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径直往里走,贺蒙紧紧地跟在我的身后。
来到了客厅,我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疯子,他倒是没有被约束,手脚都是自由的。
见我和贺蒙到来,疯子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我再看看另一张沙发,也有着虚影浮动,我直接就坐了下来,贺蒙站在我的身后,脸上带着警惕。我的心里在打着小鼓,这些几乎看不见的人会不会攻击我们,一旦动起手来我该怎么办?
“我要把他带走!”我鼓起了勇气开口说道。
接着我便听到了一个声音,竟然是个女人的声音,不过我肯定自己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么一个女人,因为对声音我还是很敏感的,但凡我只要听过一次就不会忘记。
“可以,你可以带走他,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女人说。
从声音来判断,她的年纪不会超过三十岁,甚至不超过二十五岁。
我问道:“什么条件?”
“我还没想好,但在我们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替我们做一件事情。”她回答。
我愣了愣,这条件好像还不能轻易答应,万一她是要我去做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怎么办,我可不想被他们给套住。
似乎是猜到了我心里的想法,她说道:“放心,如果那件事情会违背你的原则的话你可以拒绝。”她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我点了点头,然后目光望向疯子,疯子没有说话,他甚至都没有阻止我,看来他应该是相信女人说的话的。
贺蒙却开口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贺蒙并没有穿警服,可是他的身上仍旧有着那种气势。
“我们是什么人你不必知道,不过相信以后我们还会有机会再见的。对了,我知道你是个丨警丨察,你也不用费尽心思地找我们,若是我们不想让你找到就算你挖空了心思也找不到我们。”女人的语气中带着不屑。
接着便听她又说了一句:“我们走!”
接着便看到身边水纹晃动,他们应该真的就这么走了。
怪不得聂岚在电话里根本就没有提醒我要注意什么,事情还真就是那么简单,想必聂岚也早就已经知道会是这么着吧。
“疯子,你没事吧?”贺蒙问疯子。
我苦笑:“他能有什么事,你难道还看不出来,这些人其实都是冲着我来的,为的就是要我的那句承诺。可我就不明白了,他们都这么厉害了,我又能帮他们做什么?”
这一点才是我怎么都想不明白的。
经我这么一说贺蒙也呆住了,他望向疯子:“疯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这别墅……”
疯子叹了口气:“这别墅是我的。”
这下轮到我和贺蒙瞪大了眼睛。
疯子说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贺蒙说道:“看不出来啊,你竟然还是个隐形的大富,这别墅可要值三千多万呢。”
我也露出了深深的鄙视,这家伙有着这么大的别墅还跑到我那儿去蹭吃蹭喝的。
“谢了!”疯子走到我的面前向我道谢,我摆摆手:“你谢我做什么,要是我到现在还看不出来他们是项庄舞剑的话那我就真是白痴了,我只想你告诉我,我和他们到底有什么关系?他们为什么非得我给他们这么一句承诺?还有,他们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疯子抿了抿嘴,看看我和贺蒙,贺蒙说道:“该不会是需要我回避吧?”
疯子说:“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你们现在知道这事儿不一定是一件好事,不过现在看来我要是不说你们肯定是不会放过我的。”
我和贺蒙还真就是这个心思,疯子最后还是没说:“对不起,我还是不能说,不过志强,你应该马上就会知道了,别逼我,好吗?”
“马上是多久?”我问他。
他想了想:“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吧,他应该也快到了。”
他?他是谁?
只是不管我和贺蒙再怎么问疯子都没有再说什么,他是铁了心的不想告诉我们。
贺蒙有些埋怨地说道:“疯子,你小子也太不讲义气了,听到你出事我们火急火燎地就来了,可你呢,什么都不说,你对得起我们吗?”
“死胖子,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特别是你!”
贺蒙不答应了,一把抓住了疯子的胳膊:“你到底说不说?”
疯子一反手就把贺蒙给逮住了双手:“我就不说!”
“你就不怕我们和你翻脸?”贺蒙威胁道。
我也露出了一抹冷笑。
疯子放开了贺蒙,然后坐下,点了支烟:“他们来自另一个世界。”
“另一个世界?”
我和贺蒙都惊呆了,另一个世界是什么世界?
疯子看我们这副样子,很是鄙夷地说:“就知道你们会是这副嘴脸,吓到了吧?”
“他们真是外星人啊?”贺蒙顿时来了兴趣。
疯子却摇摇头:“是另一个时空。”
另一个时空?我一直都认为关于时空穿梭只是停留在理论上,可是疯子这话却让我无比的震惊。
疯子想了想:“确切地说,是另一个空间,因为他们和我们一样拥有同样的时间。有一个理论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
我问他是什么理论,他说:“就像《周易》里说的,凡事有阴阳。”
我似乎有些明悟,贺蒙却想偏了:“你该不会说他们是地狱使者吧?”
“没文化,真可怕!”这是疯子给贺蒙的评价,我也看了贺蒙一眼:“疯子想要说的是一个与我们这个世界相对应的世界,如果我们这个世界是阳极,那么那个世界就是阴极,理论上讲,在阳极与阴极都同时存在着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地图,相同的人物,甚至是相同的生活轨迹。”
疯子点点头:“大抵就是这个意思,不过生活轨迹却不一定相同,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变化的,而这些变化便注定了两个世界的差距。”
我突然想到疯子刚才说的一句话,他要来了,那个他是谁?
我瞪大眼睛,我想到了一种可能,那个他会不会就是另外一个世界我的!
此刻我的心里充满了恐惧,同时竟然也充满了期待,假如真有那个一个世界存在,假如在那个世界真有一个我,那么那个我又是什么样的?
疯子感知到了我内心所想,他看向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们都没有把这件事情说出来,至少现在我还不想让贺蒙知道这事儿。并不是不拿他当兄弟,只是有些事情就连我自己都要慢慢消化,我不希望他受到那么大的惊吓。
“行了,现在没事了,我也该回家了。”
我确实想回去了,好好静静,疯子告诉我的这些信息太让我震惊了。
贺蒙却意犹未尽:“别啊,疯子,虽然我很怀疑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不过想想都好有意思的,你干脆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吧!”
我白了贺蒙一眼:“哪来那么多事啊,他的话你也信?”
贺蒙说道:“我虽然也不太信,但刚才那些人……”
我说道:“早在二战时期**德国就已经研发出了第一代隐身衣,你好好地去了解一下,隐身衣其实也不是真正能够完全的隐形,受空气阻力的原因,它会产生一种水纹波动的现象,你看到的那些人不过是穿了隐身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