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现在不是应该在房间里策马奔腾吗?你来我这干什么?”我好奇的问道,就这陈西的德行,估计选了个大美女不得拼命造,还有空来我这里费口舌?
“呵呵,不瞒兄弟说,我已经完事了!”小纸人尴尬一笑,笑容里满是苦楚和心酸。
成年人的崩溃,或许就是在一瞬间,而成年男人的崩溃,可能就因为自己只有一瞬间。
“这……”我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有些尴尬,幸亏我没有把白嫣给他,不然有些丢脸。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了门外有脚步声。
小纸人很机灵,他说了一句小静回来了,你估计有福,然后就撤了,速度奇快无比,跟空气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几秒后,门被打开,果然是小静回来了,她高兴的对我说道:“上头同意了,今晚就由我服侍小哥哥吧!”
我有些无奈,没想到居然还能回来,我这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呢?最重要的是,她竟然同意了。
“小静姐姐,别闹,我真不需要,刚才也就一戏言,就是想吓走你,我不需要……”
可我话都没说完,她裙子都已经没了,然后嗖一声钻进了我的被窝里。
“卧槽,你属蛇的吗?钻这么快?”我惊呼了一声。
“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我已经申请了,你不要我,那我就只能死在你的房间里。”小静说出了极其偏激的话。
“没这么严重吧?”我苦笑了一下,傅老大到底要惩罚她什么,让她怕成这样,宁愿死在我这里,也不愿意受罚?早知道刚才就问陈西了。
“要不,今晚你就睡这,我们假戏假做,就当你已经从了我,行不行?”我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不行!不可能瞒过去的,做了就是做了,没做我根本交不了差。”小静居然拒绝了我这个想法。
“你的意思是,我们假戏假做会被人发现?这房间里该不会有摄像头吧?”我立刻警惕的在房间里寻找了起来,如果在房间里有摄像头,那我不成了动物了吗?时刻还被人监视着,这我可不能忍。
“没有摄像头!没有!”小静突然勾住了我的脖子,然后将我往被窝里拖。
“小姐姐,冷静一点,真不行。”我挣扎了一下,想将她推开,可她吐了一口香气,顿时就让我神魂颠倒了。
那香气就跟酒一样,让我如痴如醉,眼前的小静美丽动人,让我有点把持不住了。
“你可真难搞,怪不得傅老大说你要特殊对待,平常的人我可不出手。”小静在我耳边轻声说道,但是声音幻真幻假,若远若近。好像是她说的,好像又不是,那只是我产生的幻听。
“别怪我耍手段,谁让你不配合,我可不想受罚,那比死都难受。”小静将蚊帐关上,然后将我拉入了被窝里面……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脑袋有些沉,人很累,感觉身体多了一些什么东西,但是又说不清。
小静半夜就离开了,而我跟喝醉酒一样,直接睡到了现在。
“昨晚怎么回事?怎么稀里糊涂的就跟她搞上了,没理由啊?难道说,我是那种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那种人?”我挠着头,仔细寻找着昨晚的蛛丝马迹和记忆,但感觉总有那么一丝记忆是空白的,反倒是昨晚和小静激战的一幕幕不但浮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该不会,比陈西还要龌龊吧?
“呵呵,你完了,臭男人!”这时候葫芦里传出了白嫣的声音。
“此话怎讲啊,白姑娘。”我穿上鞋子和衣服,来到了桌前盯着葫芦看,“昨晚无论你听到什么声音,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别看那小静长相甜美又纯情,叫得比喇叭都响,我都忘了还有一只女鬼在房间呢!这可有些尴尬。
白嫣听了我的话,不怒反笑,这让我有些不解,如果换成之前,估计早就找各种理由怒喷我了。
“呵呵,死到临头还不自知,臭男人,果然女人才是埋葬你们的坟墓,以为那是温柔乡,殊不知是装你的棺材板。”白嫣话里有话,带着锋利的语气说了出来。
“什么意思?能不能坦白说?”我有些不耐烦了。
“我就明着告诉你吧,昨晚那个女子,身体里带着蛊!”白嫣说道。
“蛊毒?苗疆蛊毒?”我惊呼了一声,“这怎么可能?”
“呵呵,怎么不可能,我对蛊最了解了,没人比我更清楚,她身上的蛊叫情素蛊,以前就有蛊女利用这种蛊控制男人。”白嫣说道。
“你对蛊最了解?你为什么对蛊最清楚?你一个用剑的女鬼,居然对蛊毒一清二楚?”我有些好奇,难道说,白嫣生前跟蛊有过什么关系?
“哼,这个你别管。那女人借身体向你下了蛊毒,这种蛊一旦发作,就会蚕食你的内脏和血液,你三天之内必枯体而亡,而且极其痛苦,仿佛下地狱一般。”白嫣说的时候,还带上冷笑,吓得我一激灵,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不会是在吓唬我的吧?”我咽了咽口水,这女鬼说得跟真一样。
“呵呵,你看看你的手肘,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白嫣说道。
听她说完,我立刻弯过手肘来看,顿时发现有一条红色的血筋浮现在手肘处,大概五厘米长左右。
“草,还真有!”我骂了一句娘,知道不对劲了,可能真如白嫣说的那样,我中了蛊毒!
这世上哪里来的免费午餐,所谓的福利,就是给我们下蛊罢了,怪不得昨晚小静一定要和我睡,原来还有这任务。
“等那条红筋漫过手腕,就是你的死期。”白嫣补充说道。
“不可能!”我摇了摇头,“现在他们不会杀我,我还有利用价值。”
“当然了,这个蛊也不是说一定会要你命,得每隔十五天左右就和带着公蛊的女人同房,那样就可以阻止红筋的蔓延。”白嫣说道。
这个情素蛊是一公一母的,母蛊剧毒无比,它身上的毒会蚕食人的血肉和内脏,但公蛊体内有一种毒素,可以中和母蛊的毒。
我明白了,为什么初一,十五都会给每个房间送女人,原来是为了解蛊毒,不然那些给下了蛊的人,都会暴毙而亡。而所有房间里的人,都中了蛊毒,那他们想跑也跑不掉,只能任人摆布和乖乖留在这里。
很明显,这里关着的人都很厉害,不然不会给他们下蛊毒,这算布上了一道特别重的防线。
有了蛊毒,这里的人就没有办法再逃了,而且不敢闹事。
“呵呵,没想到啊,你也有今天。”白嫣在葫芦里面冷嘲热讽,幸灾乐祸。
“你高兴什么啊,我们半斤八两,反正我最后也是死,下个蛊毒而已,怕什么?”我说道,“再说了,每隔十五天就会送个女人进来给我解蛊毒,我死不了那么快,放心。倒是你……”
“你要干什么?”白嫣好像预感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你可别乱来,不然我出去一定杀了你。”
“那等你能出来再说吧!”我突然拿起葫芦,然后疯狂的摇晃了起来。
“啊……住手,我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白嫣愤怒的大吼了起来,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明显里面地动山摇,她话都说不利索了,估计被我晃到头昏脑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