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站稳后陈淮济上下打量一番李苍南,笑道:“看不出来你这力道还真不小,先前倒是我小看你了,再来!”陈淮济话音刚落再次朝着李苍南冲将过来,这一次他的拳头直冲李苍南头部而去,拳头一出风声呼啸,看得出来力道极大,李苍南见势不敢硬扛,头部一侧躲过攻击,紧接着他身形一转背对陈淮济,不等陈淮济收手他已经用抬起手臂锁住陈淮济的胳膊,猛然向下一扯,腰部向后一拱,一个过肩摔便将陈淮济摔翻在地,待陈淮济倒地之后李苍南抬起右脚便朝着陈淮济头部踹去,眼见危险袭来,陈淮济双脚抬起向上一蹬,砰的一声脚掌踹在李苍南胸口,登时李苍南飞起两米高度,在空中一个鹞子翻身之后平稳落地。
“看样子这陈淮济的拳脚功夫也不算太弱,秦兄弟,你说李兄弟能够赢陈淮济吗?”松果刚布站在我面前担心问道。
闻言我嘴角微启,露出一抹邪魅笑容,说道:“放心吧刚布大哥,李大哥若没有些本领岂能在江湖上混这么多年,如今他还没有真正使出全力,不过是在试探陈淮济罢了,待到将陈淮济的本领试探出十之八九也就是该出真本领的时候了。”
说话间李苍南抬手拍打了两下胸口的尘土,看着陈淮济笑道:“陈堂主当真是好本领,不仅身形敏捷这力量也是惊人。”
陈淮济听后不屑一笑,说道:“看样子你这本领也没赤炎努尔说的那般厉害,充其量与我半斤八两,既然如此这比试拳脚还是由我亲自去上,省的到时候你败下阵来还要被我一阵责骂。”
陈淮济说完之后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尘土便要转身朝着住所走去,见其离开,李苍南冷笑一声,说道:“陈堂主,刚才不过只是热热身而已,既然你想比试那我就奉陪到底,不过你要是输了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听到这话陈淮济停下脚步,回头用一种复杂的神情看向李苍南,此时李苍南气场突变,再无先前玩味神情,陈淮济见状面色一沉,开口道:“好那我今日就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够将我击败,你可别光耍嘴皮子,要想在我蜈蚣堂混出个样子就要倾尽全力!”
陈淮济说罢怒吼一声便朝着李苍南快步而来,李苍南一边观察陈淮济手法身形一边后退,就在陈淮济距离李苍南仅剩一米之时李苍南突然转守为攻,停下脚步右肩用力,直接朝着陈淮济胸口撞去,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陈淮济有些措手不及,想要用手格挡时已经晚了,只听砰的一声陈淮济被撞出三米距离,倒地之后陈淮济后背重重砸在地面,见自己吃瘪,陈淮济刚想起身,这时李苍南已经行至他面前,只见陈淮济伸出右脚想要用脚面勾住李苍南脚踝将其拉倒在地与其展开地面战,可李苍南丝毫不给他机会,左脚横出直接踹向陈淮济右脚脚腕,随后双脚顶在陈淮济双膝反关节处,身形向下一沉,用胯部压住陈淮济双腿,紧接着抬手便朝着陈淮济面门打去。
眼见重拳砸落,陈淮济立即举起双臂格挡面门,随后他开始用力挣扎扭转身体,可由于双脚被控双腿被压,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挣脱不得,很快在重拳之下陈淮济显得有些疲累,双臂已经无法再完全遮挡住面门,眼看陈淮济即将受伤,我连忙上前喊道:“住手!现在胜负已分,何必让陈堂主挂彩!”
说话间我走上前去将李苍南拉拽开来,然后将陈淮济拉起并帮他将身上沾染的尘土拍打干净,陈淮济起身后上下打量一番李苍南,不怒反笑,说道:“看不出来你拳脚本领当真不错,你的本领在我之上,若不是刚才赤炎努尔将你拉开恐怕我早已受伤,既然如此那大后天你就代我出战,替我蜈蚣堂赢了这一场!”
