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布盘腿坐于蒲团上,闭上双眼开始整理自己所了解的一切。看看是否能抓到一些蛛丝马迹,良久之后诺布缓缓睁开双眼转向墙壁,此时墙上的一首古诗引起了诺布的注意,“一曲新词一杯酒,去年天气旧亭台。夕阳西下几时回?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这首诗是宋代晏殊的诗词《浣溪沙》,也是诺布最喜欢的一首诗。
诺布直勾勾地盯着这首古诗发愣,自己对这首诗很熟悉,很明显这首诗并不完整,少了最后一句,“小园花径独徘徊。”令诺布疑惑的并不是少了最后一句,而是古诗的笔迹,居然与自己的笔迹一模一样。
会是谁与自己开这样的玩笑呢?诺布苦苦思索着。
砰——禅房的大门被推开,黛惜鬼头鬼脑地将头伸了进来,看见沉思的诺布兴奋道;“诺布原来你躲在这里?快点跟我来,我们在二层找到了一个跟幸雷丝非常像的佛像,听水清说好像叫什么摩利支天。”
被打断灵感的诺布,在短时间内很难重新聚集思路,只好被黛惜强拉着跑向大殿二层。
“看”跑到大殿二层的黛惜指着摩利支天的佛像对诺布道;“你说像不像幸雷丝。”诺布仔细观望果然有几分相像之处。
艾伦此时正对着佛像发呆,冷若冰霜的表情终于出现了少许的温柔。
水清与幸格站在了佛像侧面,谁也没有去打扰艾伦的思绪。诺布缓步地走到艾伦身后道;“对不起!我帮不上什么忙。”
艾伦摇了摇头道;“你没有必要为幸雷丝的死自责,应该自责的人是我。你已经劝过我,可我还是执迷不悟。我以前并不是宿命论者,相信命运可以改写,可现在我知道了,原来命运根本无法逆转。
我猜如果上天能再给每个人一次机会,让我们重新进入这里,命运依旧无法改变。”
“也许你是对的。”诺布低着头转向佛像背后,因为诺布知道艾伦说得没错,就算命运可以再次重来,结局依旧无法改写。
绕到佛像背后的诺布忽然发现水清好像在石壁上涂抹着什么,因为角度不是很好,看得有些不太清楚,诺布疑惑地问;“水清你在作什么?”。
“哦!没什么。”水清慌乱地回答;“只是这有几个字看不清,我在试着让他清楚一些。”
“是吗?”诺布满脸猜疑地望着墙壁,十分肯定刚才水清并不是向她所说的那样,在清理石壁上的文字,很显然她是在破坏某些东西,会是什么呢?
仔细在石壁上找了找并没有什么地方被改动过,从墙上的两行小字可以看出,它们是被刚刚才清理出来,会是我太多疑了吗?难道水清真的是在还原这两行小字。
无法解释的怪异让诺布注意力集中到了两行小字上面,小字的内容很独特,“肉身长存不过是虚妄,精神不灭才是永恒。”在文字下方是两条深深的裂缝,有些像地震所引起的裂纹。
没有找到任何破绽的诺布转身问向水清;“除了这两行小字,还有其它东西吗?”
“没有,这是唯一的线索,哦!,对了。”水清好像又想起了什么立刻道;“在那边好像有一个机关口。”水清指了指佛像的底座的位置。
诺布并没有深究水清怪异的举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想让人知道,既然不想说就不要去强求,这样会使之间的情份更加尴尬。
其实佛像底座的机关诺布在先前已经发现,如果猜测无误那应该是离开的出口,因为机关口的标志正与握在自己手中的六棱形佛像非常相似。
此时诺布已经将六棱形佛像(龙形锁)安装到了机关口,但并没有扭动机关。诺布在等,等艾伦从自责中走出来,不然就算从这里走出去,艾伦也会变得像行尸走肉一般毫无生机。
“走吧!”艾伦抬起头双眼变得清明起来,脸上又恢复到了从前那玩世不恭的表情。瞬间的转变让诺布十分惊诧,返回身走到佛像跟前,望着眼前的摩利支天,诺布突然明白了很多。摩利支天的表情变得非常安祥,里面包涵欣慰、解脱、宽恕和理解。不在像以前那样忿怒。
咔——机关被打开,一条幽深的古道出现在诺布身后。但这一次六棱形佛像并没有像从前那样改变形态,而是死死镶在了机关里面,不管诺布如何用力六棱形佛像都纹丝不动。
努力了数次后,诺布放弃了像要取回佛像的想法,看来龙形锁已经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这里就是它的终点。
沿着幽深的古道,五人顺利地返回到地面。就在众人刚刚离开石窟不久,入口的石门又一次被打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迅速跑向大殿二层,在摩利支天佛像前耐心地等待着。大约过了1个小时,机关口上的六棱形佛像慢慢消融,融化后开始重组。
轮回的宿命不只可以改变命运,还可以改变很多东西。经过七次形态改变的龙形锁又回到了原本样貌,缓缓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者拾起掉落在地的龙形锁,捋了捋银色胡须感叹;“嘿!年轻人真是没有耐心,害得我还要大老远跑来一次。这身子骨是越来越差了,不知道还能活多久。”说完老者又凝视了一会佛像,心里在不断嘀咕,当初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走在塔尔沙漠的诺布几人,当然不会知道在他们走后一位至关重要的人物出现在了石窟之内。他会是谁?让我们拭目以待。
行走在烈日下的众人,在回到地面后发现骆驼队已经消失不见,身上仅用的食物与水只够两天用量.所以诺布计算了下路线,并没有按照原路返回印度,而是一直向西进入到了巴基斯坦境内,三天后口渴难耐的众人终于进入到了巴基斯坦边陲小镇基布罗。
众人的到来,让这座边陲小镇多了几分欢乐的气氛,不同的是,不同身份的五人遭到的待遇却截然不同。
诺布与水清被热情的巴基斯坦人围在中间问长问短,而艾伦与黛惜却被晾在一旁,最可悲的要算是幸格了,自来长像是十分猥琐的幸格再加上是印度人,更是被排出了巴基斯坦人的视线,无人理会。
要按历史来说,巴基斯坦才是我们真正的盟友,首先是从我们国家刚建国时巴基斯坦发展经济需要借钱,向美国借美国不给,像日本借时日本也拒绝,说“你向中国借,他一定会给你的”。
日本当时想看中国的笑话。因为中国当时也穷的叮当乱响,哪里有钱借给国外,当巴基斯坦领导人来到中国和周总理谈了一天也只答应给三千万,晚上毛主席招待他们问谈的怎样了,当知道没谈成时,主席直接问巴基斯坦的领导人要多少,巴说三个亿,毛主席又问一句够吗,巴领导人没说话,毛主席直接说那就五个亿吧。
随后我们国家连猪都卖了,凑够了钱。巴很感激。第二年我们国家急需出口一批纺织品是巴帮助了我们而且没有手续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