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兄,你的意思是说你是林堂主派过来的?”我有些诧异的看着李文进问道。
“没错,我早在数年前就与林堂主相识,后来在他的建议下我进入了蜈蚣堂,这些年我一直给林堂主当做内应,从中获取消息之后再传递出去,如今你被陈淮济毒打,恐怕日后这蜈蚣堂留不下你了,至于你的其他几位朋友不如一起趁早离开,林堂主不会亏待你们的!”李文进看着我劝说道。
“多谢李师兄提醒,这鸟地方我的确是受够了,本来这次进入蛊室是想看看参观一下蜈蚣堂的蛊虫,没想到却被这陈淮济当做是小偷,既然如此那还不如转投林堂主麾下,日后若他真当了门主我们也不至于在此受窝囊气。”说完之后我沉默片刻,假装沉思一番后继而说道:“李师兄,要不然这样吧,今日中午趁着弟子前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我先去蟾蜍堂投诚,如果林门主当真对堂中弟子关爱有加到时候再让我这几位朋友过去也不迟,这也算是给我们留条后路,毕竟我们与林堂主并不熟悉,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你看如何?”
“行,既然你心有疑虑那就你先过去,至于其他几位到时候再说。”李文进说完之后突然用鼻子嗅了嗅周围的空气,随即疑惑道:“你们房间中怎么会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见李文进怀疑,我连忙说道:“还不是让陈淮济用鞭子抽的,我现在胸口满是鲜血自然能够闻到血腥味。”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了,你赶紧将这药物涂抹在胸口,然后休息一会儿,等到了中午就赶紧去蟾蜍堂,去了之后你就说我介绍的,他们不会为难你。”李文进说完之后转身离开。
见其走后李苍南行至我身边,长舒一口气道:“我自认为闯荡江湖十几年眼力已经够好了,可没想到竟然被这李文进给骗了,若不是他自己将身份招出来恐怕咱们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李大哥,这人心隔肚皮,就算是对你再好也不能轻易相信,行了,我先赶紧将这药膏涂抹上,说不定这东西当真有用。”说罢我便将药膏上的瓶塞取下,将手指伸进去钩了一点出来后便涂抹在了胸口位置。
药膏味道虽说刺鼻难闻,但涂抹之后却有一丝冰凉之感,掩盖先前火辣疼痛,刚涂抹完不久我突然脑袋嗡的一声,紧接着便行至桌前拿起一块白布将胸口的药膏给擦拭干净,一旁的桑塔于科见状心生不解,诧异道:“秦大哥,你刚涂抹上药膏怎么就给擦了,难不成这药膏有毒?”
擦拭完药膏后我低头看了一眼,确定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之后才沉声说道:“等会儿我就要去蟾蜍堂,去了之后林孟辉必然会百般刁难,到时候我将这身上伤口露出想必他应该不会再为难我,如果现在就抹上药膏,一旦休息数个小时之后这伤口结痂怎么办?”
“有道理,秦大哥你还真是心思缜密。”桑塔于科夸赞道。
闻言我苦笑一声并未回应,随后便躺下休息,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等我醒来之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半左右,起身后我行至门前朝外张望片刻,此时门中弟子皆朝着食堂方向走去,蜈蚣堂石门位置并未有人看守,见时机成熟,我转身看向李苍南等人,沉声道:“现在堂中弟子皆前往食堂吃饭,石室空虚,我趁机会赶紧离开,你们就安心待在蜈蚣堂,若有什么事情我会想办法通知你们。”
“秦兄弟,你独身前往可要当心,那林孟辉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他有意为难你就赶紧离开,大不了咱们一走了之,反正东方姑娘已经服下解药,咱们来此目的已经完成。”李苍南叮嘱道。
“李兄弟说的是,即便是心怀天下也要以自己性命为重,如果自身安全都保证不了又何谈保护天下人,一定要小心。”松果刚布站在一旁也担心说道。
闻言我点头答应,刚要转身离去,这时东方隋青却在我身后喊了一声,待我回头问她有什么事时东方隋青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见状我嘴角微启,笑道:“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吧,现在时间紧迫耽搁不得,我先走了。”
告别李苍南等人后我快步离开房间,朝着四下看去,此时石室内空无一人,到处死寂一片,见堂中弟子皆前往食堂,我赶紧朝着石门方向走去,来到石门前我用力摁下一侧石壁上的机关,只听轰隆一声石门开启,随后我便走出蜈蚣堂朝着蟾蜍堂方向走去。
五大堂口门前只有蟾蜍堂有弟子镇守,守门的两名弟子见我从蜈蚣堂出来后径直走向蟾蜍堂,一脸阴沉模样,未等我靠近,其中一名弟子沉声道:“五毒堂弟子之间互不来往难道你不知道吗,从哪来回哪去,别逼我们动手。”说话间蟾蜍堂弟子神情突变,手掌也朝着腰间摸去,见其误会,我连忙抬手一摆,解释道:“二位兄弟,此番前来我是想向林堂主投诚,我不想在蜈蚣堂呆了,我想转投蟾蜍堂!”
此言一出两名守门弟子神情一震,先前准备对我动手的那名弟子逐渐露出笑意,说道:“原来你想跟随我们林堂主,既然如此那你就跟我进去面见林堂主,至于能不能留下就看你的造化了!”
弟子说完之后便将蟾蜍堂石门推开,当石门打开的一瞬间我抬头朝着内部看去,这蟾蜍堂与蜈蚣堂几乎没有什么差别,首先映入眼帘的也是堂口空地,两侧皆是门中弟子的住所,至于最中间位置的两道暗门应该是林孟辉住所和蛊室所在。
如今正值中午,蟾蜍堂中甚是冷清,我正跟随弟子前行,他突然回头看向我,试探道:“你为何要来投奔林堂主,在蜈蚣堂是不是犯事了?”
“我本是戈多苗寨的村民,一心想看看五蛊堂中的蛊物到底有多厉害,于是昨日我趁着陈淮济睡觉之时将蛊室钥匙偷走然后打开了蛊室大门,就在我观察蛊虫之时陈淮济带领弟子将我捉住,然后用鞭子抽打我,我一气之下才打算另投明主,我听说林堂主是今年最有可能获得门主之人,于是便打算来投靠他。”我看着蟾蜍堂弟子说道。
蟾蜍堂弟子听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瞪大眼睛道:“你可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这五蛊门中最重要的地方便是蛊室,你竟然还敢偷拿钥匙私进蛊室,陈淮济没要了你的命就算是你福大命大,若此事发生在蟾蜍堂恐怕你会死无葬身之地,到最后连具完整的尸身都没有!”
“林堂主下手这么狠毒吗?”我看着蟾蜍堂弟子故意试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