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不好。咱们还得再看一看。”
还没下定论,但是此刻,忽然再次狂风大作。
我们竟然就这样活脱脱的暴露在了沙漠的外面。
“我不好,暴风又来了,大家快爬到低处,小心被狂风刮走啊。”
王叔急呼一声,将我们带领到了凹陷处的水滩位置。
虽然水潭在低处,我们可也只靠近这个坑的边缘,也不敢接近那个黏腻的位置。
可这玩意儿似乎和风沙是一伙的,随着风沙的晃动,它也开始蠕动了起来。
而我们几个犹如被宰的羔羊一样,就这样眼看着它慢慢的扩大。
我直接掏出朱砂笔,对着大家伙的位置,画了一个环形的大圈儿,希望能将它隔离在外。
可这玩意儿似乎一点儿也不害怕,扭动的身姿,一点儿一点儿冲动的步子向我们慢慢靠近。
这个时候,我的罗盘也呼啦呼啦的开始响了起来。
何老当即跳出我画的圈子。
对着那层黏腻的东西,就甩飞出一把符纸,顷刻间,符纸在狂风中,形成了点燃的火苗。
他念动了两句咒语,火苗快速就分散开来,包围着黏腻的东西。
那黏腻的东西很快,就向后退了几步,因为它是怕火的。
而何老的咒语,根本都没有打算要停,那火苗也越着越大,似乎符纸都已经烧完了,可火苗仍然还在。
那烧完的符纸掉下来的灰烬,也变成了火星子,一滴一滴的滴向黏腻的东西上面。
堪称是火灾现场了,那玩意儿似乎就像被灼烧过后,很怕疼一样,只要被滴到身上的地方,它就跳动起来,比原来跳动的还要快速。
而且短短几分钟,它就弹跳出来了五六次,很快,就跳回了它那台水坑的位置。
何老见状,高声叱喝一句。
那复制燃烧得就更加快捷了。
直接围着那黏腻的团子燃烧了起来,似乎想要断掉它的后路。
那黏腻的东西,眼看火苗就把后路烧断了,身上也被烫了很多的黑斑,立马恼火了起来。
倾刻间形成了一股水柱班的涌泉。
快速地扑向何老。
我掏出吴天留下的拂尘,对着这股子黏腻的水柱,就甩了过去。
此刻我才发现,拂尘的力道有多么的强大。犹如剑锋般地将这股黏腻的东西挥了出去。
这玩意儿就这样再次被推到了它身后的火海当中。
何老此刻咒语也停了下来,整个黏腻的东西被这几张符纸就燃烧殆尽了。
短短十几分钟的战斗,很快,危机就解除了。
我周围的狂风还在继续。
我们无奈之下,只能在坑里多待一会儿,直到狂风退去后,我们才回到了王叔的家里。
一路上宋浦的嘴就叭叭叭地说个不停。
“这玩意儿为啥只怕火,看着也是个邪物呀。”
“可朱砂为什么对付不了他呢?”
“我觉得他应该是个精灵吧。”
何老一直没有回复宋浦,可听到我的询问,立马点了点头。
“之前的垃圾太多,应该就是一个微生物变异了。”
王叔,听了这些感觉还是说不通。
“那我之前讲的那个传说呢,难道他们不是脏东西吗?”
宋浦对着王叔微笑道。
“邪物是怕朱砂的,可是我们的朱砂根本一点儿效果都没有。”
“这玩意儿显然就是有活体的,应该属于真菌的一种。”
那三人组里面扎小辫儿的老大出声道。
他说起来的解释,显然更加的专业。
真菌这个词儿要比精灵专业的多了。
想到这玩意儿,如果遇上了一个祭祀的宿主肯定还会更加的肆意泛滥的。
如今被我们扼杀在了这里,也算是它的寿命到头儿了。
可想到之前光哥身上抽出了他黏腻的一部分,看来这玩意儿真菌型的东西,可能会控制人类的大脑。
甚至会影响人体的一些机能。
希望我们这次能够彻底清除它吧。
这事儿过去之后,晚上王叔,再次准备答谢,给我们做了很丰盛的糕点和晚饭。
这个晚上我们睡得着实的香。
本身白天就经历了很多,所以早早的,我们大家就都进入了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可这个夜晚,终究也是不平静的。
等到那熟悉的铃声再次响起的时候,我实在是按耐不住性子,准备开门去看一下。这次没有狂风大作,也没有,那黏腻的东西,铃声就这样回荡在了外面的沙漠地上。
而当我出去的时候,我发现沙漠上竟然行走着一批赶路的队伍。
而这队伍也不是什么户外野营单位,而是一批有秩序的阴差。
在我看来,他们都是像阴兵一样的,列队整齐的魂魄。
而且其中还有一个坐在黑色马车里面,盖着黑色纱布帐子的首领。
只见他头顶梳着皇冠发际,一副古人的装扮,显然这波阴兵一定也是沙漠中的一部分了。
铃声就是从他们这个队伍里传出来的。
我悄悄的跟在他们的背后发现那对情侣,慧慧和广哥也已经混进了队伍当中,包括那三个穿着神秘休闲装的男子。
他们不怕这些阴兵发现吗?
这时候,我感觉到了周围的脚步声,扭头一看,龅牙男子和那个洪哥也跟在了我的身后。
他们两个似乎还挺专业,看到了我在前面对着我点了点头,似乎认为我也和他们一样。
龅牙男子按耐不住寂寞,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询问我道。
“你是不是也有宝贝呀?”
这话把我给问愣了。
我没有回复他,却再次开了口。
“这些都是鬼楼的阴差。我们跟在他们后面就能进鬼楼的,你去那里消费,没有宝贝,也买不来其他东西的。”
这话什么意思?
听龅牙男子这样说,好像是我没有宝贝就不能进去似的。
他见我跟二愣子一样,立马皱了皱眉头,“你难道不知道吗?你去鬼楼买的东西,不是用钱交换的,而是用自己身上的宝贝,来去和他们的宝贝交换的,如果你的宝贝效果不值钱,他们也不会跟你交换的。”
看着他那专业的样子,我掏出了手里的五彩铜盘道。
“这个总行吧。”
其实我只是想套套他的话而已,并不想做一个局外人。
所以故作专业地亮出了手里的东西。
“铜器呀,看着像汉代的,行了,可以了,那里还真的缺少铜制品,我看行。”
接着他扭头对着他身边的洪哥,点了点头像,是告诉洪哥,我身上也有宝贝。
可这样的队伍,我们大家都跟着走了,只剩下何老和宋浦,我是不是应该通知他们一下?毕竟大家是约好一起去鬼楼啊!
可眨眼间,我身后的王叔家的房子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再次退后了两步,跟着老龅牙男子的身边道。
“你认得回去的路吗?这才走几步路啊,我已经看不到王叔的房子了。”
“哎呀,陶小哥,你有所不知啊!”
看到阴差,就要跟着他们的队伍在后面走,才能到达他们的目的地,普通人是根本看不到的。
“说白了,就是咱们旁边即使有王叔的房子,此刻也已经咱们到了阴兵的阵营里,也就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