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想的有点多,其实这个事情更严重的是鬼楼到底在哪里!
根本就是一个传说的地方,我和宋浦甚至说,闻所未闻,也没有一点关于这个鬼楼的消息。
何老说他只去过一回,而这个鬼楼就相当于一个地下黑市!
但是他是地上,而且是以宝塔的形式的结构,每一层和每一层卖的东西都不一样,而且这个鬼楼里面从来都是半夜开门,天亮就关门的。
如果进去买东西的话,必须得快点进去快点出来,不然错过了出去的时间,就会永远留在里面。
而且那里面的东西都是一些古老而陈旧的东西!
世间也很少有的东西,偏方、药草,致邪、驱邪的都有,当然也包括一些假货。
既然何老针对性的推荐了那个叫鬼见愁的,我们进去当然肯定是买不着假货的!
但是具体的位置却是我们重中之重,要去寻找的。
尽管何老说了一个大概的方位,是在西北方的干旱沙漠区域,可真真正正能找到的也是寥寥无几。
之前何老去的时候也是抱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心态!
当时他是为了给他师傅求一位丹药,如今想来,那地方确实是相当罕见。
我和宋浦决定去尝试一次,反正马上就要植树节了,我们学校还要组织一个春游,正好我们把这个外出机会直接去改沙漠好了,春游也就不用参加了。
当然,我们也提前回复了四哥,他听了之后也很有兴趣,想亲自去一趟,认为这样亲自前往,就会很灵验。
可那种地方都是恶鬼出没的地方,四哥这样的有身份的人去了,还不得让他们狠狠的敲诈一笔啊。
于是我们并没有同意他跟上,只有我和宋浦一起准备,决定周末就出发。
可周五的晚上我们在道缘阁睡觉的时候,再次听到了楼下那哗啦哗啦的声音。
这次和上次都是雷同的,照样是碎了一瓶鸡血和一瓶狗血。
这下可把我和宋浦心疼坏了!
因为之前有了那乾坤袋儿的经验,所以我们现在鸡血、狗血也是针对性的去寻找比较纯度高的!
找来的鸡血的鸡,也是找的纯种的大公鸡,吃野生虫子长大的公鸡,而不是喂饲料的那种普通的鸡。
狗血也是专门养的黑狗,那小黑狗可必须得是三个月之内,还在吃奶的小黑狗的那种纯种的黑狗的血。
这样效果要比普通的动物血液来得更加快一些。
也能提高我们驱邪的工作效率。
这一切本来就是从我们回来之后,四哥特意找道上的人,赞助了我们很多!
而且他的人脉很广泛,寻找起来这样的稀有东西还挺简单!
像一些养殖户啊,屠夫啊,他都很有人脉资源的不过,尽管是这样,我们开始照样按照市场的价位来收购的。
毕竟这种东西不是人情货,也是需要成本的,而且还是相当严谨的成本,所以人脉四哥搞定,该出的费用,我们照单全收!
而现在,就在此刻,又被莫名其妙的弄翻了,我俩确实是有些恼火了。
不过因为这次东西比较纯正,所以此刻地上除了周边痕迹之外,似乎还有一个黑影在我们道源阁客厅的墙角晃悠。
我直接开启了天眼,当下就看到了一个白头发的老奶奶蹲在墙角!
她想本能的顺着我们墙角的暖气管往上爬,可是她怎么也爬不上去!
原来他她脚丫子上面被浇灌了一堆纯种的黑狗血。
看样子就是她打碎了的那一瓶,而且这是纯正的小奶狗的黑狗血。
既没有腥气味,攻击力还很强,此刻正呲呲呲的冒着黑烟。
我和宋浦看了,都感觉特别的疼。
可这个白头发的老奶奶只是身上哆嗦,并没有发出声音,我们却很纳闷。
当下宋浦就开口询问道!
“你是谁呀?为什么会来这里?知道我们这里是干什么的吗?”
老人家听到了宋浦的话语,扭过头来,此刻她伸长了长长的舌头面对着我们,当下就把我俩给惊到了。
“这是个长舌鬼吗?”
宋浦惊讶地同时,再次对着自己眼睛点了几滴装了牛眼泪的眼药水,生怕自己看错了!
老人家却没有回复我们,准备再次爬到那个暖气片的轨道上。
可还是因为那受伤的脚没有一点行动能力了。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靠近了他,询问道!
“老人家,你别着急走呀,你为什么这两天总是打破我们的鸡血狗血的瓶子呀?是不是有什么怨气啊?”
听到我询问,她猛地回过了头,再次瞪了我一眼,继续爬暖气片的管道。
难道她是个聋子?又聋又哑的吗?
这下可把我给难住了。
恶鬼、怨鬼都见过了,包括那孤魂野鬼,无家可归的小鬼,我也是能应付的!
此刻有一个聋哑的鬼出现,这下可犯难了。
宋浦见我很尴尬,于是自告奋勇地坐起了哑语老师。
是对着老太太一边比划一边询问。
“你饿了吗?要不要吃点儿东西呀?”
他一边说一边双手比划着嘴巴像吃饭的姿势一样!
可小鬼哪会吃饭呀,他们都是吸食香火的!
宋浦反映过来后,直接抄起我们按桌边上的那一把香棒,当着老人的面就点了起来。
老人看到这些,立马大口子吸了两下!
似乎身体也舒缓了很多,当地就缩了下来靠在了墙角。
嘴巴呜呜呜的发出了声音!
我以为她在说话,可是她的眼睛不是觉得流下了眼泪,看样子他还真的是有怨气啊。
“哎呦喂,行啊,别哭啦,咱们有事儿说事儿吧,赶紧的。”
宋浦不耐烦了,双手叉腰道。
本身就奔波了一天,有点儿累了。
现在又看到这么一个扭扭捏捏的老奶奶鬼,立马就没了耐心。
可想到老人家不能说话,又再次,松了口气。
“怎么弄啊?陶子,她这不说也不动的,太腻歪人了。”
老人家似乎听懂了宋浦的不耐烦,情急之下直接跳进了边儿上的那个栗色茶几上。
“嘿?他上桌子上干嘛去了?”宋浦话音刚落。
老人家就消失不见了。
这个桌子是我们的旧货市场上淘的,我记得去的时候,店铺老板本来不想接待我们,但是看到我们盯着那个茶几,出手的时候还挺痛快。
果然这茶底是大有文章啊。
当下我就对着宋浦开口道。
既然他不说明这里有问题,咱们只能自己去找了。
不就这么点事儿吗?
反正眼前的老人家鬼也跑不了,这还不简单。
我们直接去古玩市场找那个店铺老板就行了。
“后天是星期天,咱们还要去沙漠呢,明天找老板,是不是有点儿太紧张了,不如我们休息一天吧,等去沙漠回来,咱们再行动。”
宋浦有点看到西瓜就要扔掉芝麻的意思。
我肯定不会同意的。
“这怎么行?你不怕她再跟你撞坏两罐儿鸡血狗血呀。”
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多事儿的人。
但是这个老人家已经给我摔了两瓶了。
我也不是说心疼东西。
主要是她的问题不解决,早晚还会爆发的,万一在殃及到了旁边店铺的邻居,那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