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梅梅有点惊讶,觉得女鬼走了,就会没事了,她还以为是我们打散了女鬼。
如今听到我和宋浦还要了解情况,顿时觉得这事更加不好办了,当下就再次掏出一张金卡。
让我们努力解决。
这时候,梅金岗校长回来了,打断了梅梅的做法。
声称要给钱,也得他来给,怎么可能让她出。
俩人推脱的时候,我和宋浦再次尴尬了起来。
这校长要给我们钱,我们更是不能收,也不敢收啊!
最后,他俩推脱期间,只能我和宋浦来中断了。
“校长,您别着急,这事儿,有点复杂,而且,我们一时半会儿,得从长计议,了解一下学长最近的情况,还有去过的地方,和那女鬼的恩怨,这样,才能从根本上解决。”
我这么一说,宋浦也连连点头。
校长听了,也看出来问题的严重性,不再强制我俩收钱了,当下决定,让我们先查信息,解决问题,酬金问题,最后再谈。
之后就讲了一些学长梅童志最近的动态。
因为他已经将近一个月不出房门了,校长也回忆不起来,他去过哪里。
梅童志一个实习律师,除了律师事务所,就是家里,或者去纠纷案例的家属那里,根本没有接触其他的。
这时候,梅梅翻着朋友圈,看到了梅童志的一个自拍,忽然提醒道。
“猫子桥!他去猫子桥了。”
我和宋浦听了,也看了一下相关相片,还有他发布的时间,确实是上个月的事情。
一起去的,还有他们律师事务所的几个同事,此刻,校长也想起来了,他们律师们几人去野游了,回来后,梅童志就发烧了两天,然后就没有去上班。
之后就不吃饭,不喝水,干巴巴把自己锁在屋里,不出门了。
这个消息很重要,一下子我和宋浦就来了精神,再次翻看了一下童志学长的一些照片。
其中一张合影的后面,几个人一人手里举着一根枯木枝,唯独学长手里没有举着。
而且,同事们之前的枯木枝似乎也有点怪异,根根犹如一张张枯树爪子,都延伸到了站在人群中间的梅童志胸口。
或许我们应该去猫子桥走一趟,才知道那枯树枝的来历。
中午,梅梅开车就载着我和宋浦去了猫子桥。
这猫子桥建在郊外的一个大运河上面,虽然要开一个小时的车,但是路程很通畅,顺着大路,直接就能到达。
因为桥两边不仅是大运河,还通向了水库,所以,这里周围的风景还是很有格调的。
整个冬天,水流也没有冻结,一直哗啦啦地流淌着,所以很多野游的朋友们,经常会来这里玩。
等我们仨踏上桥的时候,立马就能听到急吼的水流声,那种凉意堪比冬季刺骨的寒风呢!
不过,周边都是新建造的堤坝,每年还会用水泥灌边,特别结实,也很现代化。
根本让我联想不到一个女鬼的存在。
也不科学啊!
再说了,这么大工程,一定也是做了法事儿后,才开工的,周边小鬼也不会轻易聚拢过来的。
童志学长这个问题,还真的有点无从下手了。
在桥上转了一圈,我们试图寻找那枯树枝的痕迹。
河道边上,没有发芽的柳树,杨树,槐树很多,似乎枝条都很雷同。
那一根根像爪子般的树枝,还真分辨不出来。
之后,我们三个就分开寻找了。
最后我停在了一片垃圾袋乱飞地杨树下面。
这杨树虽然和普通杨树没什么区别,但是却干枯得有点发黑。
就像一场大火被烧火一样。
从树干,到枝条,都被烧过了。
不过,还好,没怎么烧透彻,隐约可见顶端位置已经有了绿色新芽的样子。
“会不会是这个?”
“是吗?”
我刚开口,宋浦也赶到了,觉得我说得不太对。
毕竟,其他树木都完好,只有我眼前的这个杨树有被焚烧的痕迹,如果是人为点垃圾时候,不小心引燃的,也是有可能的。
“别的树木的树枝,不像手掌,而且眼前这棵树,一根树枝也没有了,下面一堆垃圾,或许,学长他们聚餐就在这个树下,所以才顺手折了这个树的树枝啊!有可能吧!”
我开始琢磨着一系列地经过。
“那火烧痕迹是怎么回事?垃圾还在?树反而烧了?”
宋浦不解。
梅梅听到我俩的讨论,也靠近了这里。
她直接从树上刮下来了一点点粉末的痕迹,还闻了闻。
“对,确实是人为燃烧的,而且,是过来烧树的!”
梅梅说着,就把树边上没有燃烧掉的发白的粉末刮了下来,让我俩也闻了闻。
“这是什么味儿?气油?蜡烛?”
我和宋浦好奇地看着梅梅。
“不,是石蜡。”
“石蜡?为什么?点棵树用汽油不好吗?燃烧速度才快啊!”
“因为我们演员剧组才能搞到石蜡和煤油啊!”
这是什么意思?
这里拍过戏?
见我俩好奇,梅梅姐解释道。
“我家里就有这些东西,而且,也送了童志一些,他说野外野炊,会生火,所以我就给了他一点。”
“这玩意儿会不会爆炸啊!”
宋浦听了,有点质疑。
“卡好用量,只会燃烧的。”
也就是说,这棵树,是梅童志学长点燃的。
这么说,他就够损了,好端端地,烧了树,那女鬼住在树里,被他打扰了,一定就会报复他。
想定这个问题,我们和宋浦也有了办法,直接对着这棵半截生命力的杨树进行了祭拜。
除了点香烛,上贡品以外,还特意对着杨树旁边,撒了很多香料祈福的营养水。
便于这棵树更好的茁壮成长。
等回到校长家里,已经傍晚了,而且,据校长透露,梅童志学长在屋里也没有什么动静,一直在安静地躺着。
之前营养液的点滴输液输完了之后,就没有再起来。
我和宋浦觉得差不多了,就让学长自己出来活动一下,可开门一看,此刻的梅童志学长,躺在床上已经变得僵硬而冰凉了。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
梅梅出声急忙叫来了私人医生。
我在一旁,翻了翻梅童志学长的眼皮,此刻,他瞳孔已经变成了白色。
虽然我知道,这属于尸变的一种,但是,如今他脉搏还在,说明他命气还是很顽强的。
当下我就对着他最里输送了几口玄气,然后将他身体的四肢用鸡血绳绑了起来。
“陶子?你非要这样?我可是没操作过的。”
宋浦在一旁,看着我摆弄着一动不动的学长,嘴巴竟然变得口吃起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上午已经赶走了脏东西吗?中午你们也祭树了,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梅校长看到自己儿子犹如一个死人般,一下子爆发了。
“内个校长啊,陶姜他这是要准备招魂的,您放心好了,他厉害着呢!我给他打下手就行了。”
宋浦尴尬地陪着校长解释道。
之后开始从背包拿出一瓶装满狗血的矿泉水瓶子。
刚准备打开盖子,我就阻止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