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妖丹给他扔了回去。
“你们害没害人,一试便知,现在用精血对着你的妖丹起誓,如果真没有害人,我可以饶你们一命。”
祖哥接过妖丹,一脸的难以置信,不过听我说完。
马上从嘴中喷出一口精血,同时三指向天。
“我祖哥发誓,在云岭一百多年,从未伤过一无辜百姓,如所讲不实,马上真丹碎裂而亡。”
誓言过后有一分钟,什么都没发生。
我其实在他们生死决别时,悄悄在妖丹上做了点手脚。
如果他们敢骗我,一发毒誓,妖丹必碎。
现在妖丹完好无损,看来是这对狐狸真没有害过人。
“你先把妖丹吞了,压制尸气,我有话要问你们。”
祖哥把妖丹重新吞下,然后盘坐在地,调息一番,脸色稍微好了一点。
“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吧?”
我说着径直朝二妖走了过去。
祖哥还好,那个小娇看我时眼神中还透着警惕之色。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走过去先拿出一张镇尸符,口念咒语贴在了祖哥的头上。
临时帮他压制一下尸气。
等我走近一看,祖哥下半身全是尚未干透的血迹。
“谢谢小天师救命之恩!”
说着就给我磕头,我伸手把他拦住。
“我可没说要救你,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如果我满意了,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
“恩公请问。”
我本来想问问他们在十五晚上是不是遇见了栓柱和小紫星。
可又怕他们误会,我和闻向远等人是一伙的,不说实话。
于是我变换了一下问话的顺序。
“你们不是说不害人吗?那二饼三人是怎么回事儿?”
“回恩公,我那天受了重伤之后,奄奄一息,小娇也中了尸毒,她为了救我,不得已用才吸食阳气提升,以帮我驱散尸毒。”
“你们不知道把人的阳气吸干后,人就死了?”
“我们当然知道,所以先吸食了原来的两人,眼看二人阳气将尽,再吸食的话,人就死了,这才让那二人叫来同伴。”
“这么说,你们还挺仁义的?”我揶揄道。
我听着祖哥的话不像是骗我,毕竟我是亲眼见过幺鸡和二条那副德行。
“行,这件事儿算你们过关了,来说说你们为什么会中尸毒?”
“事情是这样的,十五那天…”
祖哥刚说到这儿,脸色一变,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小娇马上过去双手抵住他的后背,像是在用某种秘法帮祖哥续命。
我本想了解完真相,视情况看看要不出手相救。
不过看来祖哥的尸毒如果再不除,命就保不住了。
解尸毒最好的是用糯米,可这里不产糯米。
上次破林家老坟的枯槐阵,把洪文师叔带过来的糯米都用了。
现在只能用桃木了,看尸毒的程度,最好是百年桃木最佳。
“小娇,你们在此居住百年,可知这附近有没有百年的桃木?”
“离此向北三十里,有一片桃林,我们来此地时就在了,应该都是百年以上的桃树。”
“好,你把祖哥,抱回洞里,千万别让他动,我去去就回。”
桃木也称仙木,百年桃树,如果让小娇去取,没准反被伤耽误事儿。
我刚要动身,想着三十里路,我一来一回,恐怕半夜了也回不来。
“你把后叫来的那个壮汉弄醒,让他带我去。”
小娇还有点迟疑地望了望祖哥,等祖哥点了点头,小娇才进洞把二饼弄醒。
二饼醒来,从地上一下子跳了起来。
摸出匕首指着我,“都放你一马了,你还敢回来,我今天非弄死你。”
说着就想过来跟我玩命,我差点怒火攻心吐出一口老血。
心说我不来,你们哥仨没准都得阳气耗尽死在这儿。
“二饼,你别胡闹,我救你一命,你还不知。你现在马上骑摩托带我去取桃木,要不你那两兄弟就死定了。”
二饼听完扭回头往洞里看了看,然后用匕首一指小娇。
原来你们是一伙儿的,跟老子玩仙人跳。
这深山老林的,我一并收拾了你们得了。
说完拎着匕首奔小娇去了。
小娇可不会像我这么客气,一呲牙,一张狐脸出现。
二饼吓得一个跟头折回来,嘴里就叫妈了。
我过去拽着他的脖领子。
“明白咋回事儿了吗?快点带我去找桃木。”
二饼惊魂未定,哆里哆嗦地爬上摩托车。
我仔细看着二饼的操作,努力把每一个步骤都记在心里。
摩托终于启动了,二饼带着我从别外一边的一条小路一直向北而去。
不得不说,摩托车真快,也半个小时左右我就看到了前面的一片桃林。
“二饼,你去砍那棵,那棵,还有那棵。”
我吩咐完,自己也选了三棵。
这片桃林是纯野生的,目测树龄都百年不止。
我的屠灵刃果然是神器,三下五除二就砍好了。
可等我一转头,二饼不见了。
现在天已经黑下来了,虽然没黑透,但如果一个人钻进树林里,或找个石头一躲。
想找出来就太难了。
我看了一圈没人后,估计二饼是逃跑了。
不过还好摩托车还在。
我又砍了两棵桃树,正好摩托车上有根绳子,我简单绑了一下。
想着还好看了看二饼怎么操作,要不然就得徒步回去了。
我学着二饼的样子,跨上摩托,然后拧钥匙打火。
摩托车“突突突”地响了起来。
可我用脚踩了半天脚下的板,摩托就是不动。
我仔细回想步骤,发现没问题,可摩托车死活不走。
这可把我急坏了,结果无意中一拧车把。
摩托如离弦之箭飞出,然后带着我一起摔到沟里。
还好沟里积雪很厚,可就算如此,也差点把摔晕。
我缓了半天才爬起来。
然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摩托推上来。
我以为找到了操控的法门。
结果一拧车把,我和摩托再次摔倒了在路边。
脑袋正碰到路边的石头上,如果不是有特殊的帽子。
没准把脑袋磕开了。
我没想到看着挺简单的事儿,怎么操作起来这么难。
最后我也记不清一路上摔了多少跤,总算是摔回了狐狸洞。
我发现小娇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
这时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被磨了几个洞。
有的洞露着里面的棉花。
左臂本来就有伤,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右手蹭掉了几块皮,往外渗着血。
我把帽子摘下来,发现上面磕出了五六个白印。
一摸鼻子,上面全是血。
虽然没有镜子,但我也知道,这个惨样,比我闯五行阵出来都惨。
“恩公,你可回来了,祖哥,怕是不行了。”
我听了小娇的话,心里一惊。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急忙到洞里一看。
祖哥脸上的黑气离眉心仅隔一线。
“有水吗?快点拿点水来。”
小娇急忙跑到洞内,端出一盆水放在跟前。
然后有些局促地站立在一边,不停的抽泣。
我先用水洗了洗手,没想到泉水并不凉。
还有股温热感,手一放进去特别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