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惜是因为不舍,而艾伦却是因为想要感受这最后一段快乐的时光。艾伦心里与诺布一样一直有一个大大的问号想不明白,但它同样也知道在进入圣地后想要再出来,将会困难重重。甚至于以往所去过的所有禁地加在一起都不会有圣地危险,那是一条不归之路。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所有的人都在尽情地享受着这得来不易的欢乐时光,多年来一直奔波在世界最危险之地的众人终于可以放松下心情,什么也不用去想什么也不用去听更不用去思考。每天都傻呵呵地笑着乐着,有时酩酊大醉,有时欢歌笑语。
乔东兵有时也混在人群中凑凑热闹,虽然在这一段时间里诺布有时总是在自言自语和自己说话,但这并没有影响到众人愉悦的心情。当然并非每一个人都这样高兴,虽说水清每次都有参加狂欢派对,但从未露出过笑容来。
艾伦与黛惜也很识趣地各自玩闹没有去打扰她,可能是两人找不出任何语言来安慰这个不幸的同伴。诺布也只是偶尔坐在水清身边与其谈上两句,便起身离开。
欢乐的时光转瞬即逝,一个月的时间在欢声笑语中结束。虽然时间短暂但记忆犹新。北京时间01年10月11日首都国际机场内,诺布在乔东兵的搀扶下送别了黛惜与艾伦。
正当准备乘车返回时,乔东兵的一个远洋电话打乱了诺布所有思绪。
在乔东兵挂断电话后,诺布好奇地问道;“怎么你还有个妹妹在法国吗?”
乔东兵被诺布问得一愣,停下来奇怪地看了看诺布道;“你自从醒来总是神精兮兮地,什么叫我还有个妹妹,我就一个妹妹叫乔东雪你也认识的。在电话中她问到过你,你不会连我妹妹都忘记了吧!”
“你妹妹在法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诺布现在完全被艾伦与水清还有乔东兵这三人搞迷糊了,分不清是谁在说谎。
乔东兵拍了拍诺布肩膀道;“这也不怪你,可能是你昏迷的太久有些事情可能记得不太清楚。自从我这个妹妹冒名顶替我跑到了冰境星被抓回来以后,老爷子便把她送到法国学习,你也知道她那学习水平没个三五七载是很难学成归来的。”
听完乔东兵的话,本以浮出水面的答案再次沉入海底。会是谁在说谎?又是谁在*控这一切,黛惜与艾伦又有什么秘密,一切尽在终卷“天道宿命”之中。
当绚丽的人生演绎完那段不朽的悲欢离合之后,命运的舞台也缓缓落下帷幕。天道十人的故事随着楼兰花园的沉没,毫无生息地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在这其间数万条鲜活的生命曾用热血装点出每一处禁地的庄严与神秘。
往事已矣,天命早已注定。就好像人类面对自然的无力以及对自身命运的难以把握时发出的感慨。
时至今天并不只是诺布,我们也同样面临相似的困惑,所以我们希望世界改变——当然通常改变的是我们自己——希望一切更加公平合理,希望这是个有希望的世界。
每一处禁地不仅嘲弄着人类的思维,践踏着每一颗纯真的心,而且还在无情地打击着诺布一行人的奋斗价值。虽然禁地带来了巨额的财富无上的权力,但它带走的却远远比这些东西更加珍贵。
最可怕的是,厄运每时每刻都在勇敢者身边徘徊,让坚如磐石般的灵魂在苏醒中绝望,又在绝望中苏醒。
鲁迅先生曾说到,所谓厄运并非不可化解,只要你愿意出钱,总有办法消灾。或者你可以贿赂“上帝”,或者你可以欺骗它。
诺布现在多想这句话成为现实,宁愿付出自己的全部财富来挽回这无法弥补的过失。当然这一切只是诺布美好的遐想,人终究要面对现实。
在离开首都国际机场后,乔东兵带着诺布再次驶向中南海。此时此刻各国的元首正在那里焦急地等待着这个传奇般的人物。
从诺布跨进紫光阁的第一步开始,喧闹的大殿内立刻变得鸦雀无声,精明的政客们望着从大门外走进来的诺布心照不宣地闭上了嘴巴。
诺布平静地迈着四方步从中群中走过,看着表情各异的嘴脸心里有些好笑地想着,谁说人类是复杂的动物,其实人类要比任何生物都简单。从脸上表情诺布就可以知道每个人现在在想什么,他们是好奇还是不安。
这些奇怪的表情是很难在其它动物身上找到的,如果谁敢说自己看老虎的面目表情便能猜出它的喜怒哀乐,那么这个人可以化身成圣了。
当然也有一些人面无表情地打量着诺布,这些人我们称他为老狐狸,既然是狐狸就已经脱离人类的范围,面无表情也不足为奇。
这次诺布一点也没有客气地坐在了首位,到不是诺布喜欢坐在这个万众瞩目的地方。而是因为整个大殿里只有这个位置是空着的,而且诺布现在也十分疲劳多站一分钟都是一种煎熬。
落坐后乔东兵开始为诺布介绍在场的各国政要,原来各国的一号首脑已经返回各国主持大局去了,留下的都是一些外长和国防大臣。
光是人物介绍就浪费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一连串的名字让诺布头昏眼花,等乔东兵从头到尾介绍完毕之后,诺布只记住了最后一位叫爱玛尔?华的名字,而其它人的都忘在了脑后。
让诺布十分非常好奇的是,乔东兵这个大老粗是如何不看稿便记住了这么多人名的,而且没有记错一个。士别三日,让诺布刮目相看。
啰啰嗦嗦的介绍结束之后,终于进入了正题。不用提问诺布也能猜出这群人想了解什么,就算是第三次世界大战也无法将这么多的忙人聚在一起聊天。
诺布清了清喉咙道;“我明白大家的来意,大家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坐在这里。但现在的我,无法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因为我同样不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我所存在的疑惑并不比在坐的人少。所以我很遗憾地告诉大家就算上帝它老人家也不知道结局会是怎样,因为它老人家现在正忙着搬家而顾不上我们。”
没有人因为诺布的冷笑话而感到兴奋,奇迹无所不在很可能诺布说的是实话,上帝它老人家也许真的在搬家也说不定。
安静了几秒钟后,一位阿拉伯打扮的胖子站起身叽里哇啦地嘟囔了能有十几分钟后,才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坐回位子上。诺布一脸茫然地看了看乔东兵道;“他说什么,我一个字也听不懂。这么大的场合国家不会没有给我配翻译吧!”
乔东兵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自己道;“我就是被派过来的翻译。”诺布的两只眼晴差一点就瞪出眶外,指着乔东兵你了半天硬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乔东兵神气地眨了眨眼晴组织了下语言对诺布开始解释刚才中东佬的提问,原来刚才的中东佬嘀咕半天并不是关心世界未日问题,而是想问诺布有没有像好莱坞电影那般在西藏造了一艘诺亚方舟,他将准备出十亿美元买一第艘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