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忧郁男子是个丨警丨察,过两天就要晋级成为警司之职,可就在这当儿,他昨夜偶遇一个陌生女粉丝,两人把酒言欢,迷迷糊糊地就把自己配枪给弄丢了……
“靠!”八尺先生刚才笑出来的眼泪,都没来得及,就气急败坏地跺起了脚,看看手上的表,时间刚刚好十分钟,老秃头这回输得心服口服!
不过还有机会,只要我出的“题目”
不是太刁钻,自己很有机会连下好几城——毕竟这是在自己的地盘之上。
“嘻嘻,哥哥,小妹妹做的还算合格吗?”实际上用不着我表功,只要勾搭任务一完成,被勾搭对象就会像个幻影一样,从现在空间消失,回到自己的现实世界中去。
而那个准警司,现在已经从空间顺利地消失,自然就轮到了八尺先生的挑战。
“嗯!你做的不错!”八尺硬着头皮夸赞道,“我若有你一半聪明就好了!”说完,还从脸上硬挤出几分微笑来。
“嘻嘻,帅哥哥可真会开玩笑!”我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得如此风*与圆滑,但还是对自己处理事情滴水不漏,有一些的小佩服,接着道,“哥哥既然这么开朗,我就给哥哥介绍一个酷酷的小姐姐吧!”
说笑着,我顺手一把,就将呆立在身边的大高个女生,推到了八尺先生跟前。
虽然八尺先生姓八尺,但其身高充其量也就一百七十公分左右,但送来的女人膀大腰圆,还穿着一双能踢到山的松糕鞋,加之一百八十五公分以上的身高,立马留给八尺先生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威压感!
果然,我没有逃脱毒喇嘛的幻境。
尽管我此刻还是个女儿身,但是还好,我身手足够敏捷,保持了之前的道术状态。
我相信很快那邪物就会自动显现出来。
可我观察着周边戎装精神的那些魁梧大汉和几个妩媚的女子,似乎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该出现鬼魅的时刻就出现鬼魅了。
众人伴随着风*的舞步,转悠了几圈之后,又坐到一旁喝酒去了。
还有的自己站在了舞台中央疯狂扭动着,这时候我才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似乎就是一个军工章表现的大会场。
个个都是有着战绩的军人,包括旁边的侍应,也穿的是整齐的军装。
腰间扎着标准的腰带。
那明显的八一杠虽然不算好的配枪,但至少他也明晃晃的闪到了我的眼睛。
我知道我中的是北疆的毒喇嘛咒,可眼前这清一色的军用的环境和军人身姿,就凭他们的一身的正气,怎么可能和这些邪物打起交道呢?
即使眼前灯红酒绿,他们任意放肆,但是我相信,就凭他们身上的战功,包括他们随身携带的流淌着的军魂的血液,也会把那些邪祟和鬼魅震慑成粉末的。
伴随着我的质疑,再加上周边没有我的伙伴。
陈二少、米大有他们都消失了还是就没有进来?我都来不及回想。
不过,这些也不重要了。
最重要的就是我既然进入到了这个喇嘛咒里面,那我就得赶紧解决掉它们,然后才能回去找我的同伴。
我思考的时候还捎带脚地开启了我可以透视的眼睛。
观察了一下,周围的一切依然都是正常的,没有什么变化。
接着,一个缓慢的舞曲响起,大家又再次活动跳跃了起来,钻进了舞池里。
“美女可以陪我跳一支舞吗?”
忽然我的头顶响起了很有磁性的声音。
我抬头一看。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了我的面前。
这人和那八尺先生相比,真是天上地下,我一下子就被他英俊的面庞和那贴满勋章的胸膛给吸引了。
不自觉就搭上了他的手掌,一起投入到了舞池里面。
没多久,舞曲停止后,一个更大的人物走上了舞台。
我们众人各归各位,包括那些军官也各自端坐在了两边的椅子上。
而我们这些妖艳的女子直接就被扎堆带到了墙角。
整个环境,忽然间灯光也不一样了。
所有那昏暗的灯光立刻都改成了明亮的明晃晃的大灯管子。
可只有我们这些陪酒女依然站在黑暗中。
不过还好,我似乎更在意舞台上的人在讲着什么。
大致也就是在说战争已经胜利了,需要分配各自的队伍,回到各自指定的区域,或者需要守卫的地方去做准备了。
这又和我们这些娱乐场所的人有什么关系呢?
我本来就没有想通,可是忽然间我的心有些莫名其妙的酸楚,眼睛似乎也感到了很明显的湿润感。
“特妈的,我是不是要哭了?”
这时候我才发现我的身体里另一个声音提醒了我,要去找他。
随着我的感觉放眼望去,原来刚才陪我跳舞的男子已经深深的吸引住了我的身体。
难道我和这个英俊的将军有一段情吗?
这个问题实在是让我有点百思不得其解呀。
忽然一个咸猪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对着旁边的警卫关门提醒道。
“小哥哥,能不能让我们俩姐妹一起去趟洗手间可以吗?”
我还没反应过来,咸猪手谁抓住了我,然后一把就把我拉到了一边。
从黑暗中走到了另一个黑暗的房间。
“丫头你在搞什么?说好了要报仇的,你又犹豫了。”
我操,这咸猪手竟然是一个女的?
这时候我才看清了她。
她就是刚才那个腚大腰圆的女子,被我推到了八尺先生身边的那个跳舞的妖娆女生。
她喊我丫头,她还提醒我报仇?
我下意识的拨开两边的头发照了照镜子,我去!真是个美若天仙的我呀。
而且不看还好,一看我这两只眼睛周边自带的红润眼影,包括那眉尾不自觉地加长到了太阳穴的模样,活脱脱的一个现实版女鬼呀。
“你?你也要一起吗?”
我犹豫了半天才醒目了。
原来我用透视眼看了周围半天找不到合适的邪物,闹了半天,我现在就是那个邪恶!
太狗血了。
之前帮别人化解内心的劫难,有时候我也情不得已,让他们附在我的身上完成夙愿。
可是如今我身体就这样,不被打招呼的情况下就变化了,我实在是无法驾驭呀。
确切的说,我应该想想怎么驾驭呢?
或者,怎么把他逼迫出来,这才是紧要的事情。
犹豫间,我询问了旁边的胖女子。
她点了点头,跟我解释了起来。
并且已经下定决心了,说我们这一路走来已经破釜沉舟了。
而且,还强调她身上的浮肿,都是被八尺先生的手下摧残的,这一次如果不搞定,就没机会了。
听胖妞这么一说,我才大概了解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原来我和胖妞是同乡,一起出来寻找部队亲人。
在得知他们的部队战死之后,我们本来准备打算带他们的骨灰回乡祭祖。
可却被这个八指先生的部队手下抓到了,在这里说了舞女。
想想这里都是部队边缘的休息场所,我们根本都没法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