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松潭则很直接地说道:“无论如何都要保证谷主大人人身安全,只要谷主在,什么事情都好说,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那我们答应绑匪的条件,让出云生谷,我们姓郭的都搬出去在别人的看管下苟且偷生?”郭祖铭歪着脑袋看着郭松潭,阴阳怪调地反问郭松潭。
郭松潭半晌无语,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解决这个难题,最后他一咬牙说道:“反正有我郭松潭在此,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做出伤害谷主大人的举动!”
郭松茂已经彻底和郭祖铭绑在一起,以云生谷主的智慧,很难不发觉郭祖铭的意图,只要他能活着出来,也许郭祖铭还能保住一条命,最差了也能到山崖下面去跟他老爹作伴,但他绝对是死路一条,没有别的可能。这时候见郭松潭不让强攻,不禁嘲讽道:“强攻你不允许,你又拿不出别的解决办法,这不是欺负铭少爷年纪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主子呢?”
郭松潭狠狠地瞪了郭松茂一眼,骂道:“奸佞之徒!”
这两边僵持不下,郭嗣昌的态度就显得十分重要,他倾向谁,谁的力量就会得到加强。但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老爷子也不表态,反而从旁边的军馆手里抢过一把短炝连扣扳机,把云生谷主的那个侍卫队长给炝毙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没想到这平时不怎么说话的老爷子这么猛!
“都是因为这个孽障玩忽职守才造成如此糜烂之局,想我堂堂云生谷威名赫赫,历经数百年不曾有乱,何曾像今日被几个屑小之徒威胁,竟然面临亡谷灭种的危难,倘若一步踏错,我等性命是小,就怕这世上从此就再也没有云生谷,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老爷子慷慨激昂一番,仰天长叹,竟然老泪纵横。
我躲在暗处,心想这老爷子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啊?到底是打是和也不名言,反正把云生谷主的侍卫队长给毙了,好像这个节骨眼上惩治失职人员不是当务之急吧?
郭松龄却冲着郭嗣昌一挑大拇指,说道:“高,实在是高,原来这老家伙是云生谷版的何应钦啊!”
“什么意思?这跟何应钦有什么关系?”老古问道。
郭松龄一提到何应钦的名字,我一下子就恍然大悟了,看着汤嘉丽和老古还不明白,我就给他们解释了一遍。这个典故来自抗战前夕张学良的西安事变,当时张学良一时义愤,扣押了到西安督战剿共的。国党高层立时陷入混乱,就如何处理这一事件分成两派,一派以宋美龄为首,主张和谈,自然是为了保证*的安全。而另一派则以何应钦为首,主张派飞机轰炸西安,其目的吗,当然是想激怒张学良,要了老蒋的性命,他自己好趁机夺权上位。
所以,郭嗣昌这一番话虽然没有明着表态,但其深意已经完全表达出来啦,什么我等性命是小,云生谷存亡事大,还有什么百年基业毁于一旦,还不就是说不能为了云生谷主一个人的性命而让整个云生谷陷入危亡境地吗。
作为一个成熟的政治人物,这么选择似乎也没错,只不过不知道那个喜欢试探人心的郭嗣臬谷主会怎么想?
果然,听了郭嗣昌这番话的郭祖铭立即坚定了以“大局”为重的信心,果断地下令进行攻击。
郭松潭见状也急了,既然口头劝说无效,那就用拳头讲道理,于是这个云生谷主的第一智囊一拳就杵在云生谷主的孙子脸上。郭家的人家学渊源,不但要学文,而且人人都习武。郭松潭的这一拳头力量很大,郭祖铭猝不及防,被击倒在地。
外面这么热闹,惊动了石林中的云生谷主,他悄悄探头一看,哦呵!一会儿不见怎么形成了如此局面,说好的要救我出去吗,怎么你们自己打得如此热闹?
他挠了挠头,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郭嗣昌看到云生谷主露头,就叫了一句:“大哥,我来救你!”
云生谷主一看是郭嗣昌,有些失望,小声说了一句:“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倒来啦,谁稀罕你救?”于是又缩了身子。
郭嗣昌带人来的石林前,拿着武器想往里冲,但这个阻隔大阵他还破不了,努力了半天也不得而入,只得摸索着外侧的石柱对里面的绑匪开展政治攻势。
郭松龄小声对我说道:“这个石林的后面就是云生谷的第一绝密之地羡仙台,里面藏在云生谷最重要的秘密,据说那里面还有神仙,云生谷主也多次透露他的确在那里听到了神仙说话的声音。但是这个羡仙台只有云生谷主一个人才有权利进入,而且他在石林中布置了一个阻隔大阵,别人也无法通过。你看现在郭嗣昌的表情,我看他救郭嗣臬其实就是个幌子,他真正的目的恐怕是想借郭祖铭强攻之机,破坏石林中的阵法,这样他就有机会进入羡仙台,而且云生谷主出现了什么意外,他还不担负任何责任,这就叫进可攻退可守!”
我这这个时候也没有那么多时间跟郭松龄解释羡仙台的事情,只好含糊其辞地告诉他羡仙台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神奇。郭松龄却一本正经地告诉我道:“这你就不知道啦,羡仙台的神奇可不只是云生谷主一个人这么说,在云生谷志当中早在几百年前就有了记载,郭家祖先推测,破解了羡仙台的秘密可能就会掌握改变云生谷甚至是改变世界的力量,所以郭家历代祖先都很重视对羡仙台的探索。”
我心里一动,问道:“你曾经说你藏在狗屁股里面秘密可以帮助推翻云生谷主的统治,莫非就和这羡仙台有关?”
郭松潭道:“正是,那是我千辛万苦好几年才得到的破解石林当中阻隔大阵的方法,可是没等到我研究明白,我就被抓啦,唉,也不知道那条该死的狗跑到哪里去了?”
我大为泄气,原来狗屁股里秘密竟然是这么回事,这条身负“云生谷命运”的狗不找也罢!
“哎呀,你瞧我这脑筋,简直啦……”郭松龄忽然大叫。
“又怎么啦,一惊一乍的?”老古不满地瞪了郭松龄一眼。
郭松龄不以为杵,兴奋地对我说道:“我真是蠢不可及啊!眼前就有一位精通阵法的大师,我还吃力叭嚓的找什么狗屁股,你说是不是啊,有了您不就跟找到狗一样吗?”
“嗯?!”我对他怒目而视。
“不,我不是这意思啊,我是说您可比狗强多啦,啊……呸!呸!有您老人家在就不用找……”
“住口!”
“您老人家同意帮我啦?”
“不行!”
“为什么呀?”郭松龄见我没有同意,脸上立即露出悲伤的表情,还努力挤吧了两下眼睛,可惜没有挤出眼泪来。
他的演技没有他老子高啊!
“不为什么,就是单纯地看你不爽!”
“您老人家就是不看您徒弟的面子,也得想想云生谷那些受苦受难的人啊,我知道您老人家是世界上最慈悲的人,不会放手不管,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