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冒着热气。
以现在的天气来看,再有个两三个小时温度一定会降下来的,到时候肯定屋里是最暖和的了。
而整个墙面都是土坯的,墙面外露着很多的砂石,但是中间还有很多干草或者泥巴坚固地抹在了墙面的缝隙上。
我想沙漠中的民族应该都是住这样的房子吧。
“哎呀,终于有着落了,晚上可以好好舒舒服服的睡一觉了。”
那对情侣中,男的感叹了一句,旁边的女的听了他的话,立马害羞的别过了脸。
我瞥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
宋普叉着腰对着店老板道。
“有水吗?先给我们来点水吧。”
“稍等客官你们稍微坐一下,马上开水,茶水就给你们端上来。”
最东边的墙上摆着几排桌子。
我和宋浦还有何老三个人坐在了最靠近门口的位置。
其他人坐在了我们前面。
那对情侣直接搬了两个凳子围在了火炉边。
他们两个看上去并不在意外人的眼光,一边靠着火炉,两人一边拉着一只手,另一只手围着火炉旁烤着火。
几分钟后。
房东拎着两个老式的暖壶就出来了,放在了吧台的边上。
“几位客官,茶叶就在吧台里面喝,白水还是喝茶水,大家受累自理一下啊,我那个小牛犊我还需要去看看,它刚才没有睁眼,我现在实在不放心。”
“受累了各位,我们这里呢只收住宿费吃饭。喝水,咱们都是免费的,大家自理一下。”
说着话,还指了指墙上的收费标准,径自就出了房门。
宋浦刚要说话,吐槽一下老板,可老板已经出去了,此刻前面几个人已经走向吧台了,于是他也快步过去,拎了一个暖壶来到了我们的桌子前。
“让我们自己伺候自己,店家好不负责任啊!这一晚上60块钱价位还行,不知道,免费吃喝。这种模式,会不会有其他变数,我真是头一次见。”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给我和何老倒水。
最挨着我们的就是那个酒红色西装和那个大龅牙的男子二人开始嘟囔起来。
“洪哥你说我们这次能不能卖个好价钱?”
“这个我也说不好,既然来了咱们就试试吧。”
俩人说着话,还带着动作,我瞟了一眼,似乎他们手包里面装着一个宝贝,还挺神秘。
紧接着龅牙男子再次叹了口气。
“我的全部家当可都在这儿了,我们得加快脚步啊。”
“着什么急呀,起风了之后才能碰上呢,像现在这样的天气,最起码得等个把月呢。”
“什么个把月黄花菜都凉了呀,到时候。赚不到钱可怎么办呀?”
前那个龅牙男子好像着急用钱,似乎在盘算着什么,酒红色西装的男子叫洪哥,再次拍了一下桌子,提醒他道。
“你低调点行吗?来这里的八成都是同行了,如果你不想出风头,不想被别人惦记那就。不要这么急躁。”
果然洪哥的提醒还是有用的,龅牙男子,立马不言语了。
可宋浦还是气不过呀。
就这样自己伺候自己,给我们倒完水后,他自己喝了一碗,之后快速追了出去。
没等多久,宋浦也一身是血的回来了。
“哎,我去快点儿的吧,那只老牛恐怕大出血了,止不住了。”
“咱们这里头有医生吗?”
众人看到宋浦的窘态,然后又听到了母牛大出血,立马都惊讶的站了起来。
可大家都摇了摇头,没人会止血。
我看向了何老。
何老对,我点了点头,从衣服里头掏出了一颗白色药丸儿。
我俩拉着送菩直接出去了。
我们走到墙根儿,来到那堆草垛的后面,一个木板出现在了地面上。
宋浦扒开木板,此刻一个地窖明显就暴露了出来,而且里面还挺有光亮,不远处还有几块木板,就平稳的铺在地面上,那光线透过缝隙直接照进了地窖里。
这是西墙根底下,夕阳照在这里面,不仅暖和,而且还有点儿光亮。
此刻,老人家还有一个老妇人,两个人都在老牛的旁边儿。
他们一边用碎布捂着他的肚皮下面的伤口,一边嘴里念叨的真神保佑,真神保佑。
“两位老人家,何老来了,他带着一个药膏,要不咱们试一下吧。”
“什么药膏啊?有没有效果呀?”
头上包着个藏青色围巾的老妇人,好奇的看着我们。
“你别管那么多了,赶紧的吧,死马当活马不不不,死牛当黄牛吧!”
宋浦说着话,就把大妈给拉到了旁边儿。
何老手里的药丸递给了我,说让我碾碎,兑上一点点儿驱邪的柚子叶碎片儿。
我在手里拍了拍,也没有碾碎。
情急之下直接放在嘴里把药丸和柚子叶一起咀嚼了几下,吐出来以后,直接敷在了黄牛出血的肚皮的伤口上。
几个人瞪着眼睛站在旁边。
而此刻我们头顶似乎也传来了脚步声,应该就是客栈里面的那几个人也出来观看了,正好也看到了我咀嚼的这一幕。
黄牛身体被我这贴膏药敷上之后,一动不动,似乎也感受到了药的效果,也或许它已经精疲力尽,没有劲儿了。
我手也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等药效略微有了效果后,凝固血液了,之后才松开了手。
没几分钟,他就呜呜呜地喘着粗气,好像回魂儿了似的。
旁边儿一直登着腿儿的小牛,此刻看到老牛缓了过来,安安静静的凑在它的嘴边儿,脑袋对着它的嘴一直在不停的晃动着。
好像小牛犊子对老母牛说,妈妈,辛苦了。
这一幕,老两口儿相拥而涕,准备要跪在地上。
我和宋浦立马搀扶住了二人。
“哎呦,您二老别这么客气啊,都是举手之劳呀!这黄牛啊,他命大,正好遇上我们何老他自己秘制的药丸儿,止血除淤确实顶事儿啊。”
“是啊,二位别着急,现在它的伤口止住血了,可是后期的护理还有炎症,也是不能掉以轻心的,它底下这些带血的干草,肯定是不能用了。”
我好心再次提醒他们老两口,这会儿还不是松口气的时候。
这几天一定还要关注好黄牛的身体状态,是否发烧,伤口有没有炎症,而且小牛先不要和它亲近,更不要吃它的奶,这样也有助于他伤口的恢复。
听完我的嘱咐,二老也连连点头,妇女立马从地道里面上来了,看到几个客人围在了旁边儿,连着对他们点了点头。
“多谢大家关心了,我先去找些碎布,把母牛底下的干草换掉。”
因为地道的门,她没有立刻关上,那龅牙男子立马对着我们三个竖起了大拇指。
“哎呀,真是长眼界了呀,没想到这样的大漠荒无人烟,竟然遇到了世外高人。您的药丸有配方吗?要不要咱们一起做大呀?制作几种止血的膏药,做个品牌,然后咱们一起赚大钱怎么样?”
看样子这个龅牙还是个钻在钱眼儿里的人,张嘴闭嘴就是钱钱钱的。
“嗨!这好东西,您到哪儿还是都能看到啊,你打算出多少钱买我们的秘方啊?”
宋浦抬头调侃了一下龅牙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