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各种简单的道具,桌椅摆放,其他的,都是驱邪用具,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除了那些新鲜的鸡血,还有牛的眼泪,我们定期都会让专业养殖人员送过来的,而且还都是装在玻璃瓶的,这玩意儿要是打碎了,那是太糟践东西了。
可这贼也是真够傻的了。
道缘阁除了符纸,桃枝、柳枝、柚子叶,根本一点儿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啊。
他的盗窃目标是不是有点匪夷所思呀?
我和宋浦对视了一下,然后悄悄穿上衣裳,准备下楼去看望一下这个小毛贼。
为了不惊动他,我俩连手机,还有头灯都没有拿,偷摸着黑就下楼了。
而那摔倒瓶子的声音似乎就是个开始,也是结束了。
之后再也没有声音传来。
整个大厅都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宋浦无奈开了灯。
此刻,一看吧台上那一大瓶新鲜的鸡血都被打在了地上,当下就发飙了。
“哎呀呀,太糟蹋东西了,罪过,罪过啊。”
宋浦看了看,又把玻璃瓶浮了起来,可是此刻的瓶子早已经碎了好几瓣儿。
想捡也捡不起来了呀,这鸡血只能是糟践了。
但是大门紧闭,没有盗贼破坏的痕迹。
而鸡血周边的摊迹还有两圈黑色的干涸的印记。
像是两个脚印,又像是一圈儿水字,说不上来,不知是什么东西。
但是可以肯定这瓶鸡血是被打碎的,而不是它自己掉下来的。
我和宋浦环视了一周,还是没有发现问题。
周围也静地可怕。
“该不会是一个毛贼发现进错了地方,然后偷偷溜了吧。”
宋浦说着话,就在旁边的陈设中转悠了起来。
万一毛贼藏在里面,他也好第一时间发现。
此刻我启动一下我的天眼,对着周围环视了一下,看到墙上,还有屋顶上都露出了鸡血旁边的那种环形痕迹。
看来这个东西应该是被鸡血伤着了。
当然也说明了一个问题,他一定不是人了。
于是我对着宋浦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找了。
那东西就在屋里,而且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离开的。
宋浦收到信号,快速掏出了桃木剑,做好战斗准备。
但是那被鸡血灼烧过的痕迹,到了屋顶以后就没有了。
难道他跑到了2楼?
不应该呀,我们这两层都是密闭式的装修风格,而且楼梯也在外面。
当然,也说不好这个脏东西已经离开了。
为了防止他再次出现,我还特意在大厅里面,张贴了很多的符纸。
接着我俩就继续睡觉去了,经过这么一折腾,我们根本没有睡意了。
直到清晨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一上午我俩都在店里呼呼大睡,本来学校的那一节课也没有过去听。
到了中午,又是那熟悉的梆梆梆地拍门声。
反正我和宋浦也睡够了,直接开门准备营业。
可这会儿进来的,竟是那个叫牛军的。
看来应该还是四哥派他来的。
他看到我们屋里贴了很多符纸,以为我们要搞符纸大促销呢。
想想他一个大老粗,什么也不懂,我们也就不再给他过多的解释了,直接询问了他的来意。
他说早上四哥就已经出发回老家了,带着阿布还有两个随从。
中午打过电话来说,四哥到了那里就出了事,连忙打电话让我和宋浦赶过去。
牛军听到四哥的邀请,立马匆匆忙忙的找来了。
我和宋浦也闹不清什么情况,简单带了一些驱邪用品,跟着牛军就出发了。
一路牛军简单说了一下四哥的情况。
大概是早上6点走的,然后9:30就到了老家昆山脚下。
他本想下车以后先去医院,和他的舅舅、父亲一起会合,然后再去坟地给母亲上香。
但是村长说一般祭司都是在上午,他9点多到的时候就已经很晚了,太阳都出来了,就有点忌讳了,所以说村长安排四哥先去祭祀、烧纸。
等仪式完了以后,再去县医院找自己的父亲和舅舅。
这样一通安排四哥也就只能听从老一辈的要求,带着香火,蜡烛,纸钱就去了。
四哥本名叫袁世,袁家九代单传到了他父亲这一辈,他母亲也是高龄才怀上了袁世,可惜难产死了。
而袁家和他母亲家,都是一个村儿,所以在祭祀的时候,整个村的墓地都几乎在一个山头上。
正常情况下,母亲随父亲的祖坟,死后下葬也是入了男方袁家的坟。
但是,她是大出血死的,属于不正常死亡,所以她埋葬的地点,距离袁家的祖坟将近20多米的山边上。
而四哥去给他的母亲上坟的时候,先去了袁家坟,给祖先祭祀以后,点了蜡烛,然后才找到了他母亲的坟地。
说来也是奇怪了,他母亲坟地的位置,虽然每年他的父亲也会拆人来修缮。
但是,山高皇帝远,尽管他们袁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出的钱也不少,可到了修缮的环节,那些工人们似乎也故意偷工减料,只给他母亲简单的做了一个粗糙的石碑,上面也是油漆写字。
连个像样的照片也没有贴上去。
最重要的是旁边也长满了杂草,而且因为这边离主坟比较远,所以土地也很贫瘠。
而那墓地周边,除了杂草以外,我和宋浦到了那里,还明显看到了很多的裂缝,和一些碎石料。
我询问接待我们的村里的人口统计的刘主任,他说这两年,村里闹旱灾闹得比较厉害,所以墓地、坟圈这一块也没怎么重视。
裂缝也没怎么修缮全乎。
除了主要的几个大户人家的坟墓,偶尔过来打扫一下以外,其他的坟地确实没怎么重视。
而四哥的问题就是他来到了母亲,坟上还没站稳,一股邪风就吹到了身体里,当下就晕倒了。
我从电话里和阿布了解了一下四哥的情况后,在他母亲的坟上仔细地观察了一下问题。
“这还看什么?肯定就是惹到人家了呀,这还用说吗?你说那几个大户人家的坟,你都负责修缮了半天,这可是人家的原配,你扔到20多米以外就算了,还这么任由人家风吹日晒的,连个好好的相片、署名,也没有,雕刻老人家姓名也没有敷衍,不给你找麻烦呀!”
宋浦看不惯,当下就发飙了。
“是啊是啊,这怎么行啊,我跟着四哥,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了,虽然没有见过这位大嫂,但是生了四哥这么厉害的人物,也算是功劳一件。你作为村里的主任,不能厚此薄彼呀。”
牛军说完,下意识就掏出了兜里壁纸刀。
当场就把刘主任给吓到了。
“小牛你可不要轻举妄动,都是乡里乡亲的,你这是干什么?再逝者坟前动刀子,不应该呀!再说了,村里这两年都不怎么景气,我们也在发愁呢,谁还有心情管理这个呀?只是一时疏忽了,别着急一会儿我找几个壮丁把周围的杂草清理一下就好了。”
刘主任说完,还拍了拍牛军的肩膀。
本来牛军这个人我之前就见过他,在那天大战的晚上,当时他就是给我的感觉挺楞头青的,没想到他在坟地里也敢动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