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浦说的柳树也确实是我看到的一个形态。
那它们这是从哪来的呢?
透在窗户上,就像一条条锋利的爪子。
无奈之下。
我们准备将新娘画下面那个方桌推到门前,借此来抵挡一下。
可是这就涉及到我们两个人有一个在门这儿抵着,但那样肯定是不行的,也做不到啊。
情急之下,我掏出朱砂笔,在我俩用力抵着门的门缝位置,站着用朱砂粉开始画符。
这种符篆就起到了一个抵挡的作用。
顷刻间,我们用力的劲头就可以缓解一阵儿了。
待我把整个门缝画完符咒之后,顷刻间,理柳树枝撞门的位置,再次开始剧烈了起来。
而随之门的晃动,门框被我画朱砂的符号。也开始变成黑色,还吱吱吱地冒着烟儿。
显然,我的这个符篆起到了作用,但是也意味着效果并不明显。
我只能趁着这仅有的时间,赶紧把方桌拽了过来。
有个大桌子抵挡了过来,宋浦也能喘口气了。
可他刚悄悄来到旁边的这扇门。
准备看一下外面的树枝属于哪个科目的树木,可外面上方挥舞着的一根根的树枝般的爪子快速顺着窗户缝,就对着往外望去宋浦袭击了过来。
就像长了眼睛一样,特别敏锐,准备地捕捉到了宋浦的位置。
还瞄得准准地对着宋浦的眼睛扎了过去。
我一把将他拽了过来,可此刻放着的抵挡门口的方桌,也已经功亏一篑。
所有的枯树爪子,把门框就冲开了。
顷刻间,一棵棵长了脚般的枯树从正门口就刷刷刷地移动进来了。
“我靠,这是什么树啊?像棉花枝似的灵敏,都干枯成这样了,怎么还这么活生生的走动着?”
宋浦感叹了一句,可那树枝们似乎就只看到他一个人一样,刷刷刷地再次向他攻击。
我掏出腰间的软剑,对着宋浦提醒道。
“这些是桃树,你看不出来吗?”
应该好像是还被燃烧过了的。
我知道,这个桃树驱邪,可此刻却像中了邪一样,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一边挥舞着这软剑,砍断眼前的那些桃树枝,一边给宋浦讲解着。
宋浦则是挥舞着桃木剑,对着面前的桃木枝也展开了猛烈地攻击。
“妈的,都什么玩意儿,看着这地方也挺好,刚才你还说风水好呢,怎么冒出来这么些个邪玩意?”
“我这桃木剑要打倒这些干枯桃木,这不是同类伤害同类吗?”
我以为他在同情眼前的桃树枝,可没想到他的手劲儿是越来越大了。
声音也还随着掉落的桃枝,脚丫子咯吱咯吱的,故意还踩了几下。
同情和打斗的力度,显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觉得现在应该都不成为同类了,一正一邪吧!而且,这个讨论还是停下来吧!找出它们背后的操控者,不是更好吗?”
我本想安抚宋浦,怕他心眼里感觉到遗憾,可是门口刷刷刷地再次冲进来了很多桃树枝。
一下子我俩就顾不过来了。
很快的就被它们的树枝抵在了客厅的一角。
“哎呦我去,我就是感叹一下,什么一正一邪呀,现在谁能打败眼前这些个邪物,谁就是胜利者,谁就是正面人物。”
可我俩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那源源不断的枯树桃之涌泉般进屋子。
我俩忙来忙去,胳膊都疲劳了,可似乎那个门口就像一个泉眼一样,还在往外冒干枯的桃树!
“不行了,不行了,陶子,我承认了,我这桃木剑,打不过这些个中了邪的桃树啊。”
宋浦一脸疲惫,手中的桃木剑眼看就要松手了。
这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门口冲了进来。
之前之前门口那个老大爷,衣衫褴褛的手里举着一把生锈了的青铜剑,对着他面前的那些枯树不停地剁起了那些桃树的根部。
就像剁骨头一样,干脆而快捷。
“哎呦,老人家你来的太及时了,谢谢您啦!”
宋浦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并学着老人家的样子,之后也快速的对着干枯桃树的根部开始切了起来。
此刻桃树枝那几根成了精的‘脚丫子’一棵一棵的根茎,还挺灵活地跑开口。
我俩看准之后,快速的切了几刀,很快,眼前的那些桃树就倒掉了。
原来这些中了邪的桃树的关键问题在根部啊。
我刚刚看完老人家把面前最后剩下的那两棵桃树也砍掉了。
“这家人以前就在院里种了很多的桃树。”
“什么?”
宋浦停下手里的动作,惊讶道。
“是啊,他们这家人是从把那个女儿沉塘以后,就为了让她好好的重新投胎,还投到她们庞家的家族里,所以找了风水先生,在院里种满了桃树,一个是起到给她祈福的作用,给她和肚子里的孩子超度,不要心生怨念,再一个就是还希望她投胎投到庞家,所以就种了很多桃树。”
这怎么可能嘛,在家里种桃树,这是最忌讳的呀。
虽然我风水这一块儿并不专业,但是大体的一些禁忌还是知道的。
院里种桃树,桃意逃,那寓意就是逃儿逃女,寓意家庭衰败之相。
那风水先生一定是故意这么做,想害死庞家的。
宋浦听了,也在一边补充了一句。
老人家点了点头道。
“对,确实是忌讳的。这件事儿之后,那个男子没多久就上门屠杀了他们庞家满门。”
是啊,那么大的家族,男子怎么会得到的消息呢?看来这一定有个幕后黑手啊。
我忽然感到这个宅子的背后一定还有更大更多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老人家又带着我俩来到正房旁边空地上的一个石凳上,坐了下来。
再次讲述了,那个姓胡的男子。
这个姓胡的男子当时杀害了庞家,一直到被丨警丨察带走后,那个动荡的年代,警署和部队都驻扎在这个县城里头。
所以像他这种灭门的案子,根本都不用审,直接定了日期,就会枪毙宣判。
据说后来一个姓胡的将军,在宣判枪毙的前一天晚上询问,跟警署打过一个电话,之后第二天姓胡的男子就自杀吞了刀片,死在了监狱里。
老人家说到这里,我也大概清楚了!
姓胡的将军打电话询问这些事情,必定是关系在那儿了,他只要关注上了,肯定是有原因的。
而好巧不巧的,姓胡男子在监狱自杀,恐怕也会大有文章的。
现在这里的风水布局又被人调整成上等的,肯定也是庞家的关系人物。
照着白冰现在的这种状态来说,女鬼依附到白冰的身体内,肯定也是别有目的。
那么,这幕后黑手,肯定还会再联系上女鬼。
或者说想利用女鬼达到什么目的。
那具体是庞家的后人在他们别院里鼓捣了这些,还是说是那个姓胡的将军利用了这些怨念制造了其他秘密,或者让姓胡假死,就不得而知了。
虽然没什么大的线索,但是我们目前也明朗化了。
女鬼肯定不是自己出来作妖的,而且她自己也整不出这么大的动静,最起码这个宅子的改建,包括这个宅子里每天肯定有定时打扫,这个事情已经开始浮出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