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女鬼反而嘲笑起了宋浦。
于是我趁着他们对话的时候,悄悄点上了三根香棒。
这个时候空气中弥漫出了香味,那女鬼闻到味道之后情绪缓和了许多,不自禁道。
“好香啊。”
“好久没有闻过这样的味道了。舒服啊。”
我悄悄来到她的头顶。
“怎么样?够味儿吧,这种香棒可只有供奉佛塔的人才会有的哟,让你这种小喽啰吸了还挺可惜呢?”
安抚了女鬼后,我准备和她聊聊。
“我对你好吧,现在精力充沛了,说说你的事情吧,怎样才能离开白冰?”
“让我离开白冰,我可舍不得呀,好不容易我才找到这样一个纯情又痴情的女子。”
“她还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和我命理也特别和。”
“我不打算走了。”
这是什么道理?
女鬼附身还专门找命理合适的,比找婆家还仔细啊!
“你不打算走,说的这么好听,你这样下去对她身体也会造成伤害的,日子久了她阳气衰弱,最后身体挂掉了,你岂不是还要重新找宿主。”
“那你管我,我骑驴找马。”
女鬼说话越来越轻松,越来越豪放,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用香棒喂饱了她,她反而开始有劲儿怼我了。
宋浦实在按耐不住性子,掏出自己的掏木剑,对汤嘉丽的头顶就是狠狠地一批。
当然他是拿捏的劲儿的,没有全部使全力,不然会伤到他汤嘉丽的身体。
女鬼被他突如其来的袭击恼怒了,立马伸出长长的爪子。
对着宋浦就是一顿乱抓乱挠。
顷刻间,屋里就是他俩打闹的场景,宋浦使劲跑,女鬼使劲追。
知道的是我们道士在抓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个人在打情骂俏。
此刻我趁机将香棒里面滴了几滴柚子叶熬出来的油。
希望她在嗅香棒的味道时候,把这个也吸进去,麻痹她的神经,从而让她缺失战斗力。
果然没多久她就没有劲儿了,悄悄的躺在了地上。
可她并没有从汤嘉丽的身上出来,这是我实在是不能理解的。
也就是说,她看上的是白冰的身体,不想离开。
可为啥,她晕倒以后还在汤嘉丽的身体依附呢。
我实在想不通,这个时候,再把再把汤嘉丽的衣服扒了,身上写符篆,我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刚才救白冰,也纯属是情急之下。
现在汤嘉丽躺着这么安详,我还真有点于心不忍。
“你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脱她衣服,在她胸口画符纸。”
旁边宋浦提醒,让我从尴尬地从情景中抽神回来。
我还是不敢,也还是不好意思。
是为什么呢?我喜欢的人明明是冰娜呀,为什么在她面前我竟然这么怂?
难道就因为她是我的初恋?而且她还是我第1个暗恋的人。
为什么会这样?
此刻宋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汤嘉丽的外套脱下来了,胸口的扣子也开了。
露出了那粉嫩的肌肤肚脐和一个粉色的内衣。
“看什么看,赶紧画呀。”
宋浦觉得这样刚刚好,也没有让汤嘉丽过多的暴露。
可我手里的朱砂笔就是挥舞不起来。
“要不你画吧。”
犹豫间,我把笔递给了宋浦。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要是会,我还用你啊。”
我俩正吵架,白冰苏醒了。
“你们在干什么?嘉丽为什么躺在地上?”
“看得出来你们两个都喜欢我的侄女。可是也不能这样明晃晃的欺负人吧。”
就这样我们的驱邪行动还没结束,汤嘉丽也还没有清醒,女鬼也没抓住,就被白冰清醒后,赶出了公馆。
看来,还是我们两个大男子心里有鬼。
不敢正视汤嘉丽。
所以就这样被白冰驱赶走了。
错失了抓女鬼的机会。
而且从这之后我俩尴尬的在道缘阁,呆呆的坐了两天,谁也没好意思跟谁说话。
宋浦误认为我想把朱砂笔让给他,是因为我认为他俩是情侣。
他当时接过了朱砂笔,没有画符篆在汤嘉丽身上现在也很后悔。
而我的尴尬就是为什么我下不去手。
因为我喜欢过汤嘉丽,还是我内心根本就没有放下过她。
而且两天过去了,也不知道那个女鬼在白冰家到底做了什么。
有没有再次祸害过她们两个女孩子。
傍晚大发拎着食盒来了。
“我就知道你俩在这里。”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她们送饭去。”
“什么情况?”
给谁送饭?
宋浦一脸懵逼还沉浸在自己内心的小世界。
“我以为你俩把她们的事搞定了,没想到两个女孩子在家里两天不吃不喝。要不是刚才白冰打电话在我们这里订餐,我根本不知道你们两个竟然办了这样的糊涂事。”
听了大发的话,这时候我俩才缓过来。
原来我俩都太在乎汤嘉丽了。
瞬间,也顾不着自己的饥肠辘辘,就去了嘉园公馆。
这时候开门的是白冰,此刻她气色挺好,但是仍然挡不住她身上的那股淡淡的阴气。
显然,女鬼还在她身上。
而汤嘉丽醒来以后。
从白冰嘴里得知了,她当时的一个状态和我和宋浦在他面前的看到的那‘将近’坦胸露乳的状态,她一定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不过还好,此刻她并不在客厅,而是在厨房忙碌着。
“你们先别走,我在这吃吧。”
我俩放下外卖食盒,尴尬地犹豫着,准备要走,白冰突然挽留。
“白小姑,不好意思了,我们……”
宋浦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白冰却扭动了一下肩膀,对着我和宋浦道。
“你们上次给我按摩肩膀效果挺好的,这两天不失眠了,要不你们再给我做做按摩。”
白冰此刻竟然邀请我俩?显然,她身体有了应答,看样子,女鬼这两天也不好受。
毕竟我们之前也是大闹过的,虽然没抓住女鬼,但是,她多少也是受了些伤的。
而白冰这几天睡觉也很好,显然他体内的女鬼并没有折磨她。
我俩何不乘胜追击,把女鬼一网打尽?
接着,我俩厚着脸皮又坐回到了客厅里。
这时候,汤嘉丽端着做好的饭菜也放在了餐桌上。
看我们两个来了也没有主动打招呼。
她只对着白冰说可以吃饭了。
见不提之前的事,我俩也没好意思再张口,现在来说,道歉肯定也不行,解释也不行。
只有把那个女鬼抓住了才能真真正正的解除所有的误会。
吃饭前我们谈论起了白冰的生辰八字,包括她这么多年不结婚的原因。
想试图探寻一下这个女鬼对她身体是怎么感兴趣的,是怎么发现她的生辰八字的。
而且,本身白冰这个人又不怎么爱打扮,挺低调的一个人,平时也不怎么出门,怎么可能会招惹到这样的一个强势的女鬼的。
原来白冰是杂志社的一个主编,平时还写作也爱到处旅游采风,拍些照片。
她说之前头疼。
晚上睡不着的那几天是从峨山回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