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言归正传,直接对云佩兰开始询问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啊,他们从哪里来的我都不知道。”
“我刚才回家看了一圈,他们已经不在里面了,像是逃跑了。”
云佩兰也说着自己的发现。
“只是我准备投胎的凭证,没有了,这个星期如果说我再推迟的话,恐怕时间就已经过了,如果再想投胎还要等几十年呢。”
听云佩兰这么一说,我和宋浦也面面相觑。
难道云佩兰投胎的证明被孤魂野鬼偷走了?
四哥莫名其妙,听不懂我们的对话。
好奇询问的母亲,什么样的投胎证明,可不可以制作一个,或者花纯金打造一个,或者用四哥专门去祈福的寺庙,给她请回来一个。
被他这么一说,云佩兰很感动,可是那投胎的证明怎么可以随意制作呢?
一般正常死亡的人或者生命死的,直接死后7天之内就会有鬼差拉走。
可像她这种横死的,大出血难产的人。
虽然鬼差拉走了,但是只是会在阴间做个登记,而后还会被送到她的墓穴里,等待着上面落实考核,最后还需要让鬼魅亲自去听几天的超度法事课,把自己体内的怨气、横死的邪术,那些不好的东西都超度掉,干干净净后,才能去投胎。
如今好不容易过去了,却没了凭证,还真的难办呀。
而且这凭证也很简单,就是人的尸骨里面肋骨中间,内侧和脊椎骨相连接的那一节小弯骨头。
这节骨头属于骨古。
人体最坚硬的骨头,其他骨头被腐蚀了或者被虫蛀了,这一节骨头也不会那么轻易被氧化。
只要云佩兰带着这节骨头去投胎,相当于一个投胎凭证了。
如今这节骨头消失了,肯定也是被那几个孤魂野鬼给偷去了。
这下就难办多了,云佩兰也不知道他们的来处,更不知道他们其他的息身之所,这样寻找起来相当的不方便。
无奈之下,我们只能等到晚上找机会询问一下云佩兰其他的邻居,或者,再试着等等那些孤魂野鬼,他们总不能,好不容易,有了息身之所,就随意放弃吧。
下午,我们下山准备了一些吃的,还租赁了两个帐篷,准备晚上在守候在这里。
万一再遇上孤魂野鬼回来找东西,或者说再次回到云佩兰的墓穴里头休息,我们也好有个防备。
不知道这种守株待兔的机会能不能用得上,但是至少我们也得试一试。
实在不行了,再讨扰袁家祖先们。
夜幕降临后,我们几个在墓地的边上点了一个火堆,大家简单的做了点烧烤。
之后我和宋浦就把针对云佩兰墓地旁边的三丈以内,都拉上了鸡血绳。
因为面积比较大,所以只做了一个环形的框架,并埋藏在了杂草丛中。
为得就是,那几个小混混过来以后,我们可以搞一个伏击。
只要把他们打伤,到时候找到云佩兰的那块骨头,一切就好办了。
之后丸子和小郭也进来帮忙,将一些我们带来的朱砂粉和黄纸纷纷挂在了鸡血绳的上面,起到一个双层的震慑作用。
而阿布和牛军守着四哥在帐篷附近,埋伏了一堆符纸,避免那几个恶鬼再次进四哥的身。
我们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布置妥当以后,就静静的等待着孤魂野鬼的到来。
而云佩兰也是无聊之极,在墓碑上干巴巴的坐着。
其实她也想多和四哥待一会儿,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这么多年不见了,但是说此刻现在到处都是阵法还符纸,她也没办法到处行走。
万一符纸误伤了她,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很快远处就有了动静。
两个鬼影悄悄靠近了我们。
此刻我暗示了一下宋浦,便悄悄埋伏在了云佩兰旁边。
这时候两个鬼影已经进入了我们的埋伏圈,当他们看到云飞岚在墓碑上无聊的坐着的时候,直接打起了招呼。
“哟,老东西,你还敢回来呀?这地方已经不是你的家了,劝你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一个身材特别瘦的干枯小鬼对着云佩兰忽喊道。
一看就是一个饿死鬼。
“你说什么呢?这里本来就是我的家,墓碑上的名字都是我,你说这样的话不怕把舌头闪了吗?”
因为而云佩兰儿子的到来,再加上我们守在她身边,此刻她胆量也很充足。
“嚯,嚯。这是哪来的敢量和我们这样说话,我看你还是想吃拳头了吧。”
瘦子旁边的一个矮冬瓜胖子鬼直接对着云佩兰一顿羞辱,还想着动手呢。
只见他说话间就举起了拳头,准备向云佩兰打过去。
这时候墓碑旁边的符纸忽然一亮,触碰到了他的拳头,这个胖子立马就退了好几步。
“好呀。老家伙,你竟然敢找帮手。”
“我们可不怕你。”
瘦子一见胖子的手被灼伤了,二人一起直接扑上了云佩兰。
这时候就是我和宋浦该出手的时候了。
当即我俩就用鸡血绳捆住了他们。
顷刻间,二人的双手纷纷冒着黑色的雾气。
那种灼烧感就像油锅里煎鸡蛋一样,滋滋滋地响。
两个小鬼头立马就跪在了地上开始求饶。
“哎哟,大姐饶命,哎哟,好汉饶命。”
“哼,你们两个小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赶紧,把投胎的令牌交出来,不然直接让你们回飞破散。”
宋浦见已经牵制住了,两个小伙儿立马就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手里还死死拽着鸡血绳。
什么令牌呀?我没有见着啊。
瘦子听到宋浦的要求,立马回忆了起来。
那矮胖子鬼也连忙附和着。
“就是啊,我们只是占了大姐的这个窝而已,东西可都没有拿走啊。”
“不信你们可以搜身。”
俩人不承认,我也没有松手,宋浦直接加大力度了,当场就把瘦子的一只胳膊用鸡血绳给勒了下来。
“哎呀,疼死了。”
“让你不说实话。”胖子见瘦子一只手掉了,立马跪地磕头。
“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拿,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拿。”
“这位云大姐,您是慈悲的人呢,您可得帮我们说说好话呀,我们只是在你这里吃、住而已,吃了很多的香火而已,并没有偷您的东西,不信你自己可以去数一数。”
胖子鬼一边说着软话,一边再次磕着头。
“真的不是你们吗?”云佩兰也有些犹豫了。
“那我的那块肋骨去哪儿了?”
云佩兰看着眼前的两个小鬼,确实不像是偷自己东西的人,转头就对着我提醒到。
“陶道长,你说会不会还有其他的孤魂野鬼来我的住所呀?”
云佩兰这么一问,我们也蒙了。
“哟,伯母啊!这个事儿你自己应该知道啊,之前纠缠你的几个孤魂野鬼,除了他俩以外,还有昨天那个在医院打死的,还有其他人吗?”
宋浦刚说完,眼前的瘦子和胖子,就听到了医院打死的那几个字儿,立马就慌了。
“哦,是华子呀!那是华子,难怪这两天都没见着他了,原来是被你们收服了呀!”
“天呐,我们可真的没有偷你的东西呀,真的没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