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这是训野马呢,还是带兵呢,怎么听得这么渗人呢!我叹口气,心想听天由命吧,自己现在有吃有穿有技术,又不是非要当什么掌戒使!
然而,老道士没有再多解释,只是听完我之言后,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可是在当时,并没有引起众人的多少注意!
“哎!刚吃完一顿饱饭,又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看来白吃了……”眼看就快天亮了,汤嘉丽一伙儿人却因乏力,垂头丧气的不停地抱怨。
“花花,累了吧?要不,我……我搀你走吧!”彼时的陈二少虽然也很累,但看见我魂不守舍的,似乎也很累,于是主动过去想牵我之手,可是我当时在想事情,下意识地就把他的手,给甩开了,这使得二少格外尴尬。
“哈哈……”也不知道,附近的汤嘉丽和米大有是不是看到了这一幕,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臊的陈二少的脸更红了。
“小妮子,笑什么笑……”陈二少见有人笑自己,想了一会儿便恼羞成怒,掉过头就想去责备众人。
然而,等他回过头去观看时,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只见一条笔直的公路横亘在众人前面不远的地方。
而在公路一侧,竟然有一家杂粮煎饼小摊子,早早地在营业了,原来汤嘉丽众人是在为见到吃食为开心,根本不是在笑话他。
老道士刚才受到了佛陀的点化,触动很大,此时把过午不食的戒律,又秉承起来了,所以站在远离小摊儿的一边,虔诚做起功课来,而我却是被即将觉醒的三鬼力量,折磨得格外困乏,也吃不下饭,也在一边发呆。
只有汤嘉丽等三人,却是心理压力不大,快步迈向了路边小吃摊。
彼时,只能容得下四五个人,坐下的小摊上,一个红衣白发的老太太正在擦抹着桌子,见有客人来了,连忙招呼旁边的花枝招展的女儿,过来端茶。
说来也奇怪,这老太太的女儿虽然是个村里卖煎饼,但打扮起来却格外妖娆,看那气质丝毫不必城里的大学生差,后来一打听才知道,人家果真上过大学。
“哼……哼!小妹儿,这……这茶水……好像有股鱼腥儿味啊!”汤嘉丽虽然此时非常的渴,但是提着鼻子,只闻了一口茶碗,就有些喝不下去了!
“哦……哦……可能是茶叶进露水了,小红给客人,再拿一包好茶出来!”老太太见汤嘉丽调理了,也没有过多的解释,而是直接让人重沏一壶茶水过来。
“不好!有诈!”当一壶新茶重新短给汤嘉丽等人时,我和门庆老道儿同时心里一惊道,“中计了!”
彼时,米大有正端着大碗茶,计划一饮而尽呢,我一抖手就甩出一只掌心雷去,把吃饭的桌子瞬时就炸成了个粉碎。
与此同时,门庆老道不知何时,已经飞跃而出,两手伸出,一手掐一人的脖子,站在了小吃摊的旁边,喝道:“你们这对死鬼,在这里害死了多少人了,快说!”
“啥……死鬼!明明是人啊……”然而汤嘉丽刚说完这句话,眼前的小摊处立马幻化成一尊薄薄的石碑,而在石碑上的调料,竟是些泥土蚯蚓之类的东西,再看那茶水,绿油油的冒着寒光,几乎令人作呕!
“迷魂汤?!”彼时我也已经飞身而至,见了这绿油油的“茶水”,也不仅迷惑起来道,“难道你们是在找替身吗?”
“找替身?!”米大有和陈二少一听,身体又不由地打了个寒噤,心想那些死鬼,在找替死鬼时,往往地是挑拣一些气色较弱,或者濒临死亡的存在,自己数人都是玄术蛊术高手了,也能被它们盯上?!莫非自己现在气数已尽了?
且不说陈二少如何想,待汤嘉丽把两鬼所在的小摊一脚踢翻时,门庆老道也已经三下五除二地把两只水鬼,收入了袍袖之中。
众人再看马路周边时,赫然发现路边锈迹斑斑地,扔着一辆被撞的彻底报废微型面包车,而在车上隐约地能看到点点血迹。
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眼瞅着到嘴的一口早餐就这么就失去了,不过好在上了公路以后,离城市不远了,不久之后我一伙儿人,就搭上了一辆空空的县际公交车,向下一个目的地进发。
由于忙了一天一夜,确实是很累了,而查看了车里车外,也没有什么可疑之处,我坐在颠簸的公交车上,不久就进入了梦乡。
也许我真的是神经衰弱了,迷迷糊糊之中,忽然发觉前面戴着大墨镜的司机,行为好反常呢——不仅在于他脸色凝重一语不发,而且细看上去,好像这司机老头儿把头埋得很低,似乎是在边睡觉便开车。
我想去提醒下司机,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很小,说出来声音很低,别人根本就听不清楚自己说什么,又想让陈二少们,过去提醒下司机,可是惊奇地发现人家们都在睡觉期间。
我既然不好意思放大嗓门,去提醒司机,而别人又帮不上忙,只好运起玄力,祭出读心术来探测老司机。
我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自己的读心术变得这么强大了,竟然能读心到这司机的隐藏的记忆——也就说司机现在即便什么事情都没想,我也能勾起他们重要的回忆。
譬如说这位,疑似闭着眼睛开公车的小子,哎,我现在,实在是太瞌睡了,要不然真想冲过去揍那小子。
这小子,原来还真是个只有光感的瞎子,但也是个玄术家,名叫陈子祥外号白蝙蝠,只要在方圆二十米之外,就能感觉到任何活物儿的存在。
那他是怎么瞎的呢?据探测,这小子之前不过是个奄奄一息的小毛贼,一次在武斗中,被人砍至重伤,几乎都死在路边了,后来大嫂路过时可怜他,之后就介绍给丈夫开车,也就是司机兼保镖,有一次黑道儿大哥,跟道儿上的另一名名气很大的大哥火并,因为自身力量有限,怕凶多吉少遭遇不测,就临时给了保镖一大笔钱,先保着大嫂去别处避避风头,待这边事情平定之后,再回来领功。
刚开始时,陈子祥还照着老大的吩咐去做了,一路勤勤恳恳,任劳任怨,表现还不错,可在送嫂子送到半路上时,偶然得知老大在火并中遇害,尸身也被人大卸八块,扔进海里喂王八了,而且道儿上还,出了100万的花红通缉大嫂呢,然后他的小心思就开始活动了。
先是谎报军情,对大嫂说大哥被人绑架了,说要拿钱去赎人,让她赶快去筹集钱财,可等六神无主的大嫂,把通过变卖全部家私而筹集而来的巨款,交到他的手上之后,他却借口跟人去交涉,而后一去不复还了。
等过了几天,积忧成疾的大嫂通过读报,得知自己深爱的丈夫,早已经葬身鱼腹后,气的更是满嘴吐血。
这下大嫂总算明白了,深得自己信任的司机,不知感恩也就罢了,在自己受难的时候,竟然还落井下石,敲诈勒索,不久就一命呜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