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这天眼自带的透视功能,单单每天稍微看一眼外界,就会对我身体玄气进行一定的消耗。
所以,何老暂且只是将我的天眼,用神霄派的特有符篆咒,进行了简单的禁锢,除了可以正常视力外,只开通了之前那阴阳眼功能。
而且,还是阶段性的。
必须靠着我体内玄气的流通程度,才会自然进行阴阳探视。
不过,要想多看一些,也是可以用鬼气来开封的。
说白了,只要我收集的鬼气够多,就可以滋养天眼的符篆咒,到时候,符篆咒自然而然轻松了,我的天眼被阻挠的力量也就小了。
尽管研制出来了如此复杂的流程,可何老还是耐心帮我控制住了符篆咒,也能帮我无形中,提升了玄气,这也是不可多得的尝试了。
虽然有点匆忙,而且拜师礼他也没有给我介绍,只说我是他麾下的伴童,可却花费了他将近半生的玄气,才幻化了这样一个符篆咒。
我打心眼里也是万分感激的。
唯有努力铲平一切阴间冒出来的罪恶,才能回报我的师傅,回报对我有恩何老。
跟宋浦简单聊了一下,他自己也顿时明白了他自己的定位。
还决定跟我一起合作,守住师傅的衣钵。
午后没有课了,我俩便再次去了心愿寺。
此刻,这里似乎和昨晚想比,没有什么明显区别。
只是比夜间看起来更加详细了,周边的杂草还有砖头,也比夜间清晰了不少。
我们简单在心愿寺外面转了一圈,再次从周边的杂草开始寻觅翅尖。
三、五米一嘬,两、三步一簇,根本成不了气候,而且,除了翅尖藤草,还有其他杂草在地砖缝隙中滋生着。
“不行,不行啊,这些杂草,加起来还没有墓园那里的一片呢,也太稀少了。”
宋浦有些不耐烦了,直接找了路边一块青砖,就坐了上去。
“是啊,这里就是个巷子,地面都铺上了青石砖,生长根杂草确实不容易啊!”
面对平整的青石砖地面,我虽然认同宋浦的话语,可还是没有放弃。
再次仔细寻觅着眼下的那些翅尖藤草。
“歇会儿吧,我都口渴了。”
说完,宋浦就快速站了起来,跑到巷子口的拐角那里,在卖水的小店里,端了两杯热奶茶出来了。
“来来,喝杯奶茶,歇会儿再说。”
我刚接过奶茶,就发现,他刚才坐过的青石砖是被人移动过的。
那砖头下面竟然有一层苔藓,而周围地面,并没有空缺的地砖,也没有那么明显地苔藓标记。
“你望着这块砖头干什么?”
宋浦不解道。
“刚才你从哪扣出来的砖头呀?你没发现吗?这附近都很平整,并不少石砖?”
顺着我说的,宋浦也在附近砖了一圈,“是啊,我刚才没注意,这会儿一看,还真的不知道哪里少出来的。”
一时间,这块儿无聊的砖头,竟然将我俩再次忙碌了起来。
“你知道吗?这个心愿寺最开始是干什么的?为啥建立在这里?”
一边找空缺石砖位置,宋浦开始跟我拉起了话匣子。
“什么?为什么?这种应该属于旧时期的小庙宇,每个族里,或者每个队伍,都会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庙宇,节日或者纪念日用来参拜的,或者庆祝的。”
“哈,你小子可以啊,懂得挺多的呢,不过,就这个寺庙而言,它可不是族人用来祭拜的,或者节日庆祝的。”
宋浦故意神秘兮兮起来。
“那你说说看。”
原来,宋浦买奶茶时候,聪明卖奶茶的老板那里打听来的。
这心愿寺用青石砖建造的,而周围也都是青石砖,虽然看上去目的为了整齐划一,看着比较讲究,其实呢,这个地方,原来是个大户人家的宅子。
据说这个大户人家祖上都是将军,名人,到了最后的一代,就落魄了,也没有什么人气了,最后被一个酒鬼给败光了。
以后抵押给了一个风月场所的老板。
本来这老板打算拆除重建,可发现用宅居的房间模式更能吸引不少有钱人的光顾。
于是,老板就投其所好,培养了一部分有才艺的暗娼,供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们取乐,其中还有一部分官吏在内,不过在经营昌盛时期,遇上了一个杀猪人来找寻失踪的女儿。
然后这里的暗娼大宅院,就被曝光了,等那个老板领着暗娼跑路时候,已经寥寥无几的几个了。
而破获案子的县官从这栋大宅子的池塘里挖出来了三十多具女尸。
据说都是拐骗来的良家妇女,而后不听话的,就直接沉塘了。
所以,在这之后,出了这么多女尸,那个大宅子就没人敢买了。
演变到了近代,宅院转卖又拆迁了几次,还是出事,之后就盖成了道观,为了就是帮助那些亡魂超度,而道观建成后,每天夜里都会听到哭声,没多久,住进去的道士,道姑,就纷纷搬走了。
最后,整体城市规划时候,找了个风水大师,安排把所有青石砖都拆掉了,盖完眼前这个子孙庙后,又用它们铺了周围的巷子,说是吸收一下人间阳气的气息,就可以破解里面的怨气。
果然,这子孙庙落成后,周边住户邻居个个生活美满,所以这个子孙庙就被信奉的人们称为心愿寺了。
听了这些,我顿时明白了,或许那个女鬼就是之前的怨魂所幻化的。
再加上之前莲莲来这里许愿,估计她自己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没想到都灵验了。
那这次的公益视频选角色,为啥反而不灵验了?
是女鬼不灵了?还是时机没有到?
但至少问题就在眼前的心愿寺,得加快寻找线索的速度。
我和宋浦走了一圈,再次来到了心愿寺的门口,那个点香炉的池子。
这时候,我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个炉子边上的青石砖缝隙里,有几根翅尖草爬了出来。
不经意间,这几根草周围还慢慢衍生出来了一点点地凹陷的缝隙。
“这是什么?”
“该不会是香火焚烧太多,太重,炉子受不了,有点坍塌了吧!”
宋浦面对我的好奇,不经意地解释着。
可我蹲下去,刚准备拔出一棵的时候,忽然心愿寺后墙喀吱响了一下。
我俩快速看去,只见墙角的一个深水井边上的墙砖松动了,带动着墙皮也掉了下来。
这下我俩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一口被封闭着的水井。
此刻,那井台边上,密密麻麻的翅尖草,一下子就警醒到了我俩。
终于我俩默契一次,相视一笑后,点了点头,对着井口位置看了看。
并把井台周边的杂草全都清理了,这时候,那一个水泥混合成的井盖,也被我和宋浦抬了下来。
此刻对着井口看去,只见井里头,一片碧绿色地水波纹,不停地晃动着,一条条地纹理,就犹如那昨天晚上的绿色云彩般夺目。
“终于找到根儿了,差点把这家伙忘了,刚才卖奶茶老板还提醒我了,不要靠近那口井,之前就是那个大户人家的池塘所在的活水泉眼,一直延续到了今天呢!”
宋浦说到这里,一下子谜题都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