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保罗感激地看了一下麻六,“后来我也不敢在屋子里待着,就跑到外面给我所有的同事还有几个华夏的朋友打了电话,小萌说她有一个同学在《环球探秘》杂志社工作,经常接触这类神神道道的事情,她可以请他来帮着看看。而另外的几个华夏朋友说,华夏有很大神通广大的巫师,也许能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吴家琏问道:“看来你们请的那些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把这事搞清楚啦?”
保罗道:“是的,我们到现在还没有明白这个事情的原理。后来我的同事们都赶了回来,每个人都和我一样,谁也不能拿到那个馒头,托尼还用酒瓶子去砸,但酒瓶撞到那个保护壳之后立即就弹开了,以后我们就没有在敢试探。各位朋友现在来到这里,我很高兴,因为我知道现在来到这些朋友都是见多识广的人,一定能够帮我们破解这个谜团!”
听保罗说完,咖啡馆里又都议论起来,有几个年轻人还表示不信,跃跃欲试地想过来试探,但都被带队的人制止回去。
汤嘉丽和邵芳芳都看向我,她们两个刚刚经历了云生谷和锁龙井的事情,见到的神秘事件比在场的所有人都多,但这件事情很显然又和之前的事情都不一样,所以她们也感到很好奇。
我摇摇头,表示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见别人都不动,屁蛋儿说道:“那就让我先试试这个馒头到底有多么邪乎,本屁王大人有浩然正气加身,诸神避让,百无禁忌!”
见屁蛋儿一步步走向大理石台,小春的眼里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不用说,这厮在我们到来之前已经试过了,现在正准备看屁蛋儿的笑话。
几个大步走到石台跟前,屁蛋儿毫不犹豫地出手,可当他的手距离馒头还有一尺多远的时候,便再也不能向前。
众人发出一阵惊呼,屁蛋儿也不死心,换了几个方向再试,果然正如保罗所说的,还是不行。这惹的屁蛋儿蛮性大发,挥动拳头就向那无形的保护罩猛砸,保护罩似乎发出了咚咚的声音,但就是没有打开。
“以前我看过一本很有意思的小人书,叫《宋定伯捉鬼》,那个叫宋定伯的人对鬼吐唾沫,鬼就失去了魔力。我说那个屁……王先生,要不你就试上一试?”
众人议论纷纷,对眼前发生的事情又是害怕又是好奇,乱哄哄地给屁蛋儿出主意,却没有一个人上前试探。
我以前也看过《宋定伯捉鬼》的故事,这个故事好像是选自《搜神记》,说道是古代一个叫宋定伯的人和一只鬼斗智斗勇,最后逼的那只鬼变成了一只羊,宋定伯对着羊吐了一口吐沫,那只鬼便再也变不回原来的模样,还被宋定伯在集市上卖了不少钱。
屁蛋儿一口唾沫吐向绿毛馒头,那口唾沫到了馒头附近啪的一声停止前进,悬浮在空中,然后慢慢地往下流。
“恶心死了你。”小春瞪了屁蛋儿一眼,“还不赶紧擦干净,看着比绿毛馒头还恶心。”
屁蛋笑道:“这你就不懂了,我吐的这口唾沫是有说法的。”
“屁的说法,你赶紧的!”
屁蛋道:“你们没见过有些特别干净的玻璃门上都贴在一张写着‘小心玻璃’的纸条吗?即使没有这个纸条,也会有人用白灰写上几个字或者随便画点东西,这是为了避免让人认为这里没有玻璃,我这口唾沫就起到了这个作用,你们看,现在是不是就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绿毛馒头的外面罩着一层透明的保护罩了?”
这种说法倒是得到有些人的认同,甚至有人说这个罩子是咖啡馆的人自己加上去的,故意利用人们的好奇心来骗钱。
保罗说道:“没有玻璃罩,不信你们可以自己来看看,它是一种我不知道的无形无质的罩子。”
麦虫子看了一眼旁边的张民,站起身来到绿毛馒头旁边,先是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儿,说道:“没有玻璃罩。”然后小心翼翼地避开屁蛋的唾沫用手去摸,渐渐地皱起眉头来。
“有些不对呀!”
吴家琏问:“有什么不对?”
麦虫子瞅了他一眼,没说话,默默地站在一边思考。
于是吴家琏也走了过去。胖叔站起身来,我本打算拉住他不让他去,犹豫了一下,还是缩回了手。
胖叔和吴家琏分别感触了一下,几乎同时说道:“是有些奇怪!”
二人对视了一眼,胖叔道:“这层壳竟然有些柔软,肯定不是玻璃做的。”
吴家琏也说道:“而且表面并不平坦,却没有任何光线的折射现象。”
当光线透过任何密度不一样的透明介质的时候都会发生折射,尤其当这层透明介质厚度不匀或表面不平的时候,我们肉眼看到的折射现象越明显。刚才这两人说这层壳是软的而且表面不平,却没有光线折射现象,更让人迷惑的厉害起来。
邵芳芳扭头看了我一眼,小声说道:“看你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是吧?”
我轻轻点了一下头,小声说了一句:“腾云驾雾阵还记得吗?”
邵芳芳和汤嘉丽恍然大悟,我将食指竖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因为我看到那个保罗的眼睛里始终暗含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也许他是知情人,但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我不清楚,所以我决定静观其变。
我们这边的小动作没有瞒过小春的眼睛,他先生有点惊愕,冲我投来询问的目光,我轻轻点头,示意他先不要声张,什么事情过后再说。小春不动声色的一笑,悄悄坐在我的对面,我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子上写了几个字“非鬼神,有阵法”,然后快速地擦掉。
其实刚才屁蛋用手去拿绿毛馒头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里有一个阵法,只是这个阵法布置的比较巧妙,只有馒头在那里的时候,这个阵法完全没有显现,可当有物体到馒头附近的时候,就有多道强度不弱的能量流崩涌出来,在绿毛馒头的周围形成一个能量保护罩。
是谁布置了这个阵法?其目的又是什么呢?
我感到这事不简单,能够布置这种高等级的阵法的人,不会无聊到只是开个玩笑或者赚点小钱,肯定会有深层次的想法。
我用眼睛的余光悄悄地观察大生产咖啡馆里的所有职员,王小萌应该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的,那几个国外来的招待也不知道,因为他们的目光之中都透露出好奇惊疑的神色,这是做不了伪的,只有那个保罗,表面上和其他人的表现别无二致,但他的眼睛里始终有一种自信和嘲弄的成分。
“我想到了一个主意!”胖叔说道,“把咖啡浇到这个罩子上,我们就能看到它的全貌了。”
这的确是一个好主意,托尼主动端来一杯咖啡,慢慢地从绿毛馒头的上方往下倒,咖啡遇到阻碍开始分流,渐渐地在馒头的外围形成了一个不太规则的椭圆形的罩子,看起来就像一个倒扣的竹篓一样。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