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里似乎荒废了很久,而且邻居说这个女的带儿子已经回到老家了。
看样子,我们如果想让老人家见他孙子一面,可能还要再颠沛流离的去一趟他儿媳妇儿的娘家。
可完成老人的夙愿,也是我们的使命,更是我们答应了她的事情。
这事儿我们义不容辞啊。
于是我们颠沛流离,坐了四十多分钟的长途车来到了乡下,他那个儿媳妇儿的老家。
老家里只有她年迈的父母,并没有他的女儿,更没有见着他们的孙子。
而且两个老人似乎根本都没有听说他女儿已经和丈夫离婚的消息,这下我和宋浦也傻眼了。
老人家的儿媳和大孙子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吗?
我们话没有说死。
看着这眼前的两个年迈的老人,我和宋浦决定去城里寻找。
到时候再给他们消息。
刚下了车,宋浦准备回到道缘阁,我直接拦住了他。
因为我们没有见到儿媳妇儿,这会儿如果回了店铺,海兰奶奶一定更着急。
我们决定还是先去找他的儿子和现任的儿媳妇儿,先打听一下情况,或许他们知道他们的下落。
顺便也帮老奶奶出口气,然后再质问一下他们为什么昨天没有点香火供奉老奶奶?
新宅子我们也不知道地址,只能再次去了兰兰老奶奶的旧宅子。
虽然就在城东。这一排也属于城中村儿的一部分的建设,都是古色古香的老宅子。
住在这片区域,既不喧闹,还能享受到县城的便捷待遇。
感觉整体的空气,林荫小路,草坪,青砖都是那么的和谐平静。
到了302门牌号前。门口明显一股子阴冷的凉气,而且比老太太身上的还要寒冷。
我第一感觉就是这里面住着一个鬼。
宋浦似乎也感觉到了异样,开门的时候还故意捏着鼻子。
“我敢说这里头绝对有问题。”
他刚说完。
一阵燃烧过的尘灰味道扑面而来,呛得我俩直咳嗽。
似乎还有点儿热气。
我们快速踏进院子,就看到院子中间,一滩燃烧过的木屑的痕迹。
明显这就是昨天那两口子拉回来的那个茶几。
虽然燃烧的很透彻,但是上面的钉子还有个别的木屑粉末,都暴露在灰里面呢。
我和宋浦看的相当的纠心,已经确认了,这片灰就是那个燃烧了的茶几。
“哎呦,这俩人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衣服知识分子的模样,对我说话也是彬彬有礼,没想到背着人却是这么龌龊。”
“不仅把茶几都烧了,想让老太太不得善终,真是个活脱脱的逆子啊!”
宋浦刚感叹完一股阴风,就从屋里面飘了出来,直接把他顶的后退了两步。
“哎呦,我去,大白天。还有碰瓷鬼呀!”
不知什么时候宋浦,已经举出桃木剑对着空气中开始挥舞了起来。
可我开启了天眼也没有看到院里和屋里的异常。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明显这就是小鬼在捣乱为什么我又看不到他呢。”
“不应该呀。”宋浦也嘟囔着。
接着,他立马凑近道。
“什么情况?”
“你到底看到了没有?怎么没有头绪啊。”
他随手把兜里的眼药瓶里面装的牛眼泪滴了两次,还是没有看到什么东西。
他再次戳了戳我道。
“难道跑了?咋我这牛眼泪也不顶用了?”
我摇了摇头,“不对,他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封印了。”
“封印了?还不安生的待着?用这么大的凉风来吹我们几个意思?”
太邪门儿了。
这条古色古街感觉都不净。
不知道,藏着多少这样的脏东西呢?
“我看就应该早点儿拆迁,让他们都挪走。”
宋浦再次抱怨起来,还把整条街都诅咒了一遍。
“没看新闻吗?现在国都城里面,不允许拆迁,更不允许翻盖了。一切都返璞归真了,都是在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的。”
“而且像这样的东西,如果他是有怨气,咱们解决掉不就好了吗?”
如今这里这么凉的阴风,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谁遇上了谁倒霉。
既然已经来这里了,还不如好好的解决掉呢。
好吧!宋浦无奈点了点头。
心想着,自己就学了这么点儿手艺,师傅就远游去了。
如今,大事小事都要去正面面对。又不能偷懒儿,也不能违背江湖上的道义。
再次感叹他自己有点儿力不从心了。
听到宋普的感叹,我立马摇了摇他的肩膀。
“你醒醒好吗?现在是白天不要做白日梦了,好不好?抓出小鬼儿,有问题解决掉,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此刻我掏出了吴天儿给我的五彩铜镜。
对着院子的所有角落,开始预测。
此刻,铜盘上的指针哗啦哗啦的响,显然这宅子里,有一个大家伙儿,一个相当厉害的角色。
所以它才摇晃的这么厉害。
可是她在哪里呢?罗盘并没有只给我,而是再次晃荡晃荡地响着。
“这玩意儿今天是不是失灵了?要不要我给他充充电呀?”
宋浦看着没有结果,无意间打趣道。
这时候他脚丫踩到了墙角的一个油漆刷子,上面是栗色的颜料。
不过,都已经干涸了。
“诶,看到没?咱们那栗色茶几是不是就用他刷的颜色呀?”
说话间宋浦,就准备踢开刷子。
而在上面明显的两道干涸的血痕,吸引了他的注意。
按说这刷子上应该是栗色的。
怎么还有两道血痕呢?
道具挂了鸡血,狗血,用都能辨认,我们此刻看到血液很明显还很鲜艳的痕迹,虽然干涸了,我们也能判断出来,他绝对不是油漆。
我手里托着罗盘,缓缓靠近这个刷子。
在罗盘哗啦哗啦的响声中,对着刷子,两秒后就顿时停了下来,指针指向了刷子。
“嘿,这罗盘还能有这本领。”
“可惜啊,反应慢了,是我先发现问题的,这血迹呀,也是我发现的。”
此刻,宋浦故意跟罗盘怼上了。
而罗盘顷刻间再次晃荡咣当地响了起来。
明显并不是刷子的问题,而是刷子存在的位置的问题。
此刻我看到刷子下边儿有两块地砖儿已经松了,上面似乎还是新土。
“会不会埋了点儿什么东西呀?要不我们打开看看。”
宋浦听了我的建议,用脚踩了,踩到的这块砖,确实松动了很多。
当即,就在边儿上找来了工具铁锹,开始对着这几块儿地砖,扒拉了来。
半小时后,我们把地砖都起开了,还挖出来了,大概有6,70公分宽的一个浅坑。
不用多说,里面已经就露出来了一截儿腐肉裹着的白骨。
当唱,我俩就蒙了。
慢慢的,我们尝试着周边挖了挖,还有一个小孩儿的玩具车。
之后很明显,大人的衣裙,小孩儿的玩具车。
慢慢的两具骸骨就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哎呦我去,摊上事儿了,摊上大事儿了。”
“这俩人该不会就是海兰奶奶失踪了的原配媳妇儿,还有海蓝奶奶的大孙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