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释放了之前门派特有的天然叠像场景,犹如雷雨前。
两股子雷雨现象一起出现,难得重合在了一处,我的意念和灵魂一下子就随着阵风,游离进去了。
误打误撞来到了茅山训练的叠像中,遇上了框印带领学员训练。
而我参与进去后,又被真正的雷雨中的闪电,击中了眼球。
转瞬,我这眼睛吸收到了雷电中的精华后,直接演变成了天佛眼。
人们俗称的天眼。
也是佛教推崇的五眼之一。
之前破损失明的阴阳眼,技能也只是透视阴阳,看到常人看不到的阴间鬼魅,而此刻的天眼,则是更上一层楼。
除了鬼魅、幻影、还能洞察一切生灵的体能、生命迹象,说白了,还可以观测到人的生命健康,命气的强弱。
听师傅说完,我似乎明白了,我这天眼竟然犹如一个先知般的存在了呗?
不自觉地,我扫过眼前几位,边上两位白发老翁穿着红色丨内丨裤,而挨着师叔的那个山羊胡老者,脖子上的铜环似乎有点绿色污渍,竟是和邪物斗争后,留下的痕迹。
我现在不仅可以看透物体上脏东西留下的痕迹,还能透视面前人的内衣?
而眼前师傅身体外面那一圈黑色雾气了,就是预示着师傅命气不足了。
当下,我摘下纱布,热泪盈眶道。
“师傅?那你?是不是?”
我还没说完,旁边地师叔立马叹了口气。
“或许这一切,都是定数吧!我看,这小家伙心术很正,还是不要封印了。”
“师兄?我就是怕他自己的玄气,还压不住现在的技能,如果再有比他更厉害的恶鬼出现,即使他能看到,却打不过,那岂不是以后更加遭罪?”
师傅摇了摇头,说出了他的担心。
尤其是前几天,李文给我介绍的那个地下室的活儿,接近个墓葬坑的环境,根本就没法儿应付,还把眼睛给弄伤了。
而去帮住那个水鬼睿洁,是不过是个导火索罢了,说白了,我眼睛早就出了内伤,何必再怪罪其他人?
可后来我才发现,这天眼反噬的时候,比阴阳眼更加的严重。
“那不如先封印一部分能力?然后再加强一下他玄气的提升训练?或者,他力所不能及的,不允许他看?不允许他管?”
这是那个旁边的山羊胡老者的建议。
“哼,他倒是有那个自制力啊!”
看似师傅轻蔑的眼神,可却是一脸的担忧。
他对我再了解不过了,要不是我这么爱打抱不平,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的结果了。
“我们神霄派的引雷法和符篆咒倒是很有震慑力,还能提升内在修为,不知道令徒有没有兴趣进修一下?”
山羊胡老者再次出声,还下意识抚了抚胡须位置。
“何老,你们神霄派每四年才招收一次弟子,而且都是固定数量,现在开口收他?会不会太为难啊?”
此刻,听到神霄派何老的建议,师叔一旁感叹道。
“那个不打紧,难得遇上这么个天赐之子,我也想尝试一下。”
何老说完,看了一眼我的师傅,此时,他直接转过了头,背对着我道。
“他此刻和我们茅山派已经没有瓜葛了,何老既然愿意收留他,也是他的造化。”
“陶姜,还不赶紧拜师。”
师傅高声提醒我,可我却犹豫不决。
毕竟眼前的师傅是我的领路人,我总不能还没怎么学出个一二三,就离开吧?
尽管前几天因为阴阳眼睛失明了,已经离开了师门,但是现在的一切,没有框印他们在叠像中的配合,我根本也不会被雷电击中呀!
师傅见我迟迟不应,还在愣神儿,再次强调起来。
“神霄派擅长的就是符篆通命和引雷秘术,学习这些后,你整体修为也会更上一层台阶,对于天佛之眼的控制能力,自然就游刃有余了。”
紧接着,师傅自己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为师已经到了垂绝之期,你还是快些定下来,我也好安心地走了。”
接着,师傅就被师叔搀扶着走了出去,屋里的何老看了看我,又看了一下旁边两个老道术师傅,直接塞给我一本书,“先把这个符篆咒本背诵了,然后去冠山找我。”
“何老真是大手笔,把这掌门才能用的符篆咒都拿出来了,我们战验派真是佩服啊。”
“是啊,所谓山河出天眼,这三界法身中啊!以后你小子责任重大啊!我们丹鼎派也没有什么特殊技能,老夫给你个金丹腰牌吧!之后遇上积善药方,你可以凭此腰牌,分文不取,随意领取提升玄气的丹药。”
原来这两个其貌不扬的老师傅一个是战验派和丹鼎派的。
之后我才知道,神霄派,战验派和丹鼎派,和我们茅山派一样,都是维护阴阳两界的和平的,只是专供的技能不同摆了。
而给我这个金丹腰牌的鲁师傅所在的丹鼎派,专供的就是炼药,也是正宗道家学派的一支。
据说,那以性命双修的讲究,就是先从他们那里流传出来的。
此后,随着修行神霄派的符篆咒,和引雷秘术,慢慢地,我便对自己的天眼有了很顺畅的控制能力,包括正常的真气吐息,也更加默契了。
因为属于寒假期间,所以我去冠山学艺得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也算是把何老的修为精华,学到了多半儿。
在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正月二十八了,我刚下火车,本以为宋浦和冰娜会接我,可这才发现,自己把夜间一点下火车站给他们说成了下午一点。
这下好了,大冷天,我要是从被窝把他们吼出来,他们不得将我给骂死?
不过还好,这个时候下车的人不多,可我还没走出站台,就被一帮保镖推搡到了一边,我身边和我几个一起下车的乘客着急赶路,理都不理,就行色匆匆地出了站台。
“让一让,让一让。”
听着保镖的叫嚣,我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我去,大冷天儿的,还有穿短裤的?
真是美丽又冻人啊!
只见那白色短裤女子,上衣是个白色短款貂绒外套,没有系扣子,只是轻敞着怀披在肩上,内搭紧身低胸黑蕾丝,看上去还挺性感。
整个赤裸着大长腿,配着一双白色恨天高短靴,一眼就容易被人记住的。
可惜,还戴个黑色墨镜,即使长得美如天仙,那也不是我的菜!
我心里早就住进了冰娜,谁也进不来喽。
想起二十多天没有见过的冰娜,我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儿,等回到家,一定也领着她买一身白色套装穿一穿。
“臭小子,你安静点,大晚上,吹什么口哨?”
刚走两步,身后的一个保镖就拉住了我的肩膀。
“咋了?有什么问题吗?我开心?回家了,吹口哨不行吗?”
可保镖不这么认为,觉得我在亵渎他们保护的金主美女。
直接就跟我杠上了。
“吹口哨,哼小曲,回家哼去,打扰到我们梅梅小姐了,就是不行。”
我还没反应过来,保镖就将我拽到了一边,这时候,我才近距离看清楚了眼前的冻人美女,似乎很眼熟,好像某个娱乐台的主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