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我出来游玩儿,忘了带地图,现在马上天黑了,您能不能收留我一晚啊?”
大爷很是热情的接受了我的建议。
“好啊!来吧,来吧总比我一个人住着,也是无聊的打发时间。”
我们谢过大爷,就这样,我俩被他带到他的木屋。
进屋后,我们还是给了他一些钱财作为感谢的。
进屋后,看他一人居住的痕迹,孤苦伶仃,没有家人,也算是挺凄惨了,忍不住,我和宋浦就想着怎么报答一下他。
可简单聊天后发现,他有两个女儿,已经嫁外地了,他自己住山村习惯了,不愿意出门,这才独居十几年,老人家也算是乐得自在了。
接着,大爷晚饭给了我们一些烤红薯吃,还有一只野兔,正架在火上烤着,香气扑鼻。
宋浦感谢着大爷问道。
“谢谢大爷收留,我叫宋浦,他叫陶姜,不知大爷贵姓?”
“我老汉姓马,一直这山脚下住着,可是最近几个月,只要有人进山,不是被抬回来,就是失踪消失,再也没见过,还有的,过不了多久就死了,还真的危险呢!”
“粗粗算一下,已经有七、八个年轻人进去,出不来了,还有五、六个人都丢了命了。所以我才提醒你们,不让你们随便进呢。”
“那这里的人,就没有找人查查看看怎么回事儿?”
“看了,都说这里的人,得罪了山里的神灵,所以不许这里的人们再进山,不然去一个死一个。”
“听您这么说,这里的百姓可苦了,人都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那这样人们可不能挖药打猎了?”
马大爷也着急的说着。
“可不是呢!我打猎还要绕过它,去别的山呢。好了,天晚了,别谈这些旧事了,你赶紧歇着吧。”
我俩连连答应着,去了大爷木屋的里间。
夜里,我俩就合计着,看来。
这地方,确实不正常,加上周围那些不明来历的邪气,一定有个大邪祟在作怪。
聊着天,不经意间,我就透过窗户,看到有一股怨气盘旋在凌华峰山间,越是夜幕降临,那怨气就越是明显。
比之前傍晚时候看到的,更加浓烈了。
仿佛一个恼怒失控,就要将整个山掩埋毁灭似的。
于是,我便和宋浦在房间里和大爷房间都贴了隐形符箓,算是为了大爷的安全还有我俩夜里可以安心休息的一道屏障了。
整理好一切,我俩准备睡觉了。
这时候,房顶突然出现沙沙沙地声响。
我和宋浦对视后,悄悄分头从前后院两个方向上房,准备查看房顶的异常。
可到了房顶,啥也没有,这就更让我俩心塞了,这时候,宋浦直接吐了口吐沫,对着旁边的房檐下面,顿时,一股子墨绿色的黑气就飘了出来。
还带着一股子腐臭味儿。
“我去,这吐沫星子还挺准,直接吐出个大家伙,该不会是它在作怪吧!”
宋浦说着,就用桃木剑,刺进了墨绿色的雾气中。
我摇了摇头,仔细看了看眼前的这团雾气,体力不大,还不是人影。
“小心点,这东西味太大,该不会是死后幻化成邪物的吧?”
我提醒宋浦同时,面对着墨绿色雾气向后退了两步。
而宋浦扔出去的桃木剑,也被墨绿色的雾气给包围了。
就好像,这雾气没有攻击人,也不被这桃木剑所动。
“哎呀,这是几个意思?桃木剑?还挺稳啊!头一回不刺邪物,而是这么享受……”
宋浦也纳闷,自己桃木剑不攻击,而是陪着雾气玩耍了起来。
我看着眼前一幕也是错愕。
当即掏出普通的攻击符纸对着雾气拍飞过去,符纸也没了作用,和桃木剑一样,追随着雾气。
不过,这符纸也不是完全没有效果,只是这雾气形状慢慢发生了变化,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四肢,渐渐头部、大扇子耳朵、圆滚滚的屁股,明显的动物特征出来了。
“看着样子,像头猪啊!”
宋浦也一眼发现了变化。
“嗯,不错,是野猪。”
果然,那长鼻子后面,还有两条凸出的大长牙齿。
“嘿,奇怪啊,这野猪也能幻化邪物,这山是有多么邪性?”
宋浦感叹一声后,收回桃木剑。
那幻化成野猪形状的雾气,开始在我们周围奔跑了起来。
它似乎对我扔出的符纸很感兴趣,而且,符纸也召唤出来了它的天性,野兽般的抓捕的本能,此刻就像恢复记忆似的,快速地游荡在了房顶上。
“幸好,这动物比较质朴,没有攻击性,也没有野性,只是讨厌,它自己可能还感受不到,自己已经死了,还在到处找寻着,玩耍着。”
我感叹了一句,看向宋浦。
“嗯,我也头一回见啊,这小动物,还挺可爱。”
宋浦放松警惕,准备靠近雾气形成的野猪。
“喂,小心点,毕竟还是野兽,这东西,还是有危险性的。”
我提醒宋浦,还不忘念了几句咒语,生怕符纸失去作用。
野猪很顽皮,根本没有发现宋浦到来,还努力奔跑追捕符纸,而它身上散打的臭味,也渐渐消失了很多。
“靠,这东西,似乎是腹部受伤致死的,我看着中间位置,有个空洞。”
宋浦不经意间的靠近,发现了野猪的死亡原因,当即脱口道。
我也在一旁看到了雾气中间的空洞。
估计野猪肚子位置中了捕猎的器具,就是有个腹部伤口,从而从那里病变,蔓延到了全身。
致死后,都掩盖不了那腐臭味儿。
我俩看了一会儿准备将野猪驱赶,又怕它再出来作乱,或者产生邪性,最后决定,把它收入我的乾坤带,准备好好超度一下。
之后才回到老马的院子。
夜里子时,我好不容易睡着,可就听到一句句叹息,还有那风吹树枝的影子,特别明显印在了窗子上。
反正也醒了,我直接跳到了院里,大喝道。
“出来!谁在装神弄鬼?”
被我一喝,声音没了,影子也消失了。
可山间霹雳咔嚓闪电不止,就是不下雨,就好像在回复我一样的斥责着,恐吓着。
那我也丝毫不怯,拿出罗盘,用朱砂笔收了一袭月光,直接对准霹雳方向窜了出去。
收到精华,朱砂笔蹭的飞了过去,刺进霹雳方向的缝隙中,霹雳山雷停止了。
等朱砂笔飞回到我手中后,这才安静下来了。
看样子,为了睡个安稳觉,没有点本事还不行。
我站在山脚下,这样一翻操作,不知不觉到了丑时,既然没有看见山精水怪,为没有孤魂野鬼来打扰自己,我就直接将随身的朱砂粉画了一个圈,把老爷子的小院框在里面,这才安稳过了一夜。
凌晨五点,有人急急敲开了老马大爷家的门,把我再次惊醒。
“马大爷,麻烦你赶紧去救救我爸!他还在山里没回来。”
“啊?古五?你爸怎么了?”
“他可能快要死了。”
“你爸他在哪?古老耿疯了吗?怎么能带着你去山里呢?”
“我也不太清楚,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