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一笑,提高嗓门道:“你不用担心,不会出什么危险的,上一次从天上掉下来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我的境界已经牢牢稳固在了梯云纵的第六级,再也不会飞着飞着就掉落啦!”
汤嘉丽双手捂脸,叹息了一声。
我为难地道:“这样是不是有点太显摆,我做人一向很低调。”
“不显摆!不显摆!”
“芳芳姐……”汤嘉丽小声地叫了邵芳芳一声,好似责怪她跟着起哄让我出丑。
邵芳芳附在汤嘉丽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可惜她声音再小也瞒不过我的耳朵,她说的是:“伪君子这个人,表面中和,内里却狡诡的很,别看他说话好像不着调,没有把握的事他才不会做,既然那故意把话题引到这里来,一定有他的用意,他逗哏,我们就不妨给他捧捧哏,看他玩什么花活。”
这个死丫头,什么时候都把我看的透透的,什么也瞒不过她,我恨恨地想。
汤嘉丽点了点头:“那好吧,我们一起看看伪……陶姜怎么飞!”
在三人期待的目光中,我信步走到一块比较空旷的地方。
“陶姜加油!”汤嘉丽高呼,邵芳芳也一反常态地向我用力挥了挥手。
我微笑示意,那一刻走自己都觉得特别的很有气场,电视里的高手在发出比较厉害大招之前都会有一个很拉风的起手式,我当然也不能太寒酸了,于是我口中哼哈有声,手脚并用开始胡乱比划,当然不知道的人会认为我每一个动作都有特殊的功用。
牛八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而邵芳芳和汤嘉丽则更辛苦,她们俩正很艰难地憋着不让自己笑场。
“哬——啊——”我很江湖地怪叫了一声,开始由慢到快地走动,双手也配合着在空中不断地变招。
“这是八卦步还是两仪阴阳步?”牛八皱着眉头说,“都不像啊,难道是失传已久的天罡北斗步?不,不,这步法好像更精妙一些,实在看不懂啊!”
没想到这个牛八还知道一些武术中的步法,估计是从他的侍卫们那里听来的。
“噗嗤!”邵芳芳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莫非在下班门弄斧都说错了?”牛八转头问发笑的邵芳芳,谦虚求教。
邵芳芳立即换了一副正经的面孔:“这套步法是他们魏家的不传之秘,我们也是头一次见到,不过我知道这套步法真的很厉害,再走下去恐怕就会忽忽悠悠的飘起来。”
“哦,原来如此,在下拭目以待!”
邵芳芳的话立即给牛八平添了不少信心,他愈发期待地等着看我凌空飞翔。
“小妞算你上路,我这套步法做不更名立不改姓,它就是武林当中如雷贯耳闻之色变的最精妙高深的步法——凌波微步!”
“凌波微步呀,好厉害!有没有一阳指?有没有六脉神剑?”邵芳芳喳喳叫着鼓掌起哄。
“六脉神剑和一阳指的功夫看起来太娘炮儿,我这里有天下至刚至猛的降龙十八掌,要不要看?”
“要!要!”
邵芳芳蹦跳着欢呼,这丫头只要能见到我出丑摔跟头,真不介意先把我架的高高的。在她的带动下,心思单纯的汤嘉丽也跟着大叫:“我也要,我要看亢龙有悔,还有见龙在田!”
“凌波微步……”
“一阳指……”
“六脉神剑……”
“降龙十八掌……”
“亢龙有悔……”
“还有见龙在田?这都是什么高深的功夫,在下脑子有点乱……我怎么都没听说过。”
邵芳芳道:“这都是上乘武功,没有深厚的内力根本就使不出来的!”
“上乘武功?难怪,要是我那些侍卫……唉!不提也罢!”
我现在脚下走的步法还真是我自创的凌波微步,这点我倒是真没有唬他们,我的凌波微步谁说不是以深厚的内力为基础,但却是利用自然界中本就存在的各种能量,它只不过是将原来分散而凌乱的各种能量流加以引导聚集,在让他们按照我的想法流动,以此来作为我行动的助力。
到底能不能让身体滞空一段时间,我心里还是有一点把握。我也是受到了锁龙井中那个单向阵法的启发,我先前在井筒中的时候遇到那个阵法,一时好奇心起便离开铁链站在那单向阵法之上凌空而立,这让我想到我可以利用这点来忽悠牛八,我先用凌波微步在这里建立一个能量充沛的能量场,然后再利用它汇拢到足够强度的能量流,在空中建立一个小型的单向阵,也许能让我的身体在空中维持一段时间。
至于各种能量来源的持久性,我更不担心,随着我对阵法理解的逐步深入,现在布置阵法几乎可以做到随心所欲,能够利用那些构成阵法的元素比如巨石、建筑、树木等物更好,没有的话也没有太大的关系,我现在已经可以在虚空之处建立一个阵法。
这也不是瞎吹,因为阵法自身虽然不能创造各种能量,但一个好的阵法可以快速地吸收自然界中的能量作为己用,以维持阵法运行的长久不衰。这不是耸人听闻,呃,还是举个普通人能理解的例子,大家可能就见过水中的旋涡,也有些人见过龙卷风,这些旋涡和龙卷风一旦形成,就会自称体系,疯狂地吸收周围的能量,形成摧腐拉朽之势,若不是遇到强大的阻碍,它们都会持续很长的时间。
当然,凭空建造这么一个阵法要比通常的阵法难度大上不少,往往不能一挥而就,需要做不少的前期铺垫。我现在正做的各种动作就是要逐步地把存在于自然当中的各种能量往预定的地方引入,让它们形成一个个能够自励型的能量场。
“龙行云,虎行风,魏先生三招两式,便兴无源之风,真乃神人……不,不,真乃科技高人也!”
这个牛八真是越来越上道了,这次忽悠他之后一定找个机会带他坐会飞的鸡,也是对他表现良好的一个补偿。
我全神贯注构建阵法,开始之时风速越来越大,影响的范围也逐步增加,但过了三两分钟之后,风力开始慢慢地减弱,各种能量流动的圈子也一点点地缩小。
“怎么没风了?”汤嘉丽有些担心地问邵芳芳。
“我也不知道,但看伪君子面色如常、从容镇定的样子,应该还没耍脱吧?”
“嗯,我们不能着急,让他分心就不好了。”
风速和范围的减小实际上是我在渐渐地收拢能量,将它们一步一步导入正轨,同时让各种能量流之间变得更为密集,太过稀疏的能量流是不堪大用的,只有到了一定的强度和密度才能够支撑一个人的重量,而且一个大阵形成之后,总不能让人远远地就感到狂风呼啸,那样不但虚耗不少能量,也给人张牙舞爪的感觉,看起来总是下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