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始祖麦这事邵芳芳和汤嘉丽都很看重,所以寻找麦粒的人物我丝毫没有敷衍,我运用我的透视眼寻找,效率是相当的高,可当我将整个房子内所有的地方都找过之后,才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粮食储备。
“难道他只带来够做一顿饭麦粒过来,这不科学啊,一般人不会这么做吧。”我忍不住念念碎,“要不干脆就将这只破碗带走,虽然饭粒是熟的,对科学家来说总比没有强,而且比中东博物馆的麦粒化石要直观多了。”
正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我的目光忽然发现桌子下面的一个陶罐里有一个小小的颗粒,我仔细一看,正是一粒没有煮熟的始祖麦粒。先前我的脑子里先入为主,认为这里如果有始祖麦的话就会有一定的数量,所以匆匆看了一眼这个陶罐发现是空的就把目光转移到了别处,没想到恰恰就是眼皮底下的这个罐子里有一粒遗漏的始祖麦粒。
我急忙伸手将这颗说过仅存的比黄金还珍贵的麦粒捡出来,比平常的麦粒小了一半还多的小圆珠在我的手指尖发散着尊贵无匹的光泽,这是一颗完好无损的麦粒。
“真的找到了一颗,这太好了,快让我瞧瞧!”邵芳芳欢呼雀跃着,从我的手里小心翼翼地把麦粒接过去捧在手里,“你说我们把这颗麦粒交给国家,国家会不会给我们奖励?”
“一定会,说不定国家还会给这种小麦品种定名为‘好英俊’呢。”
“臭美吧你!”邵芳芳习惯性地回了我一句,然后又有些神往地说道:“其实那样也不错啊!”
汤嘉丽也接过麦粒看了半天,最后肯定滴点点头道:“真的是始祖麦的麦粒。”
“太好了,伪君子,赶紧把他放好,在交给国家之前,你可以出事,但这颗麦粒不能出事。”
“yesmadam!我在下保证人在麦粒在,人不在麦粒还在!”我立正敬礼大声说完,然后又小声的问:“那这个破陶碗连里面的汤汁还要吗?”
“当然要!多一点总是好的。”邵芳芳立即说道。
汤嘉丽用指尖儿蘸了一下碗底的汤汁,抬头对我们说道:“你们注意了没有,这麦粒饭还是热的,说明吃饭的人刚刚离开没有多久。”
我触碰了一下陶碗,又摸了摸刚才那个陶罐,的确,这只陶碗的温度比陶罐稍微高了一些,我不禁皱起眉头,说道:“这就怪了,从我们进到这个石洞当中,差不多也有两个多小时了,如果在我们进来之前有人在这里吃饭,两个多小时的时间足够让陶碗的温度降到常温,但事实却不是这样。”
邵芳芳和汤嘉丽听懂了我的话中含义,都开始变得有点紧张,向四下张望了一遍之后,汤嘉丽小声问道:“你是说吃麦粒饭的那个人就在刚才还在这里?可这里明明什么人都没有啊?”
“现在这里除了牛八之外的确没有任何人,这一点我可以打包票。”
刚才我用透视眼都看过了,这个石洞空间并不大,如果有人,即使他藏到隐蔽的地方也绝对逃不过我的眼睛。
“也许他刚刚才离开呢。”
从几件陶器的外形来看,还应该是远古的文物。
而且还有人刚刚用这件文物喝了一碗地球上现在可能已经不存在的始祖麦的麦粒饭!
我感到身体一阵发寒,有种小时候忽然单身一人进入阴森大庙里的感觉,总觉得周围的空气中都是神仙的眼睛。
“这好像是灰陶,我们家里有一件碎掉半边的灰陶,被老祖宗锁到柜子里,我以前见过一次,好像就是这个样子,听老祖宗说,灰陶在新石器时期的文物,最早可能追溯到旧石器时期,距今至少有八千多年的历史了。”
“这么说这破碗很值钱?”
邵芳芳鄙视了我一下:“无价之宝,不是钱多能买到的。”
我讪讪地笑道:“嘿嘿,我们不花钱也搞到了,带走!”
“用八千年前的碗喝粥是什么感觉?”汤嘉丽笑道。
“很烧包的感觉,但有点不卫生吧,谁知道哪些原始人用这碗盛饭还是盛尿?”
邵芳芳看着我微微笑道:“你不恶心人就过不下去吧,这是一种心理疾病,我恰恰会治疗,而且免费,要不要本美女妙手回春……”
我连连摆手:“免了,免了,我自我调剂能力很强,自疗便好。”
邵芳芳从背包里找了一个塑料袋,将小陶碗连带汤汁剩饭都装进去放进我的背包,拍拍我的肩膀道:“好好保管,别独吞!”
我一本正经的道:“我保证让这个时期陶器文化叫做‘好英俊’文化,与仰韶文化和龙山文化并驾齐驱,这种麦子也叫‘好英俊’麦,让全世界人民都记得我们。”
我们三人说笑了一阵,因为没有找到有别的出口,便往回走,路过通向锁龙井的那个通道时,我将他俩留在原地,自己蹑手蹑脚地走到离水池不远的地方偷偷观察那里面的情况。牛八仍然面色淡然地坐在那里等待出去的契机,而金蟒和大龟一如既往地在水中戏水论道,一个人两个动物互不交集,秋毫无犯。
我再度退回来,冲二位美女轻轻摇头,三个人又回到大厅等待,邵芳芳看看手表,略带愁容地说道:“手表还是四点十分,也不知道现在到底几点了?”
我笑道:“在这里面时间对于我们没有意义。”
“用你说,笨!”邵芳芳瞪了我一眼,扭过头去不在理睬我。
我哪里又惹到她了?还说我笨,我挠挠头,女孩子真难懂,我的智商虽然不久前就爆表了,但面对女孩子还是不够用!
汤嘉丽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匆匆地开口说道:“现在恐怕是晚上快十点了吧,你随时都会穿越回去呀,到时候我和芳芳姐就不知道去哪里啦!”
他一边说着,手忙脚乱的在背包里找绳子之类的东西,自然是想把我们几个连在一起。
“给!”邵芳芳递给汤嘉丽一根登山绳,仍然没有看我。
此时我就是再笨也明白过来刚才她为什么生气了,她从我们的嘴里早已知道如何避免穿越时分开的方法,是以提醒我时间很晚了,随时要发生穿越,就是想跟我连结在一起,只是她女孩子家不好直说,才婉言暗示,我却告诉人家时间对我们没有意义,搁谁也不高兴。
汤嘉丽很快地就用登山绳将我俩的胳膊连在一起,然后看向邵芳芳,邵芳芳脸一红:“我才不跟他绑在一起,咱们两个挨着。”
问题出来了,当邵芳芳和汤嘉丽的另一只手绑在一起的时候,汤嘉丽的两只手都不能自已活动了,那情形就像是她被我和邵芳芳绑架了一样。
三个人面面相觑,然后哈哈大笑,刚才小小的尴尬也随着笑声化为乌有。
“要不还是我辛苦一下,让我在中间吧。”我心疼汤嘉丽,想跟她调换位置。
“休想!”邵芳芳笑道,“坚决不给你占便宜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