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人出来,宋浦再次抛出答谢的橄榄枝。
这时候,头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你们看不到我吗?”
我和宋浦抬头看去,此刻,头顶的几个洞口边上站着一个十多岁的孩子模样的男子。
身上穿着那紫色的道袍,脸庞还肉嘟嘟的,几乎就是之前在大勇饭店门口,和我们大战的那个紫衣道人的缩小版本了。
这印象一出,我立马惊讶到了。
难道邪道有了孩子?
这孩子的驱动咒语的本领可比我厉害多了啊!
看样子,还是我道行尚浅啊!
“你这小道还挺厉害,我问你刚才那个大蟒蛇是怎么回事啊?是你圈养的吗?”
我还没开口,宋浦就对着头顶的小男孩儿询问道。
小男孩儿露出了老成的笑容。
“小样的,才几天不见你,就不认识我了。”
宋浦听自己被称为‘小样儿的’,立马就急了。
“你给谁小样儿了?我,我是你爷爷,我!”
而眼前的小道童,看到宋浦急眼了,立马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这个笑容让我深深的记得。
顿时我就想到了大勇饭店门外的那场恶战,那个邪道,在进屋的一刹那,回头也对着我们笑了一下。
正是这个笑容。
此刻,我立马拉了拉宋浦的手腕,轻声道。
“老宋,他就是那个紫衣道人。”
“什么?不可能吧!这玩意儿还能反老还童吗?”
宋浦说完,看到小道童脸庞的那个疤痕,顿时也有点儿犹豫了。
好像他侧脸上那个疤痕也是一模一样,该不会真的是一个人吧?
他这是什么邪门歪道的道术?怎么还越练越小了。
我俩刚说了两句话,小道童忽然凌空一动,那个熟悉的浮尘就再次出现了。
“怎么样,要不要继续比试一下啊?”
果然就是他那个时候的道具。
虽然他的声音是真稚嫩的模样,也是年轻的模样,可不知道此刻的道术,会不会和原来一样。
当即我俩就迅速飞升到了半空,来到了中间的一个洞口。
和他正好是面对面的距离。
顷刻间,他就把拂尘飞了过来。
我和宋浦快速分开,那拂尘就从我们中间劈开了一道裂缝。
我们身后的洞口,立马一分为二。
从中间坍塌了下来。
伴随着那石块儿哗啦哗啦掉落的声音,蟒蛇似乎收到了信号,忽然咻咻咻地从其他的洞里钻了出来。
“靠,果然没错,这些洞里面都是相连的。”
看样子之前的那些个洞里的小动物腐尸,都是这个蛇的作为吧。
宋浦感叹之余,再次掏出的桃木剑,准备劈向蟒蛇。
而那个紫衣道人快速的在空中吹了一记口哨,蟒蛇迅速消失在了洞口。
“行啊,有两下子。看样子,你的修仙大法是成功了呀,把蟒蛇都玩的团团转。”
宋浦只是随口一说,可是道童根本都不听他的,拂尘再次飞了出来。
“丫的,你这玩意儿不是个好东西呀,我们现在都没法还手了,还怎么跟你比划?”
宋浦说完就后悔了,明显他这就是认输的态度。
邪道立马露出了笑脸,咯咯咯地笑出了声,收回了浮尘。
“我只说较量一下,又没想怎么样。”
显然,他的口吻就是胜利者的姿态,表情却在装无辜。
我立马怼了回去,“你这话说的,好像全天下就你最厉害一样。”
“不过,说到底他还是一个贼,罢了!偷了人家大勇哥饭店的阳气不说,还偷了人家云佩兰的转生骨头。”
“有什么好嘚瑟的?”
宋浦见他收手就,立马说出了自己的不满。
“停,打住,打住啊。别这么说,我可不是小偷儿。”
“而且大勇的饭店本来就是一个阳气比较旺盛的地方,即使我不在那里设置几个招阴的屏障,还会有其他有心之人过去的。”
邪道说话间就来到了我们的面前。
接着,他招了招手,领着我们从洞口的石头墙壁上,来到了一个普通的,没有什么味道的小洞口。
而且这个洞口似乎只有他这种一米四多点儿的小个子才能进去。
“来吧,咱们进去说话。”
“要是你想解释一下你的行为,我们可以接受,可是你也得找个宽敞点儿的地方吧。”
宋浦一米八零,我一米八三多点,明显看到他这个侏儒挡在眼前,还挑了这么个侏儒小山洞,立马就停下了脚步。
他无奈转了身,领着我们又走了一圈儿,来到了一个面积比较大的洞口。
然后我们三个一起走进去了!
“大勇没有伤亡,而且他本身就是一个比较善良正直的人,阳起很足,他老婆的病态,其实有一部分原因,也跟他的这个体能有关系的,而且后期那个叫大发的人,流了点汗液,也帮他化解了,为了他的家庭平稳,他也该有上这么一个结束,他的饭店风水才会越来越旺。”
“看不出来啊,小家伙你还懂风水呀!”
听邪道说的貌似有点道理,宋浦饶有兴趣道!
可云佩兰的投胎骨头呢?
包括那个大宫,二宫兄弟两个的魂魄,也不知去向了。
还有他们的骨灰,是不是都是这个邪道拿的?
宋浦刚询问完。
我们这个大洞口的深处就发出了黄色的亮光。
邪道没有回复。
于是,我俩加快了脚步,紧跟在他的身后。
很快我就看到了一排,想书架一样的隔断,出现在了眼前。
不过上边儿没有摆着古董艺术品,而是一个个装骨灰的坛子!
“我逮到你了,你果然就是个贼呀,你不光偷了大宫,二宫兄弟俩的骨灰。还有其他人的会骨灰,你这个人什么癖好?”
宋浦说话间,就对面前的骨灰坛进行了敲敲打打。
我立马提醒道。
“小心!”
我还是晚了一步。
宋浦的手被一种无形的金色网给灼伤了,此刻,他立马退了回来。
确切地说,他是被这种无形的金色网给击退的。
顷刻间,他手指皮肉已经开裂,露出了血肉。
“啊,疼死我了。”
我急忙上前看了一下他的伤口。
这是一种相当厉害的驱邪符咒。
正常的肉体遇上了这个屏障,都有灼伤感的。
看样子,这个邪道的法力是相当的高哇!
“你收集这些个骨灰坛子有什么讲究吗?”
看到他这样的阵仗,此刻我也不再多说话。
只是安安静静地询问了他的这些方法的目的。
他侧着脸瞪了我一眼,没有言语,直接一只手掌对着面前金丝网一挥!
顿时结界就打开了。
忽然一股子恶臭味儿飘了出来。
这是什么味道?
“是啊,有腐尸的味道,但是中间还有点儿刺鼻,好像在哪闻到过,但是说不上来。”
“是彼岸花!对,这就是彼岸花根的味道。”
它常年生长在忘川河边,它靠的就是渡河的那些阴灵的污浊之气所为营养,才生长的。
想到这些知识,我立马想通了一个问题。
这几个骨灰里面的主人都是需要在那里修行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