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门被推开,一群真枪实弹的军人闯了进来。紧跟着米米拖见到一位看起来像中世纪欧洲教会邪恶祭司装扮的人走了进来,宽大的黑色斗篷一直垂到地面,帽檐几乎掩到了鼻子以下,只能看到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嘴。
米米拖明白来者不善,但仍旧满脸笑意地问道;“不知各位所来何事。”
“我要知道圣地所在的位置,有人告诉我你会指给我。”毫无感情的声音从黑袍内传出,好像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了出来,米米拖几乎没有看见黑袍人张过嘴。
“哈哈”米米拖欣慰地大笑道;“请出示你的身份证明,我想要确定你是不是我要等的最后一个人。”
“它就是证明。”一支黑洞洞的沙漠之鹰指在了米米拖的太阳穴上。
米米拖脸色冷了下来,因为在图谱中这把沙漠之鹰是他唯一认得的东西,也是记忆最深的东西。他知道恩公最不想见到的人出现了,他还是来取皮箱了。
米米拖咬了咬牙道;“对不起,你走吧!我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交给你。”
咔——沙漠之鹰保险被拉开的声音。黑袍人再次冷哼道;“我没有时间跟你墨迹下去,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圣地到底在什么地方,就算你现在不说我也有办法找到它,只是我还没想好用什么身份去面对他。”
米米拖摇了摇头道;“忘记仇恨吧!我曾偷偷听到恩公说起过你,你也是个可怜的人。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仇恨之火最后只会将你自己烧为灰烬。”
“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大道理,我现在只想知道圣地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你开枪吧!这是我能为恩公作的最后一件事情。你知道吗?恩公就是因为你的存在一直犹豫着。
我只是个小人物,不知道你们到底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秘密。但我知道恩公对你的感情是无法用语言来衡量的。为了你;他可以放弃整个天赐计划的成败,为了你;他可以忘记那三万年的等待,为了你;他甚至可以枉顾全人类的生命,任凭世界毁灭也在所不惜,他只希望你忘记仇恨。”
啪——枪声过后。米米拖结束了他的一生,脸上挂满了微笑。因为他帮恩公做出了坚难的选择,最后一只皮箱已经被他毁掉。皮箱内的羊皮卷随着灰烬流入到了历史长河之中,除了圣者以外不会再有人知晓里面的内容。
“搜,就算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有关圣地的下落。”说完甩手返回车上。
比尔接到命令后立刻指挥人手开始在村落中搜索一切有关于圣地的线索,而他自己则是取出一块白布盖在米米拖的头上,这种场面对比尔来说已经司空见惯,并没有什么稀奇。只是比尔有些好奇米米拖所说的话,他没有一句能听得懂。
什么天赐计划,什么三万年,还有那更离奇的世界毁灭。这些完全搭不上边的东西跟寻找圣地有什么关系呢?想到这里比尔看到了放在米米拖尸体旁的布包,这应该是他准备带走的行李,也许里面会有特殊的发现。
翻开布包,比尔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大部分都是一些随身的衣物,很快所有的包内物品都以翻找过,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比尔气愤地将手中最后一件换洗的衣服扔在地上。
当啷——一声轻响,一把金字的钥匙顺着被比尔扔出的衣服滑了出来。比尔疑惑地拾起落在地上的黄金钥匙,仔细揣摩了一会也没看出什么四五六来。见再无其它线索,比尔拿着黄金钥匙来到黑袍人面前道;“老板,你看看这件东西是否对你有所帮助。”
当黑袍人第一眼见到完整的鸳鸯扣时,整个人愣住了。速迅从比尔手中夺过鸳鸯扣,黑袍人的双手有些不自然地开始抖动起来,比尔从未见过自己的老板这样激动过。嗒!一滴泪水落在了黑袍上面。
这时的比尔嘴已经难以合拢,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老板所发出的抽咽声。
“比尔,立即收队,我要你调动所有可以调动的力量帮我找到照片上的几人,他们不会离这里太远,乌鲁木齐是他们的必经之路,越快越好。”黑袍人从窗口递出一叠档案袋交到比尔手中。
比尔抽出档案袋中的照片扫了一眼,立刻又装回档案袋道;“是,如果这些人还在新疆,不出五天一定会有回信,请老板放心。”
“你办事我一直都很放心,但这次我还是要叮嘱你一下,万事小心这也许是你们的最后一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是”五辆悍马来的快去的也快,除了米米拖的尸体外,这群职业军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就在黑袍人车队离开不久,又有一群车队停在了米米拖所在的村落里面。从车上跳下数十名大汉,再次将已经被翻地三尺村落又收刮了一遍。
这群人中为首的是一名长相丝毫不逊色与水清的女子,一颦一笑之间,高贵的神色自然流露,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清雅灵秀的光芒。
就在这名女子凝望草原时,一位身材佝偻的中年人走过来开口道;“二小姐我们刚刚找到了三小姐留在这里的信号装置,我们同样在这里发现了大小姐来过的痕迹。
可遗憾的是除了旁边帐内的一具尸体外,再无其它发现。而且以我所见,在不久前有一队非常专业的雇佣军来过这里,恕老奴无能看不出这支雇佣军来自那里。”
美丽女子听完手下的分析微微皱了一下眉说道;“收队吧!没必要再找下去,看样子黑熊雇佣军不会给我们给下什么线索,只有等三妹再次传出信号。”
“二小姐,你肯定是黑熊雇佣军吗?”
美丽的女子并没有回答,而是笑了笑返回车内,将手伸出车窗向外挥了挥手,在外搜索的众人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将物品摆放回原处,返回到车上。
汽车发动飞奔而去,方向与黑袍人一样直指乌鲁木齐。
转回头,视角锁定在亚心之都宾馆之内。水清将看过的羊皮卷扔入火盆之中,随着火苗的飞舞羊皮卷化为黑灰,随后水清穿戴整齐走向诺布的房间。
当水清敲响房门时,诺布的房间里已经坐满了人,艾伦、黛惜还有乔东雪都已在坐,好像只等自己的到来,但从艾伦与黛惜的目光中水清发现两人现在非常排斥自己,只有乔东雪对自己抱有善意的微笑。
诺布虽然现在十分好奇水清的皮箱内记载着什么,但并没有问出口。而是将自己手中的羊皮卷递到水清面前道;“头骨的最后地点出现了,说说你的看法。”
水清木然地接过羊皮卷随意看了一眼说道;“楼兰古国,多么美丽的名字。我对这些没有什么看法,在没有找到神语之前一切都只是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