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我们出去的道路也就有了着落,说白了就是剧老板他们所在的那条甬道里。
听吴天这么一说,宋浦再次扎扎呼呼起来。
“嘿,真是无巧不成书,我们好不容易开了一个洞,还是要再钻回去的。”
“你们先走,我在后边绑上几块石头,绑在泉水的开关石头旁边。”
“如果出去的顺利的话,到时候我一拉绳子,石头砸在开关石头上,到时候石头被压下去,泉水自然而然全都冒了出来。”
“是啊,这个方法挺不错,到时候呀,恐怕这辈子这个泉眼它也干不了了。”
“嘿,你小子说的这是什么话?不过倒是挺在理儿,只要能够将泉心里的水全都冲上来,那么一切都好办了。”
“是啊,不管泉心的另一头连着是外面的热河或者海洋、大海都无所谓了,至少我们这边可以循环使用了。”
就这样我们几个再次爬进了剧老板困住的涌到里面。
顺着他来的方向,我们如果往回走的话,肯定是能够上山顶。
但是说,如果我们顺着这个方向走下去的话,或许就能倒山角。
不过此刻,我们结合整体水位的高度,应该往下走会更顺畅一点,还更快一点。
而且吴天的罗盘也测出来了,从测量的来看,我们往下走会更顺畅。
果然10来分钟以后我们就看到了光明。
虽说天色已经不早了,但是外面的月光却相当的诱惑人。
明晃晃地照出来了我们下山的路!
不过,二毛现在消失了,我们现在走的话,也有点儿不太合适。
而且亮子现在滑倒的过程当中蹲着了尾骨,伤势上市也不算轻,最后我们三个决定留下来找二毛,让剧老板领着亮子先下山养伤。
之后,我们再次绕路,来到了石灰路上。
再次顺着石灰路上山后,仍然是,洁白一片。
尽管是晚上,但是此刻的山顶,距离月亮似乎比之前还要近,我们眼前的光明更加的明显了。
而且两个泉眼也听到了哗啦哗啦的水声,似乎比我们来山顶还要快,还要早。
不远处,一个晃动的人影吸引住了我们的注意。
“那个白头发,猿人是不是还在那里呀?”
宋浦举着自己的桃木剑再次追了过去。
这时候他可不想放过了,先抓起来再说。
可靠近以后才发现竟然是二毛。
“你怎么在这里?我们大家,还有你的剧老板都在到处找你。”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千万不要告诉我们老板,因为我刚才没有跳下去。”
“我从小就恐高,刚才被那个猿人追我的时候,一不小心给摔倒了,他俩掉下去的时候,我就抓住了边缘,我看着猿人跑了,然后我自己又上来了。”
“本来等到夜深人静以后,准备偷偷下山的,可是刚才听到了猿人的笑声,我又躲在了暗处,没敢出来。”
听他这么一说,好像很有道理,但是我总觉得这事情还是有些蹊跷。
三个人,好巧不巧的。
就这样,之后在我们面前突然消失,后来又在石头后面被绑住,被我们解救后,又掉进了泉水洞里,然后不管怎么说吧,反正我们也发现了那个主要的泉水通道。
总得来说,也把我们带出了山泉洞。
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好歹我们把干涸的泉眼复活了,一切纠结也就不再多想了。
最后我们决定相信二毛,然后领着他一起下山。
本以为天色已晚,到了村里应该也会安静很多。
可是这时候村里竟然灯火通明,家家门口挂着一个灯笼。
确实是一件让我们很诧异的事情。
最让人诡异的是,空气里还布满了血腥味儿。
“什么情况?我感觉周围血腥味儿太大,像是要出事儿了。”
宋浦刚说完,二毛就哆嗦地不敢上前了。
“呃,如意仙来了,快跑快跑,咱们赶紧藏好吧。”
二毛瞬间就像发了疯一样,拽着我们三个就藏匿在了旁边的草丛里。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
宋浦没站稳,被二毛拽了个趔趄。
此刻二毛的力气,感觉就像使出了他这辈子的浑身的劲头一样,一点也不像他瘦弱身体的那个样子了。
“如意仙儿,谁是如意仙儿!这是个干啥的?”
宋浦好奇询问着二毛,可二毛立马做出一个嘘的手势。
“嘘,你。小点声音,他耳朵特别好。”
“哟呵,我就不明白了,这个如意仙儿到底是何方神圣啊,看把你吓成这个样子了。”
宋浦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是仍然是一副调侃二毛的样子。
我也好奇的看着二毛,然后又望了望村口的那一排明亮的灯笼,感觉这一切太不正常了。
先不说别的,就说这样的灯笼,就已经是好多年不见了的。
淘汰了好几代的东西了。
就是普通的那种白纸,用竹竿心儿插出来了一个简易的那种纸灯笼。
如果稍微有点风,很有可能就把纸灯笼点燃了,就那么落后的东西。
按说他们高峰岭虽然都是有很多种出口的手工艺品的,也不至于拿这样的灯笼来糊弄人吧?
这时候二毛忍不住再次出声。
“几位有所不知啊。”
“我们村,在泉眼干涸了以后,很多生意也跟着萧条了起来,就像人们之前说的,好像被诅咒了似的,于是大家到处找门路,求先生、找道士,最后,找来了一个如意仙儿,他会每月定期来一次,帮我们村民祈福。”
“说可以帮我们村民维护好财运,而且他要的费用也是很奇怪的。”
“不要金银珠宝,不要支票,他需要的就是用村里的小孩子的脚心的血,才可以帮人们生意红火起来。”
“我去,这是什么玩意儿啊,还要小孩的脚心血太不正常了,一定是个邪道。”
二毛还没说完,宋浦就打断了。
“你先听他说完嘛。”
我拉住了宋浦的手,示意他让二毛说完。
然后我接着也问了一句,有没有人尝试过这个如意仙儿的保佑呢?有没有人家的生意会比以前好了呢?
二毛见我询问继续道。
“他说要抽小孩儿的血,谁还敢用这样形式啊。所以现在没人尝试,尤其是,现在的人家个顶个的把孩子当金豆子,二胎都很少,别说抽脚心了,就是食指血,也没人敢动啊。”
“嗯,你们村的村民的觉悟还挺高啊。”
听到二毛说村里人们心疼孩子,宋浦立马就夸赞了起来。
其实哪里的父母也都一样的。
都是心疼孩子的。
“嘿嘿,宋小哥这话说的,觉悟不觉悟的吧,我们这边祖上可是文人墨客很多的,所以世代下来,不仅重视人才教育,之后就是重视传统民族文化了。”
“所以这个如意仙来了,并没有人听他的话语,要求,但是他每个月都来一次,还挺有毅力的。”
“嗯,这么说他也没有露出他的一些方式、方法来呀,那你刚才紧张什么?干嘛不进村看看?”
二毛讲述了半天,我再次询问了他之前的异常举动。
“哎呀,你们不知道这个如意仙儿,长得那是相当诡异,佝偻的身子,肮脏的头发,手里还拄着一个顶着骷髅头的拐杖,我们看了他呀,都感觉挺害怕的,谁还敢接近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