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有‘你’和纭纭回道缘阁,拿上你的身份证,拿上你的户口本,然后去民政局办理结婚证,等事情完了之后,咱们再去给你俩离婚,行吗?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不过我就去告诉师傅,然后大概你一年都不能下山了!”
小师弟一脸悲愤的看着我,指着我说,“师哥,你不是一个好人,如果你想找人跟这个女的结婚,我可以上山给你找十三师哥,十三师哥正在找对象可惜找不到,如果你给他找了一个对象,他一定十分感谢你的!何况是什么鬼,需要结婚才能收了呢?”
小师弟说完,再次懵逼道。
“再说了,我的户口本师傅拿着呢!光有个身份证,恐怕办不成吧?哈哈。”
想通这个,小师弟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
见我们没有言语,他笑了一阵后,又脱口道。
“哦~我知道了,你们是在拿我逗笑,对不对?我就知道师哥不是那样随便出卖师弟的人,也不是随便把我扔火坑的人。”
小师弟说得也对,我把这茬给我忘了,户口本肯定在何老那里,小师弟偷跑出来,估计身份证都没有带。
即使有,一个身份证,也办不了啊!
最后,我想了想,我们学校旁边那个办假证的眼镜刘,忽然再次灵光一闪。
“你跟着纭纭去拿身份证,就行了,户口本吧,这是一个正事儿,也很棘手,我领你们去,自然不用户口本,也能办成了,而且,得快,拣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就现在!”
纭纭是一个急性子,既然我说了有办法,她自然也是服从的。
当即,刻不容缓地拉上师弟就要走。
一边走一边说。
“废什么话呀?一会儿的事儿,我一个女孩儿都不吃亏,你在这儿磨叽什么,我都不嫌你占了我便宜呢,是吧,大师。”
纭纭说话间看向我,我也得抓紧时间,急忙在路边拦住了一辆出租车。
谁让这小妮子还挺较真儿,正好可以快点办理完了,往下继续进行。
“我说陶同学,你现在业务够广阔了,在外面有修道的缘分了,怎么还管媒婆的事儿?”
眼镜刘消息比较灵通,一般我们学校的事,他都清楚,能听到第一手消息。
我对着眼镜刘点了点头,“这也属于客户的服务,修道的一种。”
我认真对着眼镜刘解释道。
可他似乎没有理解,直接点了点头。
“哦哦哦,双修啊?是吧,我懂了……”
这话说完,他还多看了纭纭两眼,我立马对着他摆了摆手。
“别,别呀,我还是认真给你解释,免得你到处乱说,或者满脑子乱想,都是儿童不宜的画面。”
于是,我简单说了一下纭纭家的老人生病的事儿,没有提将军催婚,只是为了‘冲喜’,唬住眼镜刘就行了。
简单说了,小师弟和纭纭也没有多解释。
可等我带着纭纭和小师弟在那个眼睛刘那里办完了一个接近‘真’的结婚证书到手了之后,再回到这里的时,已经接近天黑了。
谁让女方才十八岁,法定年龄也不合适呢!
要不是这眼睛刘办理假证够专业,也绝对有职业操守,那肯定也弄不成啊。
而且,他都是正规证件号码,可以查询到真人真号的那种,也算是够敬业了。
尤其是结婚证,这也是‘正宗’红本,有官方记录的。
本来我是打算明天再来上山,然后在找鬼将军,纭纭却是不愿意的,因为她不想让外婆再受那种忽冷忽热的痛苦了。
于是我们顶着落实余晖就上了山,山上显得格外荒凉,偶尔能看见几座坟墓。
还能听见一两声狼嚎。
想来,这一定是一座野山。
我们没有带外婆,外婆不大方便走路,会耽误时间,但是我们脚步因为这荒山野岭的安静感,也并没有走多快。
等纭纭带我们找到了那座鬼将军的墓。
天彻底黑了。
她说小时候她在坟上玩耍的时候,被外婆看到了,那是外婆说她说的最狠的一次。
所以,她格外清楚那座坟的位置,所以,天黑了,那凸起明显的位置,也很容易让她记住。
而且,内心里,她其实还有点怵的。
来到坟前之后。
我们每个人先上了三柱香,之后又每个人给鬼将军磕了三个头。
等我站起来了以后,他们两个还不能站起来,因为我们在家里的时候对好了我给的‘台词’。
大概就是说些让鬼将军消气的话。
但是他们两个内心都有点恐惧,说起话来也是啰嗦中带着颤抖的音儿。
于是我只好在旁边给他俩打气,并叮嘱他们,不要分神。
再次强调了一下说辞。
安抚了一顿。
最后,过了两刻钟,二人这才开始了。
“将军,谢谢您的厚爱,我已经有了心仪之人,小时候无意冒犯了您是我的错,我的外婆是一个无辜的人,还请您高抬贵手,原谅她吧!”
“她只是想保护我,爱护我,所以才拒绝了您,我们以后一定为您找一个合适的伴侣,让她去陪伴您,您看,这是我们的结婚证,我们复印了一张烧给您,如果您原谅了我们,我们一定感激您。”
“是啊,将军,我们真的真心相爱的,除了彼此,也不会再倾心他人,您高抬贵手,大人有大量,就当祝福我们了!好吗?”
小师弟忽然,也开了窍。
当即就拜上了。
还承诺以后逢年过节过来祭祀,日后生了孩子也要世代参拜。
说完以后,等了一会,我看着旁边并没有什么变化,于是让他们烧完香、上完供,我们就离开了。
可是当我们下到半山腰的时候,我们听见了一声狼叫,而且,感觉那只狼距离我们非常近,非常近。
紧接着我们就看到了无数只红色的眼睛,不用怀疑,我们一定遇到了狼群,我的术法只对鬼有用。
动物嘛?
还得试试。
还好我带了朱砂笔,师弟也带了他的铜钱剑。
带我们准备就绪后,那些红色眼睛显现出来了狼的身躯,渐渐包围了我们。
“怎么,怎么办?我,我害怕。”
纭纭下意识就抓住了小师弟的衣襟。
“没事,我,我师兄,我们都是有道术的人,这点小狼崽,根本不是我们对手。”
看着小师弟唬住纭纭的声音,虽然有那么点自信,可他颤抖的铜钱剑已经被我捕捉到了。
尽管我没有戳穿他,可我何尝不是呢?
最后我俩背靠背形成环形,准备击打这些准备进攻的恶狼。
而且,似乎狼群中,还有级别,首先是前一排的个头比较大的狼群,五六个一口气就攻击了上来,对着我们前腿一扑。
我们就一起挥舞手里各自的武器。
像砍小鬼一样开始砍扑上来的恶狼。
纭纭在小师弟背后大叫一声,显然,也是吓得。
可小师弟加入战斗后,一点也没有含糊。
一个铜钱剑就把迎面而来的恶狼从脖子颈给消掉了一大片皮肉。
而我干掉面前两只狼后,快速帮助他进攻那只脖子开了‘口’的恶狼。
像这种没有一击毙命的恶狼,特别凶恶。还很记仇。
只见它那外翻的血肉,明显滴答着地面到处都是血了,战斗力还挺猛。
小师弟两个招数就招架不住了,我当机立断。
“再次攻击它的脖颈,快!那里才是很有利于咱们的突破口。”
果然,我刚说完,小师弟敏捷地冲向恶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