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美啊,比黄果树瀑布还要壮观!看,还有彩虹!”邵芳芳扶着栏杆眺望则对面的瀑布赞叹道。
汤嘉丽点头道:“是啊,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令人陶醉的美景,而且没有别人打扰,要是每年的都能来这里住一段时间就好了。”
我说道:“只要你们愿意,随时都可以到这里来。”
邵芳芳白了我一眼:“这话说的,好像你是这里的主人似的。”
我笑笑没说话。
邵芳芳将手伸到栏杆外面去接触空气中漂浮的水汽,突然面色一变又把手缩回来。
“怎么了?”汤嘉丽问。
“外面风好大,水汽也足,怎么我们这里却一点风都没有,而且空气也很干爽?”
汤嘉丽也将手伸出去感受了一下,露出果真如此的神色,眉头微蹙,思考这其中的缘故。
“我怎么觉得你笑得有点不怀好意?”邵芳芳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不敢!不敢!”我连忙捂住耳朵说。
“你耳朵怎么了?”汤嘉丽奇怪地问。
“没什么,就是有点不好的预感。”我说道,“莫名其妙!”邵芳芳丢下一句话,又探出头找这里没风的原因。
我忍不住说道:“你是在清华学建筑的吧,那你可得好好研究研究这个小亭子,说不定对你以后搞设计有所启发。”
“你怎么知道我是学建筑专业的?你以前就认识我?”邵芳芳有些戒备的看着我问道。
当然认识,还不打不相识的那种认识,我心里嘀咕,但又不好解释这事。
汤嘉丽拉了一下邵芳芳,笑道:“你不用怀疑伪君子,他有一种特殊的本事,能猜到许多对于别人来说很难知道的事情。”
“是吗?”邵芳芳应了一声,将身体挪的离我远了一点。
汤嘉丽悄悄冲我做了一个鬼脸,暗示我这一回合她取得了胜利,她成功地让邵芳芳对我产生了提防的心理。
有歌词曰:“每个女人都不简单!”
“噢!我明白了。”邵芳芳兴奋的叫道:“这个亭子下面的墙壁是一种自防风的设计,这个墙面弧度刚好利用对面的来风形成一种类似于风帘的防风层流,成功地阻挡了吹进亭子里的气流和水汽,天啊,这个设计太巧妙啦,是哪位天才的设计师想出来的?”
我笑着摇头:“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在小亭子里欣赏了一刻钟的美景,我又带着她们去了此间主人的住处,开始邵芳芳和汤嘉丽坚持不去,我跟他们解释了这里的主人不介意有人参观他的住处,而且还可以任意挑选自己喜欢的东西,只要不损坏就可以了。
“还有这么大方的人?”邵芳芳奇怪地问道。
我领着他们进了那个存放着满屋子假古董的房间,笑道:“说他大方也不算错,但是这里的古董都是假的,我怀疑这里的主人可能是一个制作赝品古董的高手,而这个地方则是他的工作室和库房。”
“这个相框是我去年去美国旅游的时候在洛杉矶买的,我很喜欢,一直放在我卧室的床头柜上。”
“你确定这是你的相框。”我也变了脸色,我之前总觉得这个地方有很多的古怪,但又一直说不清那是什么,此时听到邵芳芳的镜框也出现在这里,不禁又想去那天我在卧室睡觉时看到的和这幅画中一样的景色。
这家房子不正常,我确信!
“你们看,这个镜框的花纹和我的一模一样,而且它的右下角有一点破损,那是我三哥不小心给碰到地上摔的,为此他还赔了我一个苹果手机我才原谅了他。”
汤嘉丽接过相框,仔细看了一会儿,又把它放在桌上,说道:“这种镜框是我家的一个公司生产的,用的是北美鹅掌楸木料制作的,这种木材纹理很致密,所以每个镜框的花纹看起来都差不太多,而且相框的尖角也是比较容易破碎的地方,因此我觉得这个相框只是和你的那个相框比较相像而已。”
“是啊,我的相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一定是我神经过敏了,这一天经历的奇怪的事情太多,搞得我都神经兮兮了。”
汤嘉丽道:“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说不定小倩早就吃饱了呢。”
“好吧!”我答应了一声,不过还是拿起那个相框仔细打量了一下,将相框的形状大小以及花纹都牢牢地记在脑子里。现在我的智力和记忆力水平自从在神龙洞里吃了蟒珠后提高了很大一截,即使参加《最强大脑》都应该能夺冠,何况只是记住一个相框的特征。我的想法是如果以后有机会见到邵芳芳的那个相框,我一定要和这个相框对比一下,任何两个人的指纹没有完全一样的,我相信也没有任何两块木料的花纹是相同的。
小倩真的吃饱了,也不知道这几个贪食的家伙吃了多少幽冥鸠蚊,眼看着她的肚子比刚才打了不少,它的脚下横七竖八地倒毙了不少幽冥鸠蚊的尸体,想必是小倩实在是吃不下了。
我没让邵芳芳和汤嘉丽动手,自己动手搬石头堵洞口,反正我现在的力气大,不用是资源浪费。没用十分钟,我就把洞口堵得死死的。我相信,就凭幽冥鸠蚊那细胳膊细腿的,没有外力他们是绝对弄不走这些石头的。至于明天穿越回来这些石头是否会消失,我暂时想不了那么多,把今天的事情做好就行了,即使知道今天死去的人明天会复活,我还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类被巨蚊吸血而亡,每次死亡都是令亲人悲痛欲绝的,都是一次难以目睹的生离死别。
“我们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上面的人吧,只要把飞上去的那些幽冥鸠蚊消灭了,云生谷的人就安全了。”
等我们三个人准备登上小倩后背的时候,我发现我们走不了了,因为小倩刚才吃多了,正卧在沙土地上哼唧哼唧地闹胃疼。我们只好等着小倩慢慢的消化食物,汤嘉丽的背包里倒是有一盒消化药,她捧在手心里让小倩吃下,但我看到小倩那如山一般的体型,就可以想象到那一小把消化药是否能起作用。
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我是可以从悬崖上爬上去的,但我现在不放心把这两个女孩子单独留在悬崖下面,虽然她俩都有武功,但和这水潭相连的地下河里可是有不少体型巨大的鳄鱼和毒蛇的,携带炝支的韦伯船长和他的队员们就是丧命于巨鳄和毒蛇之口,我可不敢让她俩冒这个险。
为了缓解她们的急躁情绪,我尽心尽力地做了一顿烧烤,鲜美又带着焦香味的烤鱼和烤河蚌把正在消化食物的小倩也吸引过来,在我们三人的强烈反对下,小倩只吃了一点儿,然后又蹒跚着回到它自己刨出来的沙坑里继续消化食物,可它吃的这一点食物,比我们三个人吃的总量还多的多,难怪有世家大族的人说我养不起这位神鸟。
在野外吃着烤野味和漂亮妹子聊天是人生一大乐趣,这期间我好几次动了带他们到地下河中探险的念头,可一想到鳄鱼的威胁我便打了退堂鼓,那些蟒蛇已经拜我为王了,但那些鳄鱼还没有臣服于我。那天被我占有的那艘核潜艇我曾经停在地下河的入口,但可惜它已经随着时间的倒退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这一切都让我心里产生一种锦衣夜行的憋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