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条原本八尺来长的脚背,刹那间好像又增宽增厚了许多,无论勾陈长老在何时何地跺出一脚,都能踩灭一大片混入蛮王庙众人内部的厉鬼。
而被踩中的厉鬼,悉数骨软筋酥半天爬不起地来,之后被紧随其后的孔明兄,卷吧卷吧然后一口一个,吞咽了下去。
且说,勾陈孔明兄弟,就这么一脚一脚地朝众人头上踩下(说来也很是奇怪,硕大的脚丫贯穿而下,只能踩中厉鬼,而人类却是穿脚而过,毫发无伤!),在几个回合过后,天空居然一片晴朗,地上也霎时尸气全无!
“哈哈哈!痛快!”张菲见老哥几个,只用了半柱香的功夫,已经把队伍中隐藏着的厉鬼,悉数给扫清除了,不由得高声大笑起来!
不过几家欢笑几家愁,和尚现在就明显有些不开心了,因为刚才被厉鬼占据了身体的几个人众当中,大多数都是他的子弟,以至于现在,孔明兄弟即使把鬼灭了,自己的孩儿们还是神魂颠倒的,没有任何活力。
“嗷……哇呀呀!”和尚被气的暴跳如雷的情况下,发誓要找出幕后的主使者,为自己的子弟们报仇。
“师伯,您是真想报仇吗?”我凑近和尚,轻轻地耳语道。
“啥话呢?!我不想报仇,能……”见我一个劲儿地摆手,和尚这才低下声音道,“小妮子,难道你自己,已经有了线索不成?”
“对头!不过嘛,暂时还保密,您先跟我来一个地方……”说完我借着说话的机会,偷偷滴把和尚拉到队伍的最后面,然后小声地叫他低头道,“也许您从来没注意,西鬼厂长老身边的,那个小个子吧?”
“啥意思?那个小个子啊,其貌不扬的,我关注他干嘛呢?!”老和尚随便扫了一眼前面,觉得孔明身边的那个小个子,虽然法力不高,但是说话能言善辩的,也没有什么过多的可疑之处!
“对!对!您说的都对,可是您再往它脚下瞅一瞅,又会发现了什么?!”这回我说话的力度,不自觉地提高了三分,神色变得更加慎重起来。
“靠!我怎么没发现了!”突然和尚猛拍一下大腿,要不是我使劲儿控制着,几乎都要跳起来了。
其实我心中在想,我还不是通过读心术,才对这个害群之马有了怀疑,若要凭借看他脚不沾地走路,那得仙级以上的天师吧?
原来我刚才在孔明勾陈天师,吞噬恶鬼的期间,通过极偶然的机会,听到了部分江湖豪杰心里,突然发出凄厉的嘶吼声!
开始我一度以为,这些“英雄豪杰”们,在看到天师吞鬼的时候,由于胆子小而害怕而已!
可是查看的多了,我忽然发现这些“胆小鬼”们有个统一的特点,就是走路的姿势异常相似,都好像在脚下踩了棉花一般,软趴趴的,后来再仔细一瞅,才发现这几人根本脚不沾地!
待得我在法力低下的神虎门,众人面前种下了障目咒,而不远处的蛮和尚也使出了前所未有的杀手锏!
说起这个杀手锏来,不要说我有些吃惊,就是被周围施展了障目咒的醒尸,也惊诧非凡!
那说到底,啥是醒尸呢?其实就是指血液循环系统,已经处于停滞阶段,其他浑身器官也处于已死阶段,但唯有一条,在他们的脑子的最里面,依然有一小块儿脑仁儿还勉强活着,只是这块儿脑仁只有小小的执行功能,而没有存储功能——那他们靠什么东西,指挥自身行动呢?说来也真是奇怪,他们的身体动作,主要靠脑仁之内的蛊虫,僵硬地操纵神经运动,进而带动全身的器官一起运动。
而说到此时暴怒的和尚,有何克敌制胜的高等级法宝呢,但说来惭愧,蛮和尚是一点半点都没有呢,有的只有他那一张金刚不坏的大秃头。
“头起!”只见老和尚指诀一起,一个硕大的头颅就像皮球似的,从他的肩膀之上飞窜过去,接下来再看和尚的嘴巴,好像被什么东西撑开了许多,等我再定睛一看时,赫然发现和尚的上下鄂位置,竟然鼓出来一只长长的鸟喙,而且在鸟喙的里面,又长出了两三排森森的锯齿白牙。
由于头颅脱离了身体的束缚,再加上体积小行动方便,在天空中乱窜起来几乎不受任何的约束,所以在我还没有看清头颅走向的时间里,他已经如啄木鸟般,把七个人的头颅连续啃过了去。
也就是说由于中了蛊毒,而变成活死人的七八个神虎门弟子,已经彻底由行尸走肉,变成了货真价实的死人!
“就这么死了吗!”
“那还怎么的,他们仅仅只是一具躯壳而已!为了避免他们死灰复燃,我建议立马对其进行火化,你照例给我护发啊!”
“神虎门的其他人,我都不在乎,但是他们家里面,有几个闭关很久的老怪物,可不是好惹的,传说都是帝师的存在了?”
“帝师,那不就才比九级天师强一点吗?那和您也相差无几呀!”
“差一点?你想的很美啊,小学和高中的九级教师水平一样吗?西京的市长和东京的市长一样吗……”
我刚开始还不知道和尚师伯,为什么谈的好好的,突然就开始发飙了,过了一会儿,这才明白和尚生气,基本是为了几十年前刚出道时的一段往事!
“那年我差不多有二十一岁,但修炼铁头功及金钟罩的功夫,差不多已经有十七八年的时间,而且自以为达到大成的境界,看到什么不平的事情,都要去管一管,去评个理啥的!”
“喔噢,师伯,壮哉!”我一听师伯和尚,从小就这么正直,不由得佩服之至。
“切!”和尚一边在脖子后面回首掏痒痒,一边给了我一个白眼,继续讲道,“然而有那么一天的奇遇,终于使我认识到,匡扶正义,只用我这细枝末节的武术,根本划算不来的!”
说到一截子儿,和尚却不再继续下去了,而是回头瞅了瞅我的反应,但这次我学会了,没有盲目吹捧,只是调皮地吐吐舌头,以资鼓励!
“那天我正在家里,和一帮狐朋狗友正在开怀畅饮,忽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冲撞到我的门前!其中有个膀大腰圆的长脸汉子,满脸鲜血淋漓,彪呼呼的就咋呼开了,张二狗蛋在家吗?他不是号称张大胆儿吗,敢跟我走一趟吗?”
“靠!你丫是谁啊?怎么人还没见长,就要跟你走一趟啊!”当时和尚和在家吃饭的众弟兄,也是火爆子脾气,心想我老铁一个耍猴的,也值得外人来挑衅,而且居然挑到了家里边来了,都非常的恼火!
“没有其他的事情,就跟我杀一只猴子,敢吗?!”当时由于在解放前夕,社会法制一团糟糕,所以杀死几个灵长类动物,无论对社会对政府,都是根本不值得一提的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