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脾气确实火爆啊。
“刘主任你还是误会我了,我们四哥做的生意也是正经生意,我拿刀出来只不过是看不惯眼前的情景罢了。”
说完牛军就弯下腰,把墓碑旁边的杂草用手里的壁纸刀,咻咻咻地割倒了一部分。
很快墓地旁边的杂草就收拾的整整齐齐的。
云佩兰的墓碑,瞬间就明显的显现出来了,与周围地势也出现不一样的高度。
这时候我发现,地上的那些裂缝虽然是干旱的痕迹造成的,但是云佩兰墓地旁边还是没有那么多杂乱的小纹,只有几个规规矩矩的十字裂纹出现在了墓碑的正前方。
这样来看,她墓碑前的这些个十字裂纹,反而更像是人为划开的。
“这是什么情况?干旱的裂纹,还有这个十字裂纹明显的不太一样啊?”
宋浦也发现了问题,好奇的开了口。
“是啊,这事明显有人破坏的痕迹。”
我附和着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墓碑正前方出现十字儿,有锁魂的寓意。
一般会预示着墓地里的亡人,被锁在十字架上,不允许投胎,也算是镇魂方法其中的一种。
按理说这四哥的母亲已经去世,将近30多年了,现在的十字纹出现在这里会不会有些晚了?
可是四哥最近又做梦,梦到了母亲,显然他的母亲很可能,被困在这里,所以才找他求救的。
大致上已经看的差不多了,其他的原因我还需要去找四哥,还有四哥的父亲再仔细聊一聊。
或许这中间还有别的隐情。
而这个刘主任听到关于十字纹的寓意后,脸上的表情也挂不住了。
本来他就没往心里去,这些裂缝都是干旱造成的,但是现在明显有几个深沟子十字纹,他也有点慌了。
看着刷刷刷飞刀的牛筋儿在割草,他长出了口气,感叹道。
“按理说除了干旱的裂缝外,应该不会有人故意过来刻石字纹的,或许就是巧合罢了,你们放心吧,这两天之内,我一定让你们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坟墓,好好修整一番。”
听到他这样说,肯定是准备在墓地前大动一场了。
现在可能问题并不是要修整和打扫,恐怕里头的隐情还有很多。
于是我对着牛军使了个眼色,牛军也似乎收到了我的信号,当下对着刘主任要求的。
“刘主任你先别忙了,你看我们袁家也算是大户人家了,一切修整,等我和我们的老爷,还有四哥商量好了以后,具体的定出一个方案来。到时候您再找人修缮吧,关系到了费用啊,材料啊,装修风格啊,再提前报给,到时候我们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听到牛军说的费用,刘主任立马眉开眼笑了。
“哎呀,不麻烦,不麻烦,行,就听牛兄弟的吧,有什么问题你们及时联系我哈。”
看样子是穷山恶水出刁民,越是贫穷的地方,人们对于钱的意义领会得更加透彻。
而刘主任前脚刚走,牛军嘴里再次不满道。
“唉,要不是。袁家的祖坟,风水都在村里,没有往外挪,我也不会对刘主任说话这么客气的。”
宋浦听了牛津的话也拍了拍他的肩膀。
“牛兄弟你别这么说,你现在也代表了袁老爷子,和四哥呢。既然这里有问题,咱们先解决这里的问题,至于他们村里的事,怎么管理的,怎么划分区域的,对墓地的维护有没有上心儿,咱们最后再说。”
“是啊是啊,到时候我还得给老爷汇报呢,谢谢二位小兄弟了,是我多虑了。”
接着我们仨就去了县城的小医院。
先找到了四哥,此刻他身边带着阿布,还有两个手下正在伺候他。
虽然四哥已经昏迷了一天没有醒,但是我看到他那张死黑色的脸,我就知道了他身体,此刻已经被邪物纠缠上了。
当下我就对着他的人中位置用银针点了一下,放出了一部分是黑色的血。
待他五官颜色有些缓和以后,又让阿布带着两个手下在周边的镇上买了一些生糯米。
然后铺在了四哥医院床铺的下面。
折腾了一个下午,傍晚时候四哥就醒了。
此刻虽然他缓和了不少,但是太阳穴还有眼眶周围还是紫黑色的。
“好兄弟,你可来了?”
四哥醒了就抓住了我的手。
“四哥您安心躺着,我找到问题以后一定帮您彻底解决。”
我快速安抚着他,然后询问了一下当时的具体经过。
他和牛军说的差不多。
来到母亲云佩兰的墓碑前,看到附近的杂草也是生了一顿气。
刚准备亲自收拾一下,然后就刮出来了一阵风,他感觉有点晕,然后当下就没有立住,倒在了地上。
阿布领了另载两个手下,直接把他带到了医院里。
他现在连他父亲的面还没见着呢。
看他什么情况也不清楚,于是我又去医院的骨伤外科,找到了袁老爷子,也就是四哥的父亲袁宝龙。
此刻,袁宝龙右腿上打的石膏,左手的胳膊也缠着绷带,看样子确实是摔倒所致。
一旁还有他那个小舅子在守着他。
这个人眉宇间长得有点像四哥,应该就是云佩兰的亲弟弟了。
据牛军交代。
这个叫云朗的中年男子,之前在村里务农,因为袁宝龙的照顾,在镇上开了一个纺纱厂。
如今生意还不错。
尽管袁宝龙又重新娶妻了,但是,对于云朗的生活上的关注,还是有来往的。
这袁宝龙对云家的娘家的事情还是挺上心的。
这次出来要不是儿子提起那个梦境。
扫墓,看亲友这种事情,袁宝龙一定直接让手下就办了。
想来他们父子俩也是很久没有来云佩兰的墓地了。
此刻我简单看了一下,袁老爹身上的病痛。应该问题不大,只是行动不方便罢了。
这云朗小舅子也一直在伺候着他。
听说四哥在内科静养,我也是私下只告诉了云朗这个小舅子。
并没有告诉年迈的袁宝龙。
得知是四哥让我来的,袁宝龙又简单交代了一下云佩兰墓地的事情。
他说早些年本来也想把云佩兰迁移到自己袁家祖坟的。
但是当时袁宝龙生意正在上升期,所以为了云佩兰的葬礼,也是特别用了心的。
那风水先生说,大出血死亡,是最忌讳进祖坟的,要想后代兴旺,这云佩兰是肯定是不能进入祖坟的。
听那个风水先生说为了袁家的整个家族的运势旺盛,还包括后代的子孙的发展,所以才提出了让云佩兰挪到祖坟东边的20米以外。
当然了,这片区域还属于袁家的土地位置。
也不算是舍弃了他。
而且,那风水先生也给云佩兰冠了名。
说她的位置属于看家护院的位置。
即使袁宝龙再婚,她也属于大房。
在阴间,掌管着所有的一切事宜。
也不算是委屈她。
当然说起来,这就是一个讲究,之后袁宝龙就按照风水先生的意思去做了。
而且,这么多年也一直和云家有来往,没有断过亲。
每年还要在村里捐一部分的钱。
说起来,也算是给山上的墓地做一下维护工作的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