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还是不是,咱们还得交给丨警丨察来解决吧,这事儿咱们管不了了。”
然后就我俩在院里报了警。
这边属于东区派出所的管辖。
所长宋砖领着两个警员,很快就到达了这里。
我和宋浦简单和所长宋砖交流了一下。
并说明了一下我们过来的目的和发现的问题一并告诉了组长。
说完了后,我们还被警署科员们做了笔录。
看着他们找来了验尸官,并一起把这两具骸骨抬到了车上。
这才算完事儿了。
而且不用多说,作案嫌疑人就是他的儿子,还有这个新娶的老婆。
带经过两个小时全城搜捕,他们两个在高档别墅区落网了。
俩人交代了作案经过。
是因为老人葬礼当天,海南奶奶这个前任儿媳妇带着孙子儿子过来祭拜。
言语间,和海哥奶奶的儿子两人吵了起来。海兰奶奶的儿子不小心,失手把他的原配老婆推到了墙角,给磕死了。
儿子还小才五岁。
看到母亲,当场死亡,立马吓傻了,也哭了起来。
而这个海兰的儿子呢,本来呢,没想到杀死的儿子,可是他这个新娶的媳妇儿,觉得他是目击证人,将来一定会只认他们两个的,当下就捂住了他儿子的口鼻,憋死在了院里。
然后他俩就把他俩埋在了院子里。
也就是说老太太出殡的当天,他们两个就死在了院儿里。
如今老太太怨气,除了是他儿子,儿媳妇给他带来的压迫感,在一个就是冥冥之中他的大孙子的死亡气息了!
“这下案件是告破了,可是我们怎么祭奠一下这个老奶奶呀!我们回到道缘阁,怎么跟她说呀?”
“让她知道了,她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在她上礼那天就已经死了。”
“她不得活活气死啊!”
现在想想她的怨气,摔鸡血,摔狗血,肯定也是有原因的。
我说事实就是事实,我们总不能否认吧。
我俩嘟囔了半天,在门口又徘徊了半天,最后才来到道元阁门里面。
我俩犹豫了半天,还是跟海兰奶奶说出了实情。
她听了似乎不太相信,立马一声嘶吼,把我们的吧台都给扒倒了。
“别呀,老太太,您别冲着我们发火儿啊,鸡血狗血你都扔了一堆了,这吧台柜子又让您给毁了,您这是几个意思啊?”
“我俩可是好心帮您跑前跑后,跑了一大天,中午饭都没吃,还去了一趟乡下,之后又去丨警丨察局录口供,您这一出可不合适啊。”
本来宋浦还有点儿愧疚,可看到老太太发怒的样子,立马硬气了很多。
老太太此刻,根本没有听进去,从不说话的她,当季又把我们刚才买回来的新的鸡血,狗血再次打翻了。
我和宋浦只能用鸡血绳儿绑住了她。
可她视乎对鸡血绳没有什么反应,绑住了之后,很快他她就用尖尖的指甲给抠开了。
“哎哟我去,这是啥造型啊?一个吊索鬼儿,还不怕鸡血绳?”
宋浦不敢相信,此刻我才反应过来,这么多天,她打碎了这么多鸡血狗血,显然已经有了免疫。
而且之前碰上鸡血,狗血以后,她的皮肤也只是呲呲呲的亏烂了,而今天我们看到的时候,她的皮肤几乎又恢复了。
可见她身体对于驱邪的东西显然已经没有那么的大的作用。
说话间,老太太夺门而出。
跑在大街上。
迎面儿接口,正好有一个小孩儿在等红灯,旁边还跟着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子。
老太太嗖的一下就钻到了他们的身上。
“真可怜。这对母子?”
宋浦快速追上去。
路人母子俩,一下子就红了脸和眼睛。
还露出了一排带着吃的牙齿,显然老太太上了他俩的身。
不对呀,她这一个人怎么依附两个人身?不合适吧,也太不正常了。
宋浦手里举着桃木剑,扎了两张桌子上的灵符,直接甩飞到了他俩的身上。
他俩似乎也不怕符纸,对着我们门市就跑了过来。
此刻马路上还行驶着汽车。
二人就这样穿了过来,汽车似乎也没看到他们两个,直接压了过去。
可在我们面前却呈现的是母子二人当场倒地被汽车撞死。
而这俩人的魂魄,咻咻咻地,跑到了我们道缘阁内部。
对着我们内部的陈设,还有所有的道具,包括墙上挂的柚子叶儿,桃木挂坠儿和一些檀香木的摆件儿,都给摔在了地上。
“喂,哎,停下来,我这是顾哪边儿啊,路中间死了两个人,咱们店里还被他俩的魂魄撒来撒去,怎么办呀?”
宋浦看到这一幕,路上的路人母子已经倒地,店铺也被砸了,他有点着急。
最后,我俩一人顾一边儿。
我当下就留在了店里,对着这两个人举着我的朱砂笔,开始做起了法师。
宋浦急忙来到马路中间,对着停止的车辆进行了一下维护。
然后把倒下的母子两个人,赶紧扶起来进行抢救。
边上还有几个行人在拨打120,瞬间交通也瘫痪了。
虽然我们门口,是一个小街,也是一个古道。
但是这里的车辆今天却突然这么多。
还真有点不适应,朦胧间,我看到宋浦还沉浸在抢救两个人的动作中。
当然了,我们道术门儿肯定不是什么人工呼吸,锤心脏这样的动作。
而是用汇集灵气的方案。
就是人刚在死去的那一瞬间,把周围的灵气聚在一起。
提升身体的元气值,然后魂魄在冉冉升起,离开身体的同时,收到了身体内发出的元气信号,他很有可能因为惯性再次说回身体内,这样就把一个大活人抢救成功了。
这样的方法,所有的道术人员都会第一时间学会的。
当然我们也不会每天在大街上等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也不会随意出手的,毕竟这两个人的生死是因为这个老太太引起的。
我挥舞我的朱砂笔,对屋里的母子,摆弄了一阵之后,他俩似乎一点儿效果都没有,摔完了所有的东西,便开始向我攻击了过来。
我甩了五六两下朱砂笔,把他们逼退赛的墙角。
当然,我并不是不想下狠手,而是害怕万一,这两个无辜的人,被老太太给带跑偏了。
或者回不到二人的身体内,那可就真的是冤死了。
待逼到墙角,我快速用朱砂笔,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准备控住住他们。
正好地上的鸡血和狗血还没有干。
我划了一圈儿以后占了点儿鸡血,狗血,再次在圈儿外边儿加大了两层防护圈儿。
两人尝试着准备跳出来,可鸡血,狗血,灼烧着他们没敢再动弹。
可就这么会儿功夫,宋浦那边再次出了状况,现在马路上哪里还有什么司机,路人呐?
宋普自己站在中间,周围围了很多的孤魂野鬼,正在向他逼近。
此刻他手里只有桃木剑,符纸还在店里,他就这样挥舞着,对付着周围的孤魂野鬼,好像他们根本就和宋浦不是一个频道的,不管宋浦怎么挥舞桃木剑,他们仍然在,毕竟他根本都不害怕他的桃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