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面鬼旗,可真特么的邪门,关键是,它现在出来干什么?它想控制这些鬼吗?这绝对不可能的!这些鬼,可不简单。
当鬼旗插在地上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门外的响声,是很整齐的步伐声,还有盔甲摩擦响起来的声音。
阴兵?
我皱了皱眉头,因为第一时间,想起来的就是阴兵,而且之前山洞里的阴兵,走路的时候也是这个声音。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停下了脚步,这鬼旗居然能招来阴兵?
鬼旗就静静插在那里,偶尔发出一阵黑光,而门外的脚步声,也终于停了下来,于是我连忙转身,看向那门。
就在这个时候,门终于轰隆隆一声,被打开了,而门外面,站着一支庞大的军队,他们挤在通道里望不到头,全部都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穿着银色盔甲,不过诡异的是,他们全部都没有头。
这是一队,无头阴兵!我想起来了,阴兵借道那幅鬼纹中,记载的就是无头阴兵,而彭祖拿着我现在这面鬼旗,带着他们向前走。
这些无头阴兵身上散发出来的阴气,极其骇人,并且数量庞大,不是那小型地狱里面的阴兵能比的,为首的那个阴兵更加可怕,他站在门外对着我,而我则感觉被无数的东西压着一样,寒冷,怨恨,恐惧,通通向我袭来,最可怕的是,我闻到了一股股死亡的气息。
这个恐怕不是阴兵,是阴将!这骇人的阴气和鬼力,太恐怖了!
彭祖给我的鬼旗这么厉害吗?居然能招来这种等级的阴兵阴将。
现在我最关心的不是他们有多厉害,我最关心的是,把他们招来有什么用,不会把我吃了吧?
“主人!”
就在我有所顾虑的时候,突然无头阴将喊了一句主人,然后带着那些阴兵齐刷刷给我跪下了。
那场面非常壮观,而我就好像帝王一般,心里甚是痛快,只是有些奇怪,怎么这些阴兵阴将突然就喊我主人了呢?是因为这面鬼旗吗?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场面,我愣住了,不知道作何反应好,还真得多谢彭祖,送了我这么好一面鬼旗,只是不知道,那臭老头为什么要给我这么个好东西,我们又素不相识。
“刑天,这事与你无关,你不要插手。”突然,棺材上的一个鬼影开口说话了,不过声音空洞而幽哑,像在一个卡壳录音机里面说出来的,听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刑天?就是那个炎帝手下,然后与黄帝大战被砍掉脑袋的人吗?听说他被砍掉脑袋后,仍然可以作战,勇猛无比。
“现在谁有鬼旗,谁就是我的主人,我就听谁的。”刑天说道。
“哈哈哈,堂堂炎帝大将,居然落到附属鬼旗的份上了吗?”棺材上的所有鬼影哈哈大笑道。
“哼,你们不也让一个巫师锁在了这里,永远无法离开!犹如笼中兽!”刑天冷哼一声。
“你懂什么,我们只是与大哥在一起,刑天,不要废话,你一定要插手这事吗?”棺材上的鬼影问道。
“蚩尤,只不过是一条可怜虫罢了,或许他早去投胎,只有你们在这里自己骗自己,我插不插手说了不算,我主人说了算!”刑天说道。
“你……”棺材上的鬼影发出可怕的咆哮声,好像有些愤怒,身上不断有黑气溢出来,然后恶狠狠看着我,如果不把东西放回去,他们就要将我生吞活剥的样子。
“我明白了!”我皱着眉头说道,然后大喊一声:“日你爹,给我狠狠揍死他们!”
我一声令下,刑天和所有阴兵立刻站了起来,他拿着斧和盾牌,直接朝着那八十一只鬼影冲了过去。
哈哈,大爷的,老子这么多阴兵,还怕你们,这东西,我可不放回去了!你们慢慢打吧!
在我的命令下,刑天带着无头阴兵冲向了那些棺材上的鬼影,一顿冲杀后,这朝堂中乱成了一团。不过刑天这边阴兵比较多,赢只是迟早的事,而且那些无头阴兵也很凶猛,跟这些鬼影实力是相差无几的。
不管谁赢谁输,这些我可管不着了,在他们打起来的时候,我立刻趁乱跑了出去,无头阴兵也没有拦我,反而给我让出了一条道,我带着背包,飞奔而去,那些棺材里的鬼影也无法追出来。
狂奔了大概十分钟后,身后已经没有声音,也没有什么东西追上来,不管战局怎么样,我都已经成功逃出来了。但那面鬼旗这次倒没有钻进我的背包,反而飞在我的后面跟着,真是诡异。
这鬼旗就跟人一样,好像有意识似得,它虽然帮了我不少忙,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彭祖要给我这么厉害的东西,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我不是个天真的傻子,所以我并没有因此感到有多高兴。
“你说你到底咋回事?蚩尤出来的时候你不帮我,害我差点被杀,你早出来早召唤这些阴兵,那我不就安全了吗?”我对着身后的鬼旗说道,虽然我知道一面鬼旗是不可能说话的,也不知道它能不能听懂我的话语。
“哈哈,如果早出来,你怎么能下到这一层。”
突然,鬼旗发出了苍老的声音,刚才我还以为它肯定不会说话呢,现在就打我脸,还打得挺疼。
可真奇怪,鬼旗怎么能说话呢?难道它也成精了?不对,不对,这个声音我怎么感觉在哪听过,好像声音不是鬼旗发出来的一样。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退后了几步,和鬼旗保持了距离,就算它刚才帮了我,也不代表它是我的朋友,万事要小心一点好。
“呵呵,你说呢?”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鬼旗疯狂旋转了起来,然后旗身裹着一股黑气,接着旗身慢慢鼓了起来,有一个人形的形状。
不消一会,鬼旗中就突然钻出来了一个人,一个极其衰老的老人,他的皮肤已经皱到无法形容了,跟老树皮一样,头发还剩几根,而且白如雪,胡子也是一样,身子佝偻着。
“你是彭祖?”我惊呼一声,我之前在酒吧门口见过他,还有我家窗下,我来终南山,也有一部分是他诱导的。
“哈哈,我是!”彭祖虽然没什么胡子了,但好像是习惯似得,他还是会用手捋了一下。
“你从鬼旗中出来?你到底是人还是鬼?”我皱着眉头问道,这种出场方式,能是人吗?
“自然是人!”彭祖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鬼旗,然后笑呵呵答道,“我只是在鬼旗中施了障眼法而已,你要是知道了,也不会觉得有多么神奇,蒙在其中,才会觉得诡异。”
不,不是他从鬼旗里出来诡异,而是这个老家伙,现在应该有一千岁以上了吧?这不是更诡异?
“你,你……怎么还不死?”我疑惑的问道,有人能活这么长吗?
“哈哈,因为蚩尤的人皮就是我剥的,上面的永生办法,我已经完全驾驭,所以我不死。”彭祖虽然老得不像人了,给人一种老妖怪的感觉,但他说起话来一直笑呵呵的,好像亲切的老爷爷,很和蔼。
“原来蚩尤的皮是你剥的!你已经驾驭永生的方法了?”我惊讶的说道,嘴巴张成了o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