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一段时间的深度睡眠之后,就会进入到浅睡眠状态。”
“咱们自己睡觉的时候当然不知道有这样的事情,只会感觉到舒服或者不舒服。”
“但鬼知道啊,它知道什么时候是入侵人体最佳时间,而一天之内就那么很短的时间内。”
“姐姐,你说一只鬼,它如果有意识的话,它在做这样选择的时候,甚至不惜在你身上留下印记。”
“你会怎么想……?”
我初开始还没有察觉到小冰言语之中的意思,只是忽然之间感觉小冰知晓的东西很多。
竟然当着我们的面,开始科普起来科学知识了。
但只是转念一想,立刻就觉得细思极恐了起来。
怪不得,小冰会问对方有没有做出对不起老公的事情。
我看向张雅香的脸,发现她出现了一丝纠结亦或者犹豫。
或许她并没有想到,小冰仅仅能从一道痕迹之中看出些什么吧。
这个时候,我没有说话,而是用胳膊肘碰了下楚升。
楚升还算比较有眼力价,看了我一眼后便对张雅香说道:“那个,雅香姐,我们来是帮你解决事情的。”
“我们联盟是干什么的,我想你也通过你的关系查到了一些。”
“你的事情在我们档案上评级是s,光是一个s你或许不明白什么意思。”
“但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s级别的任务就相当于红色警告。”
“为什么这样,是表示这个任务很难,并且会死人的……”
“当然死的肯定不是你,毕竟有我们插手了,但我们也不想因为一件事情而丢了性命啊。”
“就是,你看我这么年轻,还这么壮实,你要是不跟我们说实话,交代清楚的话,这件事情很难办啊……”
胖子完美的助攻了一波,而涂瑶瑶与芭比两人则是同时撇嘴。
张雅香是生意人,是是非非还是知晓的。
在胖子与楚升两人的一番‘劝说’之下,张雅香终于说了实话。
张雅香起身打开了包厢的门。
冲着外面喊了一句:“小翠,告诉下面的人,今天二楼不待客,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能上二楼来。”
说完之后,张雅香这才返回包厢关上了包厢的房门。
随后看着我们说道:“我刚才说的都是实话。”
“但我们家哪骗宅子,其实我早就想拆了。”
“所以就在那些开发商找到我之后,同意了他们的要求。”
“而他们也乐意给我开高价,比市场价搞出百分十三十的价格买下我们家的地跟宅子。”
“那个,我想打断一下……”
涂瑶瑶伸手示意了一下,随即问道:“我就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想要卖掉你们的老宅呢?”
“这里面一定有故事吧……?”
陈雅香道:“我孩子便是死在了那处宅子之中。”
“我永远也无法忘记我孩子死的时候,全身上下就如同一张纸一样。”
“像是被人吸干了全身骨头血液器官一样,就只剩下一张干瘪的皮。”
张雅香说到这里的时候,根本掩盖不住其内心的背上。
芭比红着眼眶递上了手中的卫生纸。
“谢谢……”
张雅香接了锅纸巾擦拭了一下说道:“十五年前,我孩子都已经上小学了。”
“七月半的时候,我跟我老公会老宅烧纸给老爷子,我家儿子非要跟着一起去。”
“因为我跟我老公都是商人,所以比较信这些东西。”
“所以上坟的时候,就没有带我儿子去,就把他一个人留在了老宅之中。”
“电脑,手机什么的他都有。”
“我们就寻思着,这么大的人了,村子里面虽然人不多了,但也不是空村子,加上烧纸的路程也不远,很快就回来了。”
“可谁知道,我跟老公烧纸回来之后,儿子却不见了……”
“最后是在老宅后院的一口枯井旁发现的,发现的时候就只剩下了身上穿着的衣服与一张人皮……”
“可那口枯井早就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被大青石给盖住了,巨大的青石板足足有两三百斤重,根本就没有人能单独掀开。”
“这件事情最后成为了一桩无头悬案……”
“所以从那之后,我就在没有去过老宅一次,甚至王庄祭祖的时候,我都没有回去过。”
“那一段时间内,我一直在做同样一个梦,我儿子每次都责怪我为什么不带他去玩,她不要跟姐姐玩……!”
“我……”
“别动,你刚才说什么,姐姐?”
我从进来,坐到了现在,第一次张口了。
刚才它说她老爷子,现在突然之间冒出来个姐姐,就很奇怪。
我是渡亡人,我很清楚死者家属梦见死者,并不是什么空穴来风,而是真的存在这种情况。
就像我梦见我外婆,以及与外婆躺在同一张床上等等。
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
如果她儿子口中提到的姐姐,那么这件事情的复杂程度就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件事情了。
张雅香见我如此严肃,愣了一下。
但很快便继续说道:“没错,就是姐姐。”
“当时因为梦见的是我儿子,所以我并不害怕,甚至感觉很是愧疚。”
“第二天便去找了道观里面的道士,来进行做法,可不管是道士,还是合适,或者什么出马都没有任何的作用。”
“最后我没办法了,就只能用老办法了……”
张雅香顿了一下说道:“在我们这里有一种东西叫刚千,只要把刚千钉在坟头便能让死去的人永世不得超生……!”
“吸!”
“吸!”
除了我之外,他们全部都倒吸一口凉气。
而我心中也猛然一颤,我还是小看了了眼前这个女人了。
我虽然没见过什么刚千,但光是这说法就足以令人心惊了。
很显然,它成功了。
但又没有成功。
最后还是小冰给大家解答了疑惑。
“你这么一说,或许很多事情就说的通了。”
“刚千钉坟这种手法,不是民调局的人的专属,但很多普通的数术之人都会用的一种既简单又有效的办法。”
“但这种做法,不但不治标,更做不到治本,只需要过一些年,活人就会遭受灾祸。”
“雅香姐,如果你不找我们的话,我不敢保证你能活多久,但你一定会在接下来的日子很难过。”
张雅香的脸瞬间就白了起来。
眼泪不住的往下掉。
然后冲我们说道:“你们说的我都知道,但现在我花钱请你们过来了,不是让你们来指责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