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甚至都迷迷糊糊睡着了,突然小狐狸用手肘捅了我一下,我瞬间惊醒了过来。
这时候一个女人走了上来,搔首弄姿,胭脂味很重,打扮的跟站街女一样,屁股一扭一扭的找个位置坐下了,她的香水味很重,但闻起来让人芳心荡漾。
女人坐下来并不安分,而是眼角在迅速扫着,好像在寻找猎物一般,不过她并不主动,好像在等待猎物自己找上门来。
高手的猎手,都是将自己伪装成猎物!
“主人,就是她,这股味道,打死我都不会忘记,比我还骚。”小狐狸对我低声说道。
确实,这女人的骚味,不比狐狸低。
这时候我和小狐狸迅速换了一个位置,将她挤进了车窗靠里的位置,还让她尽量不要露脸,因为她跟矮子兴一起过,我怕那女人认出来。
换了位置后,我一直盯着女人看,她知道有鱼要上钩了,连忙对我放着电,想要勾引我。
我看时机已经成熟,等她身边的人下车后,我连忙坐了上去,女人还故作矜持的说道:“小哥哥,干嘛哦,你没位置坐吗?”
“妹子,咱也不多说废话,约吗?”我开门见山,懒得跟她打太极,而且这也应该是她想要的。
“吼,你当我是什么人哦,讨厌。”女人依然故作矜持。
“那你开个价吧,我不白嫖。”我低声说道。
“你可别乱说话,我不是小姐,只要你技术好的话,前面不远就有个休息站……要不,我们去那里切磋一下?”女人不但爽快答应了,还反客为主,突然变得主动。
“好啊!”我点了点头,露出了邪魅一笑,她也一样,只是不知道谁是猎物,谁是猎手。
女人这时候好像为了给我一点甜头,手已经不安分了起来,开始动手动脚。
只是手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突然嘴巴张成了o字型,一脸的不可思议。
但这时候我却一把将她的手给按住了:“别急,到地方后,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现在车上不方便。”
“懂,懂……”女人的表情已经发生了变化,好像真的想尝尝一样,只是她可能没有这个机会了。
大概半小时后,车就到了休息站,前面有厕所,便利店等,有需要的乘客可以下去解决一下,女人已经忍不住了,拉着我急忙下了车。
这个女人对这里非常熟,她并没有带我去厕所或者休息区,而是绕过了那个地方,然后走到了后面一条小道。
小道周围树木很密集,而且极其偏僻,几乎没有人经过,即使是大白天的,我也没有看见一个人。
女人有些猴急,急忙将我推进了小树林,然后说道:“没时间了,快点,让我尝尝你的厉害。”
这女人……是不是忘了正事?矮子兴是她害的吗?这套路不对啊!
女人看我楞住了,好像有些不开心,连忙说道:“你楞着干什么?来啊!刚才不说得挺猛的吗?”
说完后,嘴角露出邪魅一笑,然后盯向了我的裤裆。
“好吧,那就让你见见我的厉害。”
“幻咒,镜花水月。”
等小狐狸来到的时候,看见了奇怪的一幕,女人抱着大树,不停的亲着。
“主人,你也太笋了吧!这山上的笋都给你夺完了。”小狐狸吐槽道。
“我不知道,这幻咒居然如此真实,这娘们到底看到了什么级别的帅哥,骚成这鬼样,这得扛着品如的衣柜了吧。”
过了大概几分钟,女人突然一声闷哼,然后瘫软在地上,满头大汗的喘息着。
这……特么的不会爽完了吧?这幻咒真是造孽啊!
等幻咒效果消失后,女人虽然瘫软在地,但人却清醒了过来,她看了一眼小狐狸,立刻认了出来,脸色一变,知道大事不妙,挣扎着爬起来,然后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想跑?可没那么容易。”小狐狸甩出了一条尾巴,跟长蛇一样缠住她,将她席卷了回来。
“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救命啊,救命!”女人大喊了起来,这里虽然偏僻,但是休息站那里有人,如果大声呼喊被人听见,还是会有人赶过来的,到时候事情就有点麻烦了。
这时候我掏出一根纹身针,直接刺在了她的喉咙,她立刻失声了,喉脉一动立刻出血,而且剧痛无比,她也不敢说话。
“杀了你,埋在这小树林里,恐怕没个十年八年,都不会有人发现你吧?”我冷冷说道,盯着女人的眼睛,宛如一个杀人魔王。
女人害怕了,双眼惊恐,浑身颤抖了起来,我的话确实有威慑力,杀了她埋在这里,连尸体估计都没有人发现,加上小狐狸露出来的尾巴,这分明是妖,这让她不得不害怕。
女人虽然说不出话来,但却拼命摇着头,示意我别杀她,惊恐的双眼都开始落泪了。
“不想死,就老实点,我等下问一句,你说一句,多说一句废话,你必死无疑,明白吗?”我威胁道。
女人拼命的点头,不敢有丝毫的反对,极其怕死。
我拔出了纹身针,女人立刻吐出了一口血,然后疯狂咳嗽着,脸色都变了,但已经能勉强说话。
“前几天,你是不是对一个矮子下蛊了?”我问道。
女人可能怕我杀了她,以为我是来替矮子兴寻仇的,连忙解释着:“不关我事,蛊是东哥教给我的,我只是负责下,那个矮子已经被东哥带走了,真不关我事,我也只是拿了两千块钱,如果我不干,东哥肯定会打死我的。”
“东哥?他是谁?”我皱起了眉头问道,看来这个东哥就是主谋了。
“东哥以前是个小混混,但这个年代打得严,也就只能偷偷电瓶车过活了,但后来东哥找了一个苗疆妞做女朋友,他就开始赚大钱了,我也不知道他拐那些人去干什么,但……应该没有好下场。”女人咕噜一声,吞了一下口水,明显很紧张。
因为没有好下场,我会把火发在她身上,估计就是多嘴,说了后才后悔,这种智商应该也当不了主谋,就是个被人当枪使的小角色罢了。
“你对那个矮子都做了什么?”我又问道。
女人不敢隐瞒,只能如实回答,她说基本流程跟我差不多,不过她没有动真格,跟矮子兴抱在一起乱亲一会后,她就一口咬在了矮子兴的脖子上,东哥把蛊藏在了女人的牙缝中,蛊见血就钻入,她就算完成任务了,东哥会给她两千块钱。
矮子兴当时疼得哇哇叫,直接就推开了女人,然后捂着脖子,但女人咬得不深,只是破皮血,蛊对生血很敏感,不需要很深的伤口。
矮子兴见伤的不是很重,只是骂了女人几句疯子,真晦气,然后就跑了,那女人没跟着矮子兴回车上,去东哥那领钱就走了。
“哼,东哥,你带我去见他。”我指着女人说道。
东哥只是个混混,我猜真正下蛊的,应该是他的那个苗疆女朋友,等我去到,一并收拾了。
女人一听要她带我去见东哥,立刻就怂了,她说东哥可不是什么好人,虽然自己为其办事,但如果让东哥知道自己出卖了她,那不得死无葬身之地!给她十个胆她也不敢啊!
我冷哼了一声,随即威胁道:“你得罪东哥,以后会死无葬身之地,但你得罪我,现在就得死无葬身之地,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