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妖气判断,感觉并不是什么千年大妖。
可这也太过分了,现在天还没黑就开始出来害人了。
本来二饼三人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不太想管。
可我还指望他用摩托把我送到县城。
犹豫再三我大喊一声。“大胆妖怪,还不出来受死!”
“该死的玩意儿,你还敢回来,看我不。。。”
二饼的话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接着破木棚里面声息皆无。
“别装了,敢出来害人,就应该知道会有算账的一天。”
我又在外面喊了几声,仍然没有回音。
“你不出来,那我进去掏你。”
我说完就往木棚里走,等进到木棚里,发现后面连着一个山洞。
还没等我往山洞进,洞口喷出一股黄烟。
我急忙捂住口鼻,往后一闪退出木棚。
等了足足有五分钟,黄烟散尽。
但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骚臭气。
通过味道,我大致有个判断。
这洞里八成是一只有些道行的狐狸。
既然二条和幺鸡说一个小寡妇,那肯定是可以幻化人形了。
能化人形的狐狸,最少要生出三尾。
终于等到味道散得差不多了,我准备再次进去。
这时我发现洞口斜靠着一个美妇。
身材婀娜多姿,面如一汪春水,双眸秋波流转。
纵然我早有准备,看一眼也心跳加快。
看来狐狸精一说名不虚传,如果我不是一名有定力的风水师。
恐怕这一眼就沦陷了,最终和二饼三人没什么区别。
“收起你狐魅这一套,好好看看你的周围。”
我说完,狐狸精警惕的往四周一看。
发现了我布的阵法,脸色大变。
就在狐狸脸色大变之时,我发现刚刚识别到的尸气竟然是从它身上出来的。
僵尸是指人死后肉身不腐,灵魂困在体内化煞而成。
我从来没在书中看过,有妖化尸一说。
我正纳闷呢!狐狸精终于第一次开口了。
“我们从未做过一件伤天害理之事,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肯放过我们。”
我们?看来这里不止一只狐狸,最有可能是一对,甚至是一窝。
可它说的你们不肯放过是什么意思呢?
“我们是初次见面,你何来此言啊?”
狐狸精听到我的话,也是明显愣了一下。
“十五那天就是你们一伙打伤了我们夫妇,你还想狡辩?”
十五?我一听十五,不自然地就想到了洪文和栓柱。
他们出事儿的那天正是十五的后半夜。
“你是被僵尸所伤吧?我看你体内的尸气颇重,怕是压不住了。”
狐狸脸色再变,这次的脸色更难看。
显然不想在我眼前演戏了,准备放手一搏。
“还不是你们害的?我们当天只是路过,何必赶尽杀绝呢?”
我听着口风感觉越来越不对。
如果说此地有妖危害百姓,请一些先生来捉妖除魔也属正常。
可狐狸精明显话里有话。
“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跟我说说。”
“你少在这明知故问,你是想拖延时间,让尸毒发作吧?”
狐狸精认定我和伤害它们的是一伙的,情绪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为了快点把我打发了,它现出原形。
果然是一只三尾的白狐。
原来的毛色应该是一尘不染的雪白色。
可因为受到尸气的影响,毛色中夹杂了一些不正常的黑色。
既然套不出来话,我决定先拿住它再说。
我拿出屠灵刃准备和狐狸斗上一斗。
这时洞口又爬出一个青年男子。
看模样不是二饼三人中的一个。
“天师,我们来此地百年,不曾害过一人,请天师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吧?”
该男子说话有气无力,脸上黑色的尸气更重。
如果再不控制,估计挺不过今夜。
“还说你们没害过一个人,那屋里的三人呢?”
我想表达的意思,是这三个人有两个已经阳气被吸得差不多了。
谁知道我话音刚落。
青年男子一张嘴,把一颗妖丹吐了起来。
修炼一途各有不同,人、鬼、妖、魔所证大道更是千差万别。
百兽成妖的提前是必须在体内修出妖丹。
现在这只青年狐狸将妖丹吐了出来,一伸手向我递来。
“小天师,这是我炼了近二百年的真丹,现在送于您,请您放过小娇一码!”
“祖哥,千万不可,你要是死了,我苟且于世,又是什么意思?”
三尾白狐再次化回人形,哭喊着扑向青年男子,一把夺过妖丹,就往青年男子的嘴里塞。
青年男子,紧闭双唇,不停地摇头。
我就是来找个摩托车送我去县城,谁知道还看了一出生死离别的戏码。
“你们俩别演戏了,我没工夫看你们卿卿我我的。”
“祖哥,你快把真丹吞回去,要不然尸毒上脑就真没救了,你等我一会儿,我跟他拼了。”
“小娇,你的尸毒已经不能再拼命了,你就听祖哥一回吧!”
两个狐狸抱头痛哭,叽里呱啦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大哥,大姐,你们还有完没完了?我真的赶时间!”
被称为祖哥的狐狸,一把搂紧被称为小娇的狐狸。
然后用力一抛,直接把妖丹扔给了我。
妖丹入手很沉,手感微凉,外层有一缕荧光萦绕。
但透过荧光,妖丹上也有一抹尸气,似乎正在和妖丹的荧光争抢。
那个祖哥妖丹离手后,脸上的尸气瞬间重了很多,离眉心不足三寸。
结果我还没说话,那个小娇一张嘴也把妖丹吐了出来。
不过她的妖丹明显比祖哥小了一圈,看来道行照祖哥差了一截。
“祖哥,你死了我也不活了,但我的妖丹不能便宜了别人,我自暴妖丹陪你一起上路。”
常言妖魔鬼怪最无情,怎么最近碰到的都这么重情重义的。
先是守护小紫星的猞猁魔,再有麦家扎出来的童男童女,最后是王家大小姐,抱孩子替我挡了一瞬的厉鬼。
结果还没出云岭地界,又碰到了两只甘愿赴死的狐狸。
“你们要再不听我说话,就谁也救不了你们了?”
这句话说完总算管了点事儿。
小娇回头看着我,哭得梨花带雨。
“你什么意思?你不是来要我们命的?”
“我啥时候说非要你们命了?你们让我说话了吗?”
小娇抹了一把眼泪道:“那你来此做什么?”
我看了看两只狐狸的现状,尤其是那个祖哥,尸气离眉心又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