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是干啥的,山崩吗?”
宋浦一脸好奇地回头看着山顶的白色雾气。
剧老板却立马带着两个跟班儿的退到了一边的树下。
嘴里还有点诧异道。
“不应该有山崩啊,山顶上只是一个干涸的泉眼而已,这山峰像是有人在炸山吧?”
显然,剧老板也不了解情况。
说话间,还抓紧了两个跟班的手腕,生怕真的有山崩。
但是其实从他眼神中,我就能感觉出来,这并不是紧张,不是质疑,而是一种害怕、危险的降临,我想山上的事情他肯定知道点信息的!
于是我决定从他身边套点儿线索。
“剧老板,大白天有人炸山?没人管吗?”
“这山里的各种问题,杂音,都很常见的,千万不要哪里会有人管?不会有人管的?”
看他那紧张的神情,明显他在给我推太极,于是我看了一眼宋浦,让他再暴力一点。
有些人就是这样欺软怕硬,你越是给他文明点儿,他就越不把你当回事儿。
果然宋浦捕捉到了我给的‘信号’,立马出了绝招。
“没关系,如果遇上一个违法乱纪的炸山人,我一定先把它抓住,到时候呀,把他喂给僵尸当下酒菜。”
“哎呀呀,使不得呀,可使不得呀,宋小哥这话是从何说起啊?”
“山顶上什么都没有,除了光秃秃的石头,就是一口干涸的泉眼,像一口水井一样,一点儿有用的东西都没有,你们上去干什么呀?”
“喂,不对呀,剧老板,你刚才不是说有僵尸吗?我们主要就是斩妖除魔,去捉僵尸的,你现在又否定了,这是什么情况?”
宋浦像放鞭炮似的怼了回去,剧老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
“不会有什么僵尸的,不过是一个可怜人罢了,听说早些年村里的一对年轻夫妻,男的外出务工回来,他的老婆被村里的恶霸给欺负了,跳了山顶上的那个干泉的泉眼里。”
“那个男子得知以后,找来了恶霸把他砍成了肉泥,然后自己偷偷摸摸跑到了山上,之前有关单位抓捕了他几次,还对他开了枪,但是据说打中了他,可就是没有找到他的尸体,这人也就消失了。”
“不过,时间过了这么多年,有人还在山上看到过他,据说还在给那个干泉烧过纸,好像是在祭奠他的老婆吧!”
“还有的人说他早已经死在了山上,某个山洞里头,或者跳到了干涸的泉眼里,反正从这件事儿之后,泉水没多久就干了,有的人就认为这泉水干涸是跟这两口子有关系!都是众说纷纭的也不知道真假啊?”
“后来,人们为了让泉眼水流通,还专门儿把恶霸那粉碎的尸骨,埋在了干涸的泉眼的不远处,来祭奠泉神。”
可是仍然没有效果,是后山顶上就没什么人敢来了!
像现在这种冒白烟儿或者是呼噜呼噜的声音,人们也是不敢去好奇的,生怕就是泉眼里住着的僵尸跑出来,所以,大家更是不再提起这里了!
如今,要说那男主活着的话,也许他在做饭,或者说他在敲打那个恶霸的坟头。
村民也是在诉说着自己的心里安慰罢了!
看来,这个剧老板讲的确实是个真人真事儿,但是说起来,这都是五六十年前的事儿了,即使他活着,他也得七八十岁了,他还哪有精力去点火,去敲打别人的坟头?
就眼前这一片白色的烟雾,可不是一、两个火堆就能燃烧起来的,肯定问题不只是他说的这个传说。
简单了解了情况,我们三个扭头就准备上山,而据老板他们走了一截儿,犹豫了半天,又悄悄跟在了我们身后。
“我说剧老板,你们这是闹哪样,想跟我们上去就早点儿说啊,偷偷摸摸的算什么?”
走了一截儿的宋浦忍不了了,对着他们三个抱怨道。
可这个时候哪里还有他们三个的人影,只听到树林里咻咻咻地声音,还有草丛中那唰唰唰地声音,像是他们三个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往外拉一样。
“不好,他们三个遇上麻烦了。”
宋浦一声吼,把我和吴天儿的精力也集中在了一起。
我们三个分头行动,快速寻找他们三个人的踪迹。
这一代周边,到山顶都是那种带刺儿的松柏树,走到哪里都扎手,小草长得不多,但是树上那些尖尖的渣渣叶子倒是很锋利,没走几步,就扎得我们外露的部位不轻呢!
虽然我们也穿着外套,但是这些细针形的叶子,划到手腕上的皮肤,包括脖颈外露的那些皮肤上,确实特别疼。
可他们三个,为什么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呢?
好奇的同时,我们也在快速寻找他们的踪迹。
忽然我眼前有一颗晃动的石头,我感觉这个石块儿后面一定有什么动静。
于是我放慢了脚步,这个时候,刚靠近石头的边缘,我就发现了一摊血迹,还有一只棕色的平底皮鞋。
这是亮子过来的时候穿的鞋子,我认得的,之前,他招待我们的时候,也是这双鞋。
此刻竟然掉在了这里,我想他的危险肯定很严重!
于是我快速的掏出了朱砂笔。对着石头后面,不管里面如何,我得先下手为强。
可靠近石头后,才发现,什么都没有。
这是去了哪里呢?旁边儿的松柏树还在晃动着,其他痕迹却一点也没有。
就好像蒸发了一样。
而另一边儿,宋浦也挥着桃木剑到处劈倒了一堆树叶,可仍然没有找到,剧老板的痕迹。
只是手里拎着一串剧老板来的时候裤腰上挂着的一串钥匙。
然后吴天也摇了摇头,显然他们三个确实被什么东西给抓走了。
而且我们三个也算是第一时间就身手敏捷地去追寻了,可却没有发现他们三个。
这接下来要遇上的,一定不是个好打发的玩意儿。
想到这些,我们准备快速上山,必定周边就一条上山的小路了。
我想真的有什么僵尸或者那个为妻子报仇的男子,在山顶守着,他一定也就是最有嫌疑的了。
这时候,山里咣啷咣啷地石头碎裂声再次继续。
唯一不同的是,刚才他们三个消失的时候,那石头声音也停止了。
我想应该就是那个东西在搞鬼吧!
这样一来,就加快了我们上山顶的决心。
几百米的冲刺,我们快速的爬到了山顶。
可到了山顶,我们才傻眼了。
还不懂什么情况,只看到那光秃秃的一片,立马惊叹住了我们三个。
此刻的山顶白花花的一片,虽然和石灰粉类似的颜色、地面也是光秃秃的,连根儿草都没有,看上去好像是人为磨平了山尖一样。
紧紧一眼,我们就看到了,正中间那个干涸的泉眼,周边还裂着几个大石缝。
这哪是山顶的泉眼呀,给我的感觉就像一块荒地,犹如死人的坟墓一样看上去恐怖而神秘。
还有为何这周边潮湿的环境,山顶却如此的干燥?
没等我们出声,宋浦已经抓起一把地上松软的石块,看了看是石灰。
还是那种浓度很高的石灰石。
当他确定后,立马告诉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