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答应和崔城一起。
崔城说风水先生说了要选日子。
等的这两三天对常笑大献殷勤。
可常笑的心现在全在邹旭身上,对崔城也爱理不理。
日子终于到了,崔城带来了一个年轻的风水先生,看样子不过二十出头。
自我介绍说叫林丛。
常笑并不关心这些,只想着快点了事回庆吉。
风水先生让他们准备一些纸扎的棉衣,还有一些纸钱。
然后选在子时,在天水湖边设坛作法。
可法事进行到一半,常笑就看到当年的孩子从水中钻了出来。
上来后就用手掐住自己的脖子。
常笑还没反应过来就连掐带吓得晕了过去。
等常笑再醒来时,竟然一丝不挂地躺在宾馆里。
而旁边睡着的正是崔城。
常笑又气又恼,扇了崔城两巴掌后。
离开宁州回了庆吉。
没想到回到庆吉三天后就流产了。
恰好这时候邹旭在外出差。
常笑想着等邹旭回来如实说,又怕邹旭误会她和崔城还有旧情。
常笑一直在说与不说间徘徊不定。
而现在婚期一天天临近,常笑非常痛苦。
邹旭出差归来,第一句就问。
肚子的孩子还好吗?
这句话犹如催命符,常笑瞬间崩溃。
从此一病不起,晚上噩梦连连,梦到的都是孩子一身是水的趴在自己的背上。
而到了白天,他就觉得腹中有个孩子让她给个交代。
再后来发生的事儿,她都没印象了。
根本不知道这半年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常笑断断续续讲了一个多小时,才讲完。
常大爷静静地听着,脸色变了又变。
时而皱眉,时而咬牙。
但常大爷一直搂着常笑的肩膀,还不断地给女儿擦泪。
把父爱体现得淋漓尽致。
我从这件事里发现了几个疑点。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鬼婴就是溺死在天水湖里,崔城和常笑的孩子。
而通过常笑的梦去判断,当时虽然说争执间孩子掉进水里。
八成是崔城故意所为,否则常笑做的梦绝不止是孩子喊冷那么简单。
而常笑去宁州碰到崔城,说偶遇有点牵强。
更像是提前设好的局,崔城专门在天水湖边等常笑。
可如果是设计好的,那邹旭就有很大问题。
首先一个男人除非不知道,否则很难容忍自己的妻子曾经跟别人怀过孩子。
况且邹旭还是个事业有成的人。
而且明明说好了陪常笑一起去宁州,为什么突然有事去不了了。
就算去不了也可以退了票再等等。
既然邹旭这么在乎常笑肚子里的孩子,为什么忍心让常笑一个人奔波两千公里远赴宁州。
如果说邹旭不想面对宁州那个孩子,也能说得过去。
可他为什么偏偏在常笑返回庆吉时在出差。
而为什么又在回来后,直接问孩子怎么样了?
正是因为他问了这一句,才让常笑崩溃。
当然就算常笑不崩溃,鬼婴和鬼胎的事早晚也会发生。
但邹旭的一句话导致了这件事儿提前了,正好错过了婚期。
这里最最重要的是我听到了一个名字。
林丛。
如果我没记错,林培有个哥就叫林丛,正是拜在宁州闻家门下。
我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听到林丛的名字。
虽然不排除有重名的可能性,但是在宁州,是一名风水师,还叫林丛。
如果这还不是林培的哥哥,就有点太巧合了。
除了关于林丛的猜测,我把整个事件的分析跟常家父女讲了。
最后我得出一个结论,邹旭和崔城是一伙的。
共同给常笑设了一个局。
直到现在,常笑依然认为邹旭应该不会害她。
可关于我说的邹旭的种种异常行为,常笑也无法解释。
最重要的是在常笑得了怪病时间不长,邹旭就彻底消失了。
而且自始至终,常笑只听邹旭说他家是燕北省的。
但从来没带常笑去过,更没见过邹旭的父母。
本来说结婚时邹旭的父母会来。
而结婚前常笑病了,结婚的事儿不了了之。
可不管我怎么说?虽然常笑有些东西也解释不清,但还是不太相信我的推论。
常大爷还是比较理智的,说我是常笑的救命恩人,他们不是相信我。
但不明白崔城为什么要费尽心机,绕这么一大圈来害常笑。
其实我通过常笑的讲述,早已经得出了结论。
虽不敢说百分之百准确,但至少八九不离十。
崔城和常笑重逢所说的话应该不假。
他这些年一定过得不好,还离了婚。
这里面的原因肯定与鬼婴有关。
常笑梦到鬼婴只是在水里喊冷,这是天生对母亲的一种求助行为。
这说明当年孩子落水被淹,一定是崔城早有预谋。
并且借谈判故意起争执把孩子扔到天水湖里。
所以鬼婴最恨的是崔城而不是常笑。
那崔城虽然不在宁州,但鬼婴应该是阴魂不散追着崔城而走。
崔城被缠得一切都不顺,惶惶不可终日。
才到处请人看,没准就碰到了有道行的风水先生。
而这个风水先生是不是林丛不得而知。
估计崔城回到宁州后,打听到常笑过得不错。
这才心生恨意,不但请风水先生帮着除掉鬼婴。
还想让常笑的日子过不好。
可这么恶毒的布局,绝对不是崔城一个玄门外人能想出来的。
肯定是风水先生教崔城的。
本来鬼婴对常笑并没有太大的恨意。
可如果鬼婴知道了母亲又有了孩子,而且还特别在意这个孩子。
那鬼婴的凶性就会被激发出来。
转而把注意力从崔城身上移开,转嫁到常笑身上。
所以才有了邹旭的出现,疯狂的追求。
常笑坦白了过往他也不在乎。
因为邹旭只是来实施计划中的一员。
并没有想着真跟常笑结婚,所以他只是一个环节的执行者。
那常笑不堪的过往对他来说根本无所谓。
这样解释,所有疑点就全部说通了。
我再次分析完,常大爷和常笑都无语了。
显然是他们已经找不到反马驳我的理由。
“谷大师,现在不管是不是局,其实已经不重要了,你看看眼下怎么处理?”
常大爷最关心的是怎么把此事了结。
“我早说过,解铃还需系铃人。”
“谷大师,怎么个解铃法?”
反正能说的都说了,最后把鬼婴解决了,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我看了看被子里的鬼婴和盆中的鬼胎。
“常大爷,现在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我把鬼婴和鬼胎一并除了。但是,这样我会沾染因果。而最理想的解铃之法就是让常笑得到鬼婴和鬼胎的原谅,让它们自行离开。”
“笑笑,你怎么想的?”常大爷现在还不忘征求女儿的意见。
“爸,我对不起您,也对不起这两个孩子,我想让他们俩原谅我,要不我会愧疚一生的。”
“好,笑笑,做人要有担当,爸爸支持你的选择。”
常大爷再次问我,“谷大师,笑笑想获得两个孩子的原谅,你看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