李苍南领命退下之后陈淮济便让他们几人先行折返住所,随即将我留下,见众人走后陈淮济笑着拍了两下我的肩膀,笑道:“这些年我一直是独自掌管蜈蚣堂,身边正缺少几名心腹,你们几人深得我心,若这次你们能够帮我夺得门主之位日后我定然不会亏待你们!”
见陈淮济对我如此信任,我沉声道:“陈堂主,现在虽说拳脚一事已经有了眉目,可接下来咱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毕竟这林孟辉阴险狡诈,还不知道他会用什么办法来对付咱们。”
陈淮济听我说完暗自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林孟辉的确不得不防,此事我心中有数,如今时间不早你就赶紧回去休息,明日一早你来我房中拿取钥匙,等抓住你之后我若下狠手你千万别怪我,你对本堂主的衷心我都看在眼里,等事情成功后我肯定会重重有赏!”
告别陈淮济后我回到住所之中,此时李苍南等人还未休息,皆是坐在床边等待,见我回来李苍南起身看着我沉声问道:“秦兄弟,你当真要助陈淮济夺得五蛊门门主之位?明日一早你就能够拿到天川蜈蚣蛊的解药,何必在此浪费时间,你别忘了现在青乌门乱成一片,沈门主尸骨未寒,凶手也没有找到,咱们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浪费时间?”
“李大哥,你的话我明白,可道家弟子以心怀天下为己任,这不光是我师傅的教诲,更是我做人的准则,如果咱们为东方姑娘解毒之后就此离开,那么五蛊门门主的位置必然会落在林孟辉的身上,林孟辉为人阴险,远不如陈淮济,如果要是让他执掌五蛊门那么当地的苗寨百姓必然深受其害,而且你也知道五蛊门现在已经将魔爪伸出生苗外部,一旦任由其发展下去那么早晚必成祸患,一旦等他成了气候再想消灭就难了!”我看着李苍南语重心长道。
“秦兄弟所言不错,这五蛊门让苗寨百姓买人练蛊,实属凶残至极,而且先前那些苗寨百姓你们也见过,他们在五蛊门的控制之下已经变得异常凶残,再这么下去生苗必然覆灭,我身为苗疆子女也不想看到这一幕的发生,所以我也想留下帮陈淮济夺得门主之位,陈淮济此人心肠并不坏,有他领导五蛊门应该不会再残害百姓。”松果刚布随声应和道。
李苍南听我和松果刚布说完之后长叹一声,说道:“既然你们都同意那我也无话可说,但是青乌门一事怎么办,现在庾兄弟被关在牢房,仅凭沈兄弟和罗大哥等人能行吗,秦兄弟,要不然你给他们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如何,也好让咱们放心一些、”
李苍南的话倒是提醒了我,从南京离开这么久我还从未给罗玉素等人打过电话,也不知道如今情况如何,想到此处我点点头,随即从行李中掏出手机给罗玉素打去电话,数秒钟之后电话接通,听筒中传来了罗玉素的声音:“秦兄弟,你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苗疆那边出了什么麻烦,现在东方姑娘病情如何,蛊毒解开了吗?”
“罗大哥,我们这边现在一切进展顺利,东方姑娘虽说还未解毒,但是明日应该就能拿到解药,我这次给你打电话是想问问青乌门那边情况如何,有没有什么最新进展。”我有些急切问道。
“青乌门这边的事情你们就不用管了,我们几人能够应付,现在庾兄弟还被连浩龙关押在牢房中,不过由于曲老爷子的关系我们现在已经可以随时探望,而且他在吃住方面质量也提高不少,你不必担心他,至于凶手一事现在还没什么进展,不过我和沈兄弟已经跟江湖上的朋友传去消息,让他们注意一下易少棠的行踪,我想只要能够找到易少棠应该就能够知道沈门主和青乌门弟子是被何人所杀。”罗玉素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