
可是门铃响了却不见王朝来开门。
我把耳朵趴在王朝的防盗门上倾听,听到了一声声浓重的喘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