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被幻术迷惑的马宏,那里知道这个呢,因为自己失礼在先,正磕头如捣蒜一般,对着身后用猎丨枪丨抵着脊背的老头儿,不住地哀求。
“说什么都不管用了,你偷看了女儿洗澡,难道就想不认账了?”老头儿厉声呵斥道。
“爹,马宏哥哥是个好人,你就饶了他吧……”而小翠儿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把衣服穿戴整齐了,小脸儿哭的像个泪人一般,向老头儿求着情。
“不行,白白滴轻薄了我姑娘,叫她以后还怎么做人……”老头儿显然火气很旺,越说声音越高,以致一会儿就把远在别处的街坊都给招来了!
“哎!挺好的一个姑娘,就被这登徒子给糟蹋了……”有个大娘愤世嫉俗的谈吐,几乎能把马宏被逼疯——啥时候自己成了流氓,自己几乎可以对天发誓的,在帘子还没有掀起的时候,就被你们刻意制止了好吗。
“看这面相还不错,如果这小子还是单身就好了……”又一声叹息,从马宏耳边划过时,他的耳朵“激灵”一下子就立起来了,心道我本来就是单身啊。
所以当马宏试探地将头转向老太太们时,人家们一眼就猜透了小伙子的想法了:“哎呀呀!这么俊的小伙子,那里像是成家的人,看这身材,这体型……”
最终的结果就是,马宏在糊里糊涂地被众人簇拥之下,就和小翠儿姑娘推进了洞房,成了婚。
虽然他当时很是疑惑,为什么丈人家里过日子过到了,在大喜之日都黑灯瞎火的,也没点蜡烛……
“靠!莫非我遇鬼了吗?”当他正乱跑乱闯时,忽然发现了自己,在前些天换下来的衣服和裤子,正孤零零地挂在一根引魂幡上……
“行啊,小哥哥,第八关竟然让你闯荡成功了!”而站在半空中的我,这时看的有些痴了,心想这山神爷爷求生欲的确很强啊!
“哈哈哈,小伙子有点意思啊!”我见转世为马宏的山神爷爷,依然存在一丁点的恶念,但每次都顺利逃脱制裁,便加快了测试速度,迅速来到了最后一关“斩阎罗”!
说是“斩阎罗”,其实就是砍普通人的头而已,只不过这些普通人恶贯满盈,生活作风暴虐绝世,几乎与索命阎王无异而已。
闲言少叙,单说马宏利字当头,被神秘人勾引至一处偏僻的郊外,而在目力所及处,一个身材佝偻、头发花白的糟老头子跪立在面前!
再走近一看,这老头子双手被反剪着,眼睛上也被蒙了白布,只剩一副单薄的身架,在大风地里瑟瑟地发抖着。
“咣当!”正当马宏端详糟老头子之时,就听着一把光亮锋利的鬼头大刀,破空而降,然后掉落在地上!
马宏二话不说,立马捡起了鬼头大刀,心想这跪着的老头子,看上去如此羸弱,应该是可以一刀毙命的,可是当他端详了一阵时间后,却发觉自己越端详越手软,因为光看这个受刑者的体貌特征,就觉得无限的亲近!
“莫非他是……”马宏越想越不对劲儿,最后突然暴起,一把撕下来老头儿脸上的眼罩……
果不其然,老头子正是自己的父亲,虽然他对他并不好,从小到大非打即骂,一等到孩子八九岁年纪,有了一点力气和心智,便赶到大马路上帮自己化斋要钱……
虽然父亲对自己不好,但马宏在任何时刻能想到的唯一归宿还是父亲,所以在掀开父亲眼罩的那一瞬间,马宏更不在犹豫了,湿润着眼睛,转过身来就要解绑父亲背后的绳索。
然而,绳索还没摸着呢,马宏就突然感觉到心口处一阵绞痛,接着头晕眼黑,眼前传来一副天塌地陷的迹象!
没错!他居然被当做肉票的父亲,给成功偷袭了!
“哦耶!老子踏马的成功了,哈哈哈!”刚才还畏畏缩缩的老头子,突然生龙活虎地一跃而起,然后看着慢慢倒地的儿子,大笑道,“哈哈,儿子啊你也别难过,就当给老爹报恩来了……”
“哈哈哈,一条命能换来五万块钱,挺换算的……”我此时才看清楚,这个马宏的老子,不就是上次在飞机上遇到的大白熊吗?虽然模样变了,神情举止却是一般无二!
后来我才知道,在这佛光普照的空间里,半步佛陀不仅测试了山神爷爷,就连机舱里其他众人,也一同做了测试。
而在测试之中,只有山神爷爷一人活命下来,其他机内人员无一生还……
不过山神爷爷,即使通过了测试,暂时生存了下来,但因为失去了神力和锋利的爪牙,后半辈子只得在大山里东躲西藏、苟延残喘,而他就在信念毁灭的当时,还在回想:如果在佛空间,与鬼魂爱妻共存共荣致死,也比现在强啊!
后来事实证明,他想的没错,后半辈子他,的确一事无成在平庸中度过。
且不说我,在随着汤嘉丽下梯子途中,如何地处理完这一档子事,单说我在佛空间中,当了一把“上帝”的角色后,从此迷恋上了空间力量,每日里对着自己的豪华鬼空间力量,更是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小姜,您看那边,一直有个光头在监视您呢!”在我下飞机,往一处旅馆赶的时候,米大有突然好心地提示她道。
“哦,是吗?”此时的我,还沉浸在自己豪华鬼空间的无限遐想之中,对一两个凡人的瞩目,根本就不太在乎!
然而,当我和汤嘉丽都住进一间双人床的房间了,然后再次听到汤嘉丽同样的提醒,她才开始真正注上意了,在她探头往窗下望时,果真看到一个长相猥琐的秃顶老头儿,眼巴巴地往自己这边望。
“嘻嘻……那老头儿,嘻嘻,八成是被姐姐的美丽给惊艳到了……”彼时我所处的城市,是一个归于西京管理的小城镇,人口并不多,所以当汤嘉丽这样解释时,我倒也不太怀疑。
可是直到第二天清晨,我起床撕开窗帘的那一刹那,忽然又见了那个长相龌蹉、穿着土气的老头儿,正背着一只破麻袋监视着自己,就有些不舒服了。
“哼哼!你这糟老头子,真讨厌,不给你吃些苦头,根本管不住自己的欲望……”我刚想往窗外老头儿身上,撒一些痒痒虫,以报复他的轻薄,忽然之间一阵轻轻地叹息,传至了她的脑海——我知道这是自己,探测到人家的心里了,就听老头儿叹息道,“小妮子们这招鬼体质,哎……这几天可是要倒大霉了……不日关西鬼王驾到,我看你们如何应付呢?”
“且慢陛下,狗屎只是障目术,你可以打开天眼来看,必会有奇效的!”我刚往回迈出一步的距离,腹内的门庆鬼王就开始极力挽留了,道,“金天鹅之爪,可以让您美梦成真的,不过嘛,您最好要用时反着许愿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