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好血玉后,范婷不放心,又用黑符施法,引起了一大股火咒,再将废墟重新烧一遍,因为尸体没有找到,不知道是不是炸成灰了,而且这是血玉弄出来的人,好像没有真正的肉体,倒是假唐浩的尸骨找到了一点,但不完整,已经炸得粉碎了。
这个工具人虽然死得惨,但范婷并没有同情他,因为他不是自己儿子,他是极恶的坏人。
范婷烧完后,打算离开这里,可这时候,血玉突然发出一道血光,然后一只手从烈火废墟中伸了出来,抓住了范婷的脚。
苏晴被救护车拉走后,苏雨并没有将我带回酒店,我也不敢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毕竟这是苏晴的身体,如果我对她身体做了什么,那丫头会阉了我的。
可不回酒店,我也不知道苏雨要干什么?毕竟现在也是深夜了,她怎么也得休息了吧?
这时候苏雨转头朝我问道:“那天在昆仑山,你带来的鬼医呢?咱们不回酒店,干脆直接去找他,虽然我跟妹妹长相一样,但身体却不尽相同,用着别人的身体,我感觉很别扭。”
说着苏雨挺了挺胸,好像有点累,毕竟像苏晴这么大的,如果不习惯,确实有些累。
我的眼睛盯着看了一会,苏雨也感觉不对劲,连忙捂住了胸前。
“不准看!”苏雨厉声喝道。
“我没看啊,你的错觉。”我连忙移开了视线,看向了其他的地方。
“哎呀,这妹妹真是的,怎么睡觉里面什么都不穿。”苏雨咬着牙,低声埋怨了一句,这话听得我耳边一炸,连忙又想多瞅几眼,但一转眼苏雨就不见了,她说了句回去换衣服,毕竟她现在穿的还是睡衣。
这大晚上的,谁顶得住这身材,苏晴变成了苏雨,确实不一样了,那母老虎一开口,我瞬间没兴趣了,但苏雨不一样,搞得我口干舌燥的。
不过苏雨很快,大概十分钟又下来了,她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要比苏晴保守一些。
“好了,鬼医呢?”苏雨问道。
我由于眼睛在盯着某个地方,所以脑子迟钝了一下,并没有马上回答,不过说起鬼医陈汉,他确实在昆仑山救了不少人,很多人的命都是他保下来的,不过那时候我先回去了,后面也没有见过他,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不知道啊,或许,回家了吧?”我摆了摆手,陈汉虽然是跟我下山的,但现在分别了,我连他联系方式都没有,估计很难再找到他了,他有可能回了老家,也有可能又回到山上去了,跟那群灵僵一样。
“那怎么办?我跟妹妹这个情况,最好找那个鬼医,不然的话,我也没有什么法子可破。”苏雨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张青都已经死了,他们还能有什么仇人?
这么大的戏弄,对面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对了,兴叔的叔也是鬼医,我以前听他说过,鬼医不多,向他问问,兴许能打听到陈汉,再不行,让兴叔带他叔来。”我说道。
陈汉的信息,我一点都不知道,以前几乎没有问过,如果找不到或者他上山去了,那说不定找矮子兴的叔叔也行,就是不知道他的医术怎么样,比不比得上陈汉,陈汉加上阴纹华佗,那医术可有点厉害了。
“行,事不宜迟,现在就去。”苏雨根本等不了,急得马上就要解决,因为她用别人的身体太膈应了,说不出来的不舒服,尽管她的身体伤痕累累,她也喜欢自己的身体。
“走走,回去将兴叔翻醒。”我说着,将苏雨带了纹身店。
矮子兴一脸懵逼,这深更半夜的,我不睡觉还带个女人来吵醒他,这是几个意思?
他揉了揉满是眼屎的眼睛,然后迷糊的看着我问道:“小老板,你带女人来我房间,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而且还是带个小姨子,你可真是……嘿嘿嘿……”
矮子兴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猥琐的笑了起来。
“这是苏雨,你清醒点。”我给了他一个爆栗。
“啊?开玩笑的吧?”矮子兴立刻用力揉着眼睛,然后看着苏雨叹道,“卧槽了你个亲娘,这才多久没见,苏雨发育到这个程度了?这一日三餐吃木瓜也吃不出这样的效果啊!”
苏雨被这样一内涵,立刻脸红了一大片,有些不好意思了。
“去,去,别跟我扯淡,一天到晚弹棉花,苏雨和苏晴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两人身体互换了。”我白了他一眼,都不知道怎么说他好了。
这时候他突然给了我一个更内涵的眼神:“嘿嘿,小老板,会玩哦,这样苏晴也不得不……”
砰………
矮子兴脑袋一声闷响,又被狠狠敲了一下。
这下出手的,不是我,而是苏雨。
“兴叔,正经点行不?”苏雨说道,“我们找你是有事。”
“好嘛,好嘛,找我什么事?我也帮不了你们啊!”矮子兴摸着脑袋上的两个包,不敢在胡言乱语,不然的话可能脑袋会长满包。
“找你是为了找鬼医,你以前不是跟我说过,你叔是鬼医吗?”我问道。
“这个啊……这个可能,有点帮不了你们。”矮子兴摸着头上的包,然后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样子有些为难。
“为什么?莫非你跟你叔叔关系不好?”苏雨和我面面相觑,然后问道。
我立刻挥了挥手,让苏雨凡事都要往好的一方面想,不要太悲观,或许矮子兴的叔叔只是死了。
矮子兴听了我的话,说了一种植物的名字,然后才摇摇头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我跟他已经失联很久了,这事说起来有些惊悚,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这也是我特别害怕鬼的原因吗?”
矮子兴这样一卖关子,我就来兴趣了,因为我一直都很好奇,跟着爷爷混了那么久,居然还怕鬼怕的要命,这到底是为什么?只是胆小吗?
“对,兴叔,你给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苏雨明显也来了兴趣,矮子兴这个关子卖得很有一手。
矮子兴将烟一灭,然后下了床,开始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一边走,一边说起了关于他叔叔鬼医的故事。
矮子兴的出生有点曲折,他爸在他妈怀孕的时候就出车祸死了,家里特别困难,他妈怀孕的时候,还大着肚子干农活,那时候的农村妇女彪悍,是真的能吃苦耐劳。
于是矮子兴出生的那天,他妈在田里就破了羊水,周边的人立刻送她去医院,但是经过一片坟地的时候,他妈忍不住了,就在坟地里生的他,虽然条件有点简陋,甚至渗人,但是生下后,母子平安,也算有惊无险。
不过矮子兴出生后,一直体弱多病,还会经常莫名其妙的嗷嗷哭,好像能看到什么别人看不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