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因为各种原因,他们还在人间游荡,坐着孤魂野鬼的下场,就投不了胎。
按照紫衣邪道这种做法,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去做出身上的戾气,不久就能投胎了。
我买把看法,告诉了邪道,他立马点点头。
说明我的猜测正确了。
“那你还偷云佩兰的转生骨头干什么?”
竟然宋浦也明白了其中的奥义,但是云佩兰的骨头还没有找到。
确切的说,宋普认为这个骨头还是邪道偷的。
“老宋,你理解错了。他的本领根本用不上骨头,就可以帮助那些孤魂野鬼投胎了。”
也就是说云佩兰的骨头不是他偷的了。
宋浦听了我的提点,立马恍然大悟。
“嗯,那要是这样的话还得从头去找线索啊。”
他刚感叹完。邪道就再次提醒道。
“我现在受命于阴差管辖的范畴,专门帮他们处理这些个,有怨气的孤魂野鬼。”
“一般情况下都能走正常程序投胎,除非那些个修炼时间不到家的,不合格的,他们会想着法的去偷正常小鬼的骨头,从而改善投胎的命运。”
邪道刚说到这里,宋浦就插嘴道。
“靠,我算知道了,合着小鬼之间也有鬼偷啊。”
这个我倒是没听说过。
“不,他们这个并不是说所有的小鬼都是小偷,他们也是有帮派的,一般也不敢轻易去偷墓穴的骨头的。”
“这种情况要是被鬼差发现了,一定属于重罚的,这辈子都不会超生的。”
宋浦听了,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这个偷骨头的一定是有组织有,规矩的。
接着,邪道说道。
“而且并不是说你们发现的那个叫云佩兰的丢了骨头,据我了解还有几个,也丢了投胎的骨头,只是你们没有遇上。”
听到邪物这么说,我立马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
这事既然管了就得管到底,想法子也得把她的骨头找回来,不管背景多强大,我们也要坚持下去。
刚表了态,宋浦拍了拍我的肩膀。
“对头,我也要坚持下去的,我们兄弟,合心,其利断金。”
我们语哔,邪道对着我们微微笑了笑。
从兜里掏出一张紫色的粗纸。
果然是紫衣道人,用的东西都是紫色的。
“这张图纸上面是我发现的两个丢骨头的人的墓穴位置,你们如果去调查的话,可以先从他们这两个位置入手。而且我也有了那么一点线索就在秦岭境内的一个,叫高峰观的地方。”
“那里据说,有个干涸的泉眼。”
“之前,那里出土了很多失踪人口,骨头拼凑起来后,都少了古骨。”
“几个圈里的道士也去过那里一趟,但是似乎都没有回来。”
听到邪道对我和宋浦的讲述,我俩也很震惊。
他还邀请我俩跟他一起同去。
这事我们肯定当仁不让,而且以他的道行,我们过去,肯定也是轻松不少的,只是他现在这个身形让我俩有些诧异。
无奈之下,他只好说出了事情原委。
原来他真的是那个紫金蟒蛇和紫衣道师吴天换了身。
但并不是平白无故换身的。
所谓换身一定也是有相生相克禁忌的。
也就是说,虽然眼前的这个邪道是我们神霄派的吴天师公,但,他此刻骨子里已经是紫金蟒幻化的了。
刚才和我们打斗的那个灰白色的大蟒蛇,才是真正的师公吴天。
接着眼前的吴天再次解释道。
换命之后,除了保护自己的族类以外,寿命也是互换的。
而且,这种互换还是颠倒的。
说白了,眼前的吴天已经是从100岁活到了15岁。
一年比一年要年轻。
之前我和宗浦在大勇饭店门口和他对战的时候,当时他使用的是幻身,为了拿走那两株笼血草,所以才隐瞒了下来。
如今被我和宋浦找到了昆山,他也就坦白了。
这么说来,他还有十几年的寿命了。
想来他这种活法让我们听了也很刺激。
当即,宋浦就调侃他。
“哎哟,这里头的奥秘我还真是头一回听说,那这样看来是不是再等上几年,你成了不会走的小婴儿,那时候怎么吃?怎么喝呀?”
吴天对着宋浦翻了个白眼儿,没有言语。
我对着宋浦摇了摇头,“你不要幻想那个时候了,还是抓紧时间看图上的地方吧。”
其实我很清楚,像他这种一年比一年还小的过程,那道术也是一年比一年少的。
不可能一年比一年多的。
等到他婴儿的时候,肯定也就没有道术了,甚至于等到他八、九岁的时候,道术就会越来越低。
那个时候就已经就像人的步入了八、九十岁的老年一样,没有行动能力了。
我看破没有说破。
宋浦一直还是没有想通,一路上低声对我询问了很多次。
介于吴天同行,我只能用手机打字的方式告诉了宋浦。
解释给他了。
这时候他才闭上了嘴巴。
而我们要去的那个刚喝的泉眼儿,其实距离昆山并不远,都属于秦岭一带。
如果把秦岭比如说一条大龙,那么昆山就在龙的尾巴位置,而吴天儿说的那个干涸的泉眼,就算龙头位置。
为了这次出行,我们做足了充分的准备,两天后才到达了高峰观。
所谓高峰观就是一个县城。在岐山脚下,这里因为周边都是森林,所以整体的县城,并没有很利索的交通工具。
而且一切建筑环境还都是保持着原有的风貌。
当然,这并不代表人们就不富裕。
山脚下环境很好,常年四季如春,男耕女织,反倒是很惬意。
如今服装追求的手工缝线,羊毛,蚕丝,在这里几乎人人都可能看到,身上服饰中的一些元素都融合在了里面。
包括一些手工业也相当的发达,刺绣,挂件,吊坠儿都是从这个高峰观流通出去的!
既然环境这么好,为什么还有一个干涸的泉眼呢?
到了地方,我们三个就先找了个旅馆住下了,然后准备给旅店老板打听一个向导,然后进山,寻找干涸的泉眼。
老板一听,我们打听的是山顶上的那个平泉,立马就慌了。
“三位客人可不要想着去那里呀,之前来了我们这几个外地的,连面儿都没见着就消失了。”
老板刚说完。吴天儿就想到了之前消失的那几个同行。
立马看了看我和宋浦。
于是我急忙询问道。
“那几个朋友是干什么的?他们消失了多久了?”
“不知道呀!不过他们到现在还没有退房,我也是想着再等等他们。”
老板还挺有诚信,于是宋浦立马打开了话匣子。
“哎呦,实不相瞒,我们过来就是来找他们的,看到这个小孩儿没有,家里没有大人了,找到他们几个,也算是帮小孩儿找到监护人了。”
宋浦瞪着眼珠子,说的活灵活现的。
好像就已经把吴天儿当做是消失的那几个道士的亲人了。
老板一听,立马点了点头。
“真的吗?哎呀,那可真是凶多吉少了。这个小朋友真是个苦命人呐!”
显然,老板几乎已经确定,那几个人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