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要的话,我也可以教给你,刚刚好你是鬼纹传人,能学!但是,在这之前,你得把你从里面拿出来的东西,给我!”彭祖眼睛咪成了一条缝,脸上依然挂着笑容,但是……给我的感觉变了。
“我不要,这是我拿出来的,我不给!”我又退后了几步,和他保持了相当远的距离。虽然他的样子很和蔼,很亲切,给的鬼旗也帮过我很多次,但他给我的感觉……并不是很好,有一种说不透的压抑感。
“你不想要永生吗?”彭祖的手没有缩回去,反而随着我的后退,继续伸了上来,“我拿永生跟你换。”
“你都永生了,还想要这个干什么?你有无穷无尽的岁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为什么要执着这个东西?再说了,据我所知,你应该也是鬼纹师,以你的本事,为什么不自己进去拿?而是等我拿了,你才过来要?”我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因为,我没有鬼纹后裔的正统宗室血脉,我只是学了鬼纹这门阴术而已,但你是!”彭祖终于把手缩了回去,表情也变了,眯着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正统的宗室血脉?怎么才算?”我继续问道,而且我发觉这个彭祖已经情绪不太对劲了。
“所谓的正统宗室血脉,就是冥溪的后人!你就是!也只有冥溪的后人,能进去那个朝堂。”彭祖说着,开始慢慢走向我。
“小子,你的问题太多了,今天,你想不想都得交出来,不然……你走不出这里!”
彭祖突然对我说出了狠话,虽然他依然笑容可掬,但是身上有股狠劲和杀气,意思很明显,如果我不交出那三样东西,那他就要硬抢,并且会杀了我。
这世上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彭祖一直都只是在利用我,想让我帮他把里面的东西带出来,从将鬼旗给我的那一刻起,我就是他的棋子。
我真的很奇怪,他都永生了,还在算计这些东西干什么?人的贪婪,是无穷无尽的吗?还是说,我从黑盒子里拿出来的这三样东西,比永生的价值还大。
“给我!”彭祖见我沉默不说话,又更进了一步,他眼神凌厉,带着恐怖的杀气,让我感到非常恐惧,这个人,可是春秋战国时候的人,他的本事有多大,我不敢想象。
“我要是不给呢?你真要杀了我?”我握紧了铜钱剑,打算和他试着过过招,毕竟他是人,或许我能对付呢。
可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我的身体跟石头一样,完全动不了,连眨眼都无法实现,我拼命的想着驱使身体,但我根本做不到,我已经对自己的身体没有控制权。
到底怎么回事?这彭祖压根就没有靠近过我,也没有碰过我,为什么我就动不了?
“小子,如果没有我,别说取这里面的东西,你连活着都是个问题,就算你进去了,也是靠着我的鬼旗和阴兵出来的,所以说,你带出来的东西,不属于你,它们是我的!”彭祖一边说着,一边拄着鬼旗,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向我,而现在的我,压根动弹不得,就跟个木偶一样,我甚至连说话都做不到。
这死老头,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完全动不了,所幸的是,我是清醒的,也有正常的意识,不过看着他在我面前为所欲为,我也甚是不好过。
他说的或许没有错,不过我辛辛苦苦冒着生命危险,如果硬要分的话,这取出来的东西,至少有一半属于我。可这个老头,绝对不会分给我一丁点,我就是他的一颗棋子,利用完了,或许还会杀了我!可他的实力太可怕了,我无法赢得了他。
这时候我听见嘶的一声,后面的背包终于被拉开,而彭祖的手慢慢伸了进去。
“哈哈,最强的巫术法典,冥溪啊冥溪,我可算要得到你的真传了。”彭祖极其激动,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明显那本用树皮制作成的书本,让彭祖兴奋不已,而我也没有猜错,那真是冥溪遗留下的巫术。
彭祖没有停下来,继续掏我的背包,接着他又激动的说道:“找到了,推背图,最神秘的鬼纹,这是冥溪留下来的最完整版本,比袁天刚和李淳风的还要精准,我找了多少年了,终于找到了!果然是在这里!”
彭祖比刚才还要激动,声音都在颤抖,而此时他手上拿的是那些薄薄石块,每一块上面都有一幅鬼纹。
这些石块上的鬼纹,居然是推背图?要知道推背图是多么牛掰的东西!那可是最神秘的预言之图。
相传一千三百多年以前,唐代贞观年间唐太宗李世民命李淳风和一代相学宗师袁天罡推算大唐的国运。
由于李淳风推演入神,一发不可收拾,竟推算到了唐以后两千多年的命运,直到袁天罡推他的背说道:“万万千千说不尽,不如推背去归休”。
《推背图》一共有六十幅图像,每幅图像下面附有谶语和“颂曰”律诗一首,从唐朝一直推演到了未来的大同世界,由于其推演的准确,更使人们将其称为东方第一预言奇书。
推背图到现在都还没有被人们尽数破解,甚至连正版都不知所踪。宋太宗时期,民间流传推背图预言宋朝亡于宋太宗,一时人心惶惶,宋太宗下令禁此书,但是屡禁不绝,后采用大臣的建议,出版假版本让百姓随意购买,导致推背图真假混杂,人们不再相信,宋朝也恢复了秩序。
现在虽然还有人在研究推背图,但已经真假难辨,如果真有人将所有真正的推背图完全破解,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人必定可掌握时代命运,运筹帷幄。
我终于明白陈亮的话,所谓里面不可落入恶人之手的东西,就是这些石块!这六十幅鬼纹,也就是推背图,如果落入恶人手中,后果将不堪设想!
彭祖是不是恶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些石块绝对不能落入他手中!这个老头居心否侧,他一个永生的人,会有更可怕的贪恋!
可是我再怎么不愿意也没用,我现在连动都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我背包里面的所有东西拿走。
第二样东西彭祖已经尽数拿出来,剩下的,就是那块螺旋状的血玉了。
“这是什么玩意?”彭祖突然皱了皱眉头,望着那块螺旋状的血玉思索了起来,他这么大岁数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看来这血玉不简单。
“不管了,我有无限的时间,拿回去慢慢研究。”彭祖笑呵呵的说着,犹如满载而归的渔夫,高兴得不行。
“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你小子呢?”彭祖这时候看向了我,而我心扑通扑通的乱跳,顿时紧张了起来。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而我什么都做不了,面对着一个比妖怪还老的人,我如何对付?
“杀了吧,以绝后患,你现在还嫩,他日若成长起来,必是我的心头大患,你若早点屈服于我,可能还会留你一条狗命。”彭祖说着,立刻一掌打向了我的后脑勺。
可在他出掌的瞬间,突然轰的一声,他身后的墙壁被打出了一个大洞,一个黑袍男人带着面具从洞口出来偷袭彭祖,双拳快如闪电般轰向了他。
彭祖有点猝不及防,他没想到会有人在这个位置出现偷袭他,但这个老家伙很厉害,反应过来后,鬼旗一晃,旗身化为一面铁墙,挡住了偷袭者的双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