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力!”这个时候我没有办法拒绝,“我答应你我尽力,但你也不要对我期望过高。”
汤嘉丽将手和我们搭在一起,坚定地说道:“我和你们一起!”
她转脸看向我,面带微笑:“刚才你真厉害,我没想到一个人的力量能够到如此地步,真的像天神下凡一样。”
我忽然更加确定我的选择是对的。
“那么现在……”郭松龄道。
我狠狠地瞪了这个没眼力劲儿的家伙一眼,老子正和美女情意绵绵呢知道吗?我奇怪就他这情商怎么还那么热衷于给人做媒。
“当然是去找狗……那个狗腿。”
虽然怀疑郭松龄对他藏在狗屁股中的秘密过于有信心,但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既然要有所行动,就就从找狗屁股开始吧。
“咦!老古呢?”汤嘉丽忽然说道,她环顾一片狼藉的大院,颇为担心的说道。
果然,老古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这里消失了。
“刚才光顾了撒气了,没注意这个不省心的老家伙去哪里了,不是吓跑了吧?太遗憾了!”
“遗憾?”
“是啊,刚才这家伙没有看到老郭我和您大杀四方,就他这年纪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了,所以这事很遗憾。”
这人的脑回路大概有点问题,我和汤嘉丽无奈地对望了一眼。
郭松龄在大院转了一圈,还踢开几处木笼堆积的地方,也没有发现老古的身影。“不能耽搁太久,否则云生谷主的人马上就赶到了,虽然我不怕他们,但毕竟会干扰我们找狗的事。”
对于老古,我自始至终就有一种感觉,他的来历身份恐怕不仅仅简单的是一个搞植物研究的人员,他在云生谷也许有其目的。但不管怎么说,现在也不能丢下他不管,否则他一个偌大年纪的老人,在云生谷一定危险重重。
“老古,老古……”郭松龄压着嗓子叫道,一贯玩世不恭的脸上带着几分焦急。
没有人回声,外面突然传来乱糟糟的声音,有人在成药坊的外面大声的吆喝。
“是叫我们出去投降,看来我们的身份暴露了。”汤嘉丽侧耳听了听,有些紧张昨天的经历给她留下了太多的惨痛回忆。
我握紧她的手,轻声安慰道:“不用担心!”
汤嘉丽的情绪安定下来,轻轻点头。
郭松龄道:“那就杀出去,我不信这些软蛋能把我们怎么样!”
“等等!”我拦住郭松龄,透过几层木墙,我看到院子外面有十几个云生谷的士兵正躲在墙头后面喊叫,却没有立即进来的意思,他们果然都是些软蛋。而楼里那些云生谷的人正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向外逃窜,同时出了大楼的还有那些科研人员,他们跑到院子里,也不知道敢不敢出院门,茫然无措地站在院子里观望。
我笑道:“他们不敢进来,这云生谷真正能舍得为谷主卖命的人恐怕不多,他们现在只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我看真实的意图可能是想把我们吓唬走。”
“真是这样?”郭松龄有点怀疑我的话,跑到楼里在窗户纸上捅了个窟窿向外观望,不一会儿就笑嘻嘻地跑了回来,“我早就说他们都是软蛋吧,瞧瞧,这就是先见之明啊!这回老子还不走了,这些年在山崖下面就没好好吃过一顿饭,肠子都饿瘦了,现在老子就在这里打打牙祭!”
说着,这家伙还真的在成药坊的大楼里四处游荡,胡乱翻腾起来。
汤嘉丽看了我一眼:“这能行吗?”
我给了汤嘉丽一个安心的眼神,说道:“无妨,反正还得等老古回来,趁此机会我们不妨找个乐子玩玩。”
说罢,我拉着汤嘉丽大步走向楼门口,汤嘉丽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但出于对我的信任并没有阻止我。
我的出现给外面的士兵带来了一阵恐慌,有胆小的纷纷将脑袋缩到院墙的下面,隔着院墙叫嚷,向我们发出无力的威胁。
我哈哈一笑,顺手抄起一个实木的桌子,双臂一用力,这只二百多斤的桌子带着呼呼的风声向外飞去,“轰隆!”沉重的桌子砸在砖墙上,砖墙顿时倒塌了一大段。那些士兵惊叫连连,在漫天的尘土中向远处逃去,直到跑出一百多米远,才躲在民居的后面停下脚步。
“这下可以清静一会儿了。”
我回头笑笑,汤嘉丽看了一眼远处的士兵,也笑道:“这下他们不把你当成真正的神龙大智尊者恐怕也不行了。”
“管他呢!”我故作潇洒地耸耸肩。
墙和地板当然没有问题,而是我的目光透过那面墙和地板,看到了在地下室中的一个人影,那个人影正蹲在一个大门前努力的撬门锁。他不是别人,正是失踪了的老古。
这个家伙怎么悄悄地跑的那里去了?
“跟我来!”
我带着狐疑不定的郭松龄和汤嘉丽向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的门口有两个木头凳子,旁边的地上还扔着一柄钢刀,看来这里本来是应该有两个守卫的,也许是刚才我和郭松龄在院子里大展神威的时候,这两个守卫见势不妙逃走了,这才给了老古可乘之机。
开门的声音吓了老古跳起多高,真没看出来八十多岁的年龄了身体素质还这么好。
“你偷偷摸摸地在这里干什么?”郭松龄大声的质问,“有好东西见面分一半。”
“你小子能不能先发点动静再开门,吓得我差点又昏过去。”老古按住胸口埋怨道。
“我看你就是想独吞,做贼心虚!”郭松龄立即回击,“我靠,青铜大门,这里面肯定有宝贝!”
“真的是青铜铸造的呀,好大的手笔!”汤嘉丽上前摸索这青铜门惊叹道。
我走进仔细观看,果然是一个青铜的大门,这个大门很大,看起来也很厚实,上面铸着繁复的花纹,像个古董一样,透露出一股神秘的气息。
云生谷缺铁,因为钢铁的冶炼难度很大,所以铁器在历史上出现的比青铜器晚很多,直到明清时期,草原部落都很难自己冶炼钢铁,全靠用各种方式从中原这里得到。青铜的冶炼相对来讲就容易多了,含铜的蓝铜矿孔雀石辨识度很高,它们色彩十分醒目,很容易就被找到,最简单的方法,将铜矿石弄碎在加入木炭粉煅烧,铜就会被还原出来,精炼后在加入锡铅等金属,就变成了强度和韧性都满足要求的青铜。
云生谷找不到铁矿石,也不能炼铁,却学会了比较容易的冶炼青铜方法,所以这里出现青铜大门一点也不奇怪。
难道这里真是云生谷主藏宝的地方?我有些怀疑,要真有宝贝的话,云生谷主应该放到自己唾手可得地方才对,没有理由放在离他住处如此远的成药坊啊。
我透过青铜门向里观察,入目的不是密室,而是一条长长的通道,黑黝黝的不知道通向何方。
我的好奇心也萌发出来,用昂贵的青铜门当门户的地方,里面说不定真的有重要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