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搭上性命,冒险去挖一个这么大的墓穴呀,从山顶到山中间,全程都有好几百米的一段路程。
再加上脚下,池塘里。将近万人的一个尸骨陪葬坑。
万一惊动了墓穴镇压的东西,再把这万人的魂魄给复活了,我们仨还不够他们在牙缝儿呢。
分析了这些,我俩准备拉上宋浦,顺着滑道再次往山顶走去!
这时候宋浦体内的解毒丸起到了作用,身体稍微哆嗦了一下,人就醒了。
他醒来以后发现他还在这里,立马都就惊了。
“喂,什么情况呀?这是哪儿?我在哪儿?”
“你咋呼什么?”
忽然这么一声,我急忙提醒他,让他小点儿音儿。
“我们还在这个池塘呢。”
宋浦好奇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身后的池塘,再次强调道。
“不对呀,这池塘那一堆垃圾呢,比刚才干净多了。”
显然他已经注意到,我和吴天儿已经把池塘打捞的干干净净了,此刻,他再次好奇地盯着池塘看了看,又看了看我俩浑身是泥的下半身,故意强调了池塘的不一样。
接着调侃道。
“辛苦二位了,我这是躺了多久啊?错过了一场大扫除啊。”
“好了别贫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这池塘里头阴气太重,先想法子回山顶吧。”
见他已经精神焕发,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和我跟吴天一起钻进了来的时候的涌动。
走了将近10多分钟吧。
吴天停下了脚步,因为他是打头的,所以我们两个并不知道他为什么停下。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我们滑下来的山洞和现在的通道不太一样。
说完他对着旁边的甬道的墙壁上开始敲敲打打起来。
似乎还在寻找周边的回声或者探寻出旁边是否有空洞的位置。
宋浦看不出差异来。
只觉得下来的时候屁股蹭的有点发热,但是说现在只往上走了几步,周边就感觉干燥的厉害,还有点口渴了。
“是不是这里面的空气有点干呀,我记得下来的时候屁股还黏糊糊的滑溜,现在好像没有那种潮湿的感觉了。”
说话间他就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接着又看了看,我裤腿上的泥巴竟然也干了。
“是啊,我也感觉出来了,我裤腿上,下半截儿都是泥水,现在走了十来分钟就将近烘干了,可奇怪的是皮肤还没有感觉出干燥来。”
我也学着吴天对着周边的墙壁敲敲打打了起来。
本来通道的空间就不大,我们三个这样敲来敲去竟然谁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
最后吴天只能蹲在地上用耳朵听脚下的脚步声。
“你们停一下我听到了,我们脚下好像有水流声,你们试试弯下腰,听一下。”
他这么一说,我们也蹲下了身子。
果然哗啦哗啦的水声就像泉水在涌动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泉眼并没有干涸,而是流到了其他通道里?
我刚一出声,吴天就诧异地盯着我看。
看得我有点不好意思,我再次开了口,“你们为什么这样盯着我?”
“你怎么知道是在别的甬道涌动?”
吴天这么一问,也确实也惊到了我。
其实我就是无意一说,但是从这个甬道下来,由于滑梯般的操作来说,再加上最底部的那个万人坑池子,其实我完全可以推断出来的。
如果把这里比作一个墓室,那么周边的甬道肯定不少耳室,或者小隔断。
做成通道样子的话,肯定不止一条了。
而且这样的一座大山,那么多的上百号工人,不可能只开发一条的。
记得下来的时候还是两个干涸的泉眼,我们是从按照八卦图的性质从阳面进来的,如果推断没错的话,那个流水的通道应该就在阴面。
吴天听了我的解释感觉很有道理。
但是,其实,他下来的时候本来也犹豫了一下,想挑着一面下去,但是他想到了那潮湿墙壁上,这么久了一定会寄生很多的微生物,即使没有水,那阴暗的通道也肯定不能随意进入的。
所以才带领我们进入了阳面通道的泉眼。
如今看来他是分析错了。
那我们应该怎样回到之前的泉眼当中呢?
而且此刻的泉眼和之前泉眼好像又不太一样,如果说这里只有两条甬道的话,那么我们已经自动来到了阴暗的通道那一面。
可水流哗啦哗啦的声音很明显,肯定也不是我们下来那条阳面的通道。
那这山里肯定有第3条了,或许就是我们踏着的这一条又或者还有更多的通道。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下手了。
吴天再次掏出了他手里的那个五彩铜镜,比划了一下周围的磁场包括方向。
此刻他已经准确地发现了旁边的那个有水的泳道,就在我们涌道的下面。
既然是这样,他建议我们再往里面走一走,说不定能遇到一个岔口,直接能通到下面有水的有通道中。
就这样我们继续前行又过了半小时,我们身上的衣服已经干透了,而且明显感觉到了缺水的症状。
而旁边的甬道壁上也干巴巴的有了裂痕。
看样子我们这个通道很有可能直接通上了山顶了,或者说山顶的那些含有碳酸钙的石灰石。就是从这里运出去的。
可我们现在什么都没带着,明显感觉到口渴了怎么办?
宋浦已经忍不住开始抱怨了。
“哎呀,口太渴呀,有没有点水呀?”
“我怎么感觉周围空气都干巴巴的呀。”
说话间他就开始抓耳挠腮了起来,对着嗓子一阵猛抓,一会儿又对着手腕处,胳膊上腰间又一顿猛抓。
看着他那抓痒痒的各种姿势,我感觉身上也开始痒了起来。
这里会不会有什么毒虫啊?怎么感觉皮肤特别痒啊?
吴天回头看了看我俩,急忙提醒道。
“这是皮肤遇到干燥的时候,一种明显的细胞代谢反应,你们还是轻点吧,小心抓出血痕。”
“哎呀,我实在痒的受不了啊,管他血痕不血痕了,先让我抓了痛快痛快再说。”
宋浦忍不住再次抓起了后背,还忍不住就在墙上蹭了蹭。
这一蹭不要紧,他直接就掉进了旁边的洞壁当中,忽然间就消失了。
“老宋,老宋,你去了哪里?”
我快速的拍打到墙壁,此刻墙壁上无动于衷还是坚硬的一片,刚才宋浦怎么消失的?
“小心,不要靠近墙壁,周边好像还有很多机关,到时候咱们别走散了。”
吴天出生提醒后,我发现墙壁上和宋浦离开的时候确实不太一样。
之前出现裂缝的地方现在好像已经闭合了,似乎我们又来到了另一个甬道当中。
不知什么时候我们就已经换了涌动。
难道是宋浦刚才离开的那一瞬间?
此刻我和吴天紧紧靠在一起,行动起来也很缓慢。
现在没有宋浦的陪伴,我们只能继续往前行走,跟踪着他手里的铜盘,找出河流的位置。
大概又走了将近40多分钟的样子,终于我们感受到了一股子热流。
水蒸气桑哪般的感觉?
“怎么回事?怎么感觉这么热呀,我身体开始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