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和麻雀率先进阵,没走几步,就听乌鸦叫道:“报告黑鹰,这里面很……邪门,明明前面空无一物,我们去不能进入,仿佛有一堵无形的墙壁一样,我们是不是遇到鬼打墙啦?”
“鬼打墙?扯淡,还鬼吹灯呢!”黑鹰接到报告快步走到队伍前面,试验了几次,果然无法前进,当即眉头紧皱,苦苦思索对策。
郭祖铭不冷不热地嘲笑道:“以为自己的武器先进就了不起了,我云生谷虽然装备落后,但也不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郭嗣昌也道:“云生谷众志成城,机关消息、奇门遁甲无所不通,自然能挡雄兵百万,屑小之辈也敢来此胡作非为,恐怕只是徒添笑料耳!。”
我正在犹豫是否要当带路党,引导猎鹰进入大阵,那边黑鹰哈哈笑道:“多谢老爷子提醒,机关消息、奇门遁甲,原来是有人在这里布置了阵法。”
郭祖铭冷笑一声:“莫非你们这等粗人也懂得如何破阵?当真是可笑之极!”
黑鹰道:“我虽然不懂阵法,但破阵不难!”他扭头对麻雀说道:“麻雀,准备微痕感应镜,按照显示出来的足记前进。”
麻雀应了一声,利索地从战术背包里拿出一个硕大的红外线望远镜一样的东西戴在眼睛上,低头往前方地上一看,惊喜地说道:“黑鹰,有不少脚印!右边的最多,应该是正确的方向。”
郭嗣昌跺脚道:“鼠辈,学艺不精全靠法器取胜,非为人也!”
猎鹰队员们可不会照顾郭嗣昌的感情,跟着麻雀鱼贯而入。麻雀走在前面说道:“保持与我的落脚点一致,千万不要踏错。”
转眼之间,三十几个人都顺利进入阵中,最后一个士兵还往自己的落脚处撒白灰做标记,想必是为了万一遇到意外好迅速撤退。
“无耻!可恶!”郭嗣昌依然无奈地大骂。
“倚强凌弱,算什么英雄!”郭祖铭也骂。
郭松龄见特种兵们都进入石林了,哈哈一笑:“老子等着进羡仙台十几年了,现在有人引路再不跟上,那才叫非为人也。”
说罢,撒开两条腿跟了进去。
“同去!同去!里面有热闹若不去瞧瞧,非为人也!”胖叔哈哈一笑,带着七哥和邵芳芳也进去了。
我对汤嘉丽道:“你一定也好奇这个让这么多人都想疯了的羡仙台吧,我们也去看看?”
“好啊!”汤嘉丽笑道,“有神龙大智尊者当保镖兼导游,这么大的面子我要是再领情,非为人也。”
郭祖铭和郭嗣昌看着大家都进去了也无计可施,郭嗣昌一咬牙道:“凭什么外来人都进去了,我们自己却不去,不去白不去,有神仙大家一起拜好啦!”
“大相所言极是!”
刺客兄弟左看右看,见大家都没影了,杨树便心有不甘地怂恿师兄:“师哥,见神仙啊,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啦!”
董石头瞪了杨树一眼:“谁特么不想去谁是王八犊子,上!”
猎鹰特战队一走,就连那些世家大族的人也跟进来不少,有这等机会,谁不想见见神仙?
上百个人浩浩荡荡如一字长蛇,在麻雀的带领下蜿蜒而行,石林大阵这个昔日只有云生谷主一个人才能进入的神秘之地,这一下子热闹了很多。那些猎鹰队员们军纪严明,一边前进,一边警戒搜索,除了必要的交流全都默默无声。
汤嘉丽咯咯笑个不停,如花枝沐风一样让我看的眼睛发直。
“喂,喂!”
汤嘉丽伸手再我眼前晃了晃,我一下子清醒过来,感到脸上有些发烧。
“伪君子。”汤嘉丽唤了我一声。
“嗯。”
汤嘉丽好像先组织了一下言辞,然后说道:“伪君子,我一直在想,你有这么多别人所不具有的特殊的本领,相貌又和那个神龙大智尊者尊者如此相像,会不会你真的是他的传人啊?”
我摇摇头,说道:“咱们来这里,其他朋友,同学,还有包括家长,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不能遇上,更不要再问我的祖先是哪一位了,好像根本就没有意义吧。”
“对不起,我让你想到了你的父母,还有那几个好友师兄弟们,真是不好意思了。”
我一笑:“没什么,小的时候我曾经为这件事难受过,还和骂我是野孩子的同学打过架,现在早就无所谓了。”
“嗯,以后我会陪着你,你不会在孤身一人啦!”
汤嘉丽说着,握住我的手,她的脸蛋儿微微发红,让人十分的陶醉。
“我现在知道你的很多异能……对不起,我现在只能这么称呼你的这种能力,而且是突然就具备了,你说这会不会是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是一种觉醒啊,血脉的觉醒!自从我见到了神龙大智尊者的画像,我心里就一直有这样的想法,你一定拥有他的血脉!”
我真的有神龙大智尊者的血脉吗?这一刻我的心神有些失稳,不知是悲是喜,就是单纯的混乱。我的目光越过石林的尖端望向遥远的天空,我的思绪也跑得很远很远,我的父亲我的祖先到底是谁呢,屁蛋儿父母收养了我,带我如同亲生儿子,可是他们似乎从来没有跟我提过我父母的事情,他们不是曾经的同事和好友吗,他们的这种做法似乎不太正常。
经历了这么多离奇的事情,我忽然感到我父母的突然失踪绝对不正常,它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且,这个秘密很重要,以至于让所有知情的人都三缄其口。
难道我的血液真的与众不同,有着神龙大智尊者的神秘基因?
我摇摇头,否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我只是按捺不住我的好奇心而已,如果这让你感到不舒服,就不要想这些了,不管你的血液里有没有神龙大智尊者的基因,陶姜就是陶姜,是我喜欢的陶姜,这是实实在在不能改变的。”
我笑道:“没有什么不高兴的,我比其他人多出这么多特殊的能力,若是还不高兴,那不就太矫情了。我刚才一直在想,觉得血脉觉醒这件事多半不靠谱,我的改变一定是遇到了某件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事情,才让我的身体发生了这些变化。但我相信,他不应该是血脉的原因。”
“为什么你这么确定?”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句话你听说过吗?”
汤嘉丽歪头想了想,说道:“好像是华夏古代一位起义者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