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回事,行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进入断崖口吧,若是等到天黑恐怕就更危险了。”我看着松果刚布等人说道。
众人听后点点头,随即便跟随桑塔于科进入断崖口中,由于此地常年受不到太阳照射,所以内部十分潮湿,而且异常阴冷,我们跟随桑塔于科大概行走了有数分钟之后便看到眼前出现一道分叉路口,桑塔于科说其中一条通道可以通往山外,另外一条通道是死路,也就是五蛊门所在之地,桑塔于科选择其中一条路之后便钻入其中,而我们则是紧随其后。
步行没多久我们就看到不远处出现一道山门,山门前正有四名弟子看守,这四名弟子看上去年纪大概在二十多岁的样子,四人身上穿的衣衫各不相同,分别是青赤玄黄四色,在他们的胸口位置绣着的图案也不相同,青衫为蛇、赤衫为蜈蚣、玄色为蟾蜍、黄杉为蝎子,看样子这应该就是五蛊门中的其中四门,而按照五行五色来分析应该还有身穿白衫的弟子,他们胸口所绣图案应该是蜘蛛,五种动物加起来便是五毒。
“桑塔兄弟,以前你跟五蛊门的弟子打过交道吗?”松果刚布将探出石壁的脑袋撤回看向桑塔于科问道。
桑塔于科闻言摇摇头,说他虽然来过此处但是却从未进过五蛊门,不过据先前进入五蛊门的村寨百姓所言,这五蛊门中一共有六道分叉路,其中一道通往主堂,也就是门主所在之处,其他五条通道通往分堂,也就是五毒堂堂主和弟子的居住和炼制蛊毒的地方。
“桑塔兄弟,这五蛊门的五位堂主平日里关系如何,你清楚吗?”我看着桑塔于科问道。
“不太清楚,不过好像关系不怎么密切,毕竟他们炼制的蛊物不同,所以存在竞争关系,而且我听先前来过的村寨百姓说他们每年还会举行一次比蛊,也就是将自己一年之内炼制的最厉害的蛊虫拿出来与其他几位堂主炼制的蛊虫比试,获胜的人便会获得丰厚的奖酬。”桑塔于科看着我低声道。
听桑塔于科说完之后我心中大喜,既然关系不密切那就必然心有隔阂,越是这样他们越不团结,也就更加有利于我们混入其中,想到此处我看着松果刚布说道:“刚布大哥,桑塔兄弟还是个孩子,若面对五蛊门弟子恐怕心中胆怵,除此之外只有你会苗语,所以你能不能头前带路?”
松果刚布听后点点头,随即便带领我们几人绕过石壁朝着五蛊门方向走去。
就在我们距离石门还有七八米远的距离时一名身穿玄色衣衫的弟子将我们拦住,冷声道:“站住,你们几个是干什么的?”
见其说的是汉话,我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缓和一下心绪后上前一步说道:“我们是苗寨百姓,此次前来正是为了给各位堂主送螯虫。”
说话之时我朝着四周看去,眼前石门厚重,高度约为三米左右,宽度在两米半,石门中央位置雕刻着五边形图案,五边之外雕刻五毒蛊虫,中间位置是铜制门环,上面为异兽模样,在石门两侧的山壁前莫说树木藤蔓,即便是连杂草都没有,光秃一片,由此可见此地剧毒无比,寸草不生。
身着玄色衣衫男子听我说罢越过我们几人看向挑着蛊坛的桑塔于科,随后又上下打量我们几人一眼,见并无问题之后抬手一挥,身后的青衫弟子和赤衫弟子行至门前用力将石门推开,石门开启一瞬间一股浓重的药草味道扑面而来,这味道辛辣上头,闻后令人有些头晕目眩。
“既然是来此运送螯虫,想必我们五蛊门的规矩你们也都明白,进入之后别东张西望,交换钱财后赶紧离开,若是逗留其中可别怪我们拿你们喂食蛊虫!”玄色衣衫弟子看着我们冷声道。
闻言我们几人立即点头,随后便朝着石门之中走去,进入五蛊门后顿时一阵阴冷感觉袭来,四下看去,洞内火光通明,石壁之上皆有油灯点燃,细看之下此处应该是人工凿刻的石洞,周围石壁上还有刀劈斧刻的痕迹,内部石室规模不小,足有数千平米,中间是一处空地,再往前看便是六条分岔路口,其中一条道路上方悬挂一块牌匾,上书主坛二字,其余五条道路上方则是五蛊门分支,也就是五毒堂所在之地。
“站住,干什么的?”就在观望之际站在主坛前的两名青衫弟子走上前来,看着我们质问道。
“我们是苗疆村寨百姓,此次前来正是为了送螯虫。”松果刚布看着面前青衫弟子说道。
青衫弟子听后向后观望一眼,随即便带领我们五人朝着总坛方向走去,通往总坛的道路十分狭窄,顶多两人并排通行,而且高度也只有两米左右,进入之后难免有些憋闷压抑,一路前行,约莫行走半分钟后眼前豁然开朗,通道尽头是一间巨大石室,内部竟然还建造着不少仿古建筑,可谓是内有洞天。
进入石室后其中一名青衫男子站在原地看守我们几人,另外一名弟子则是快步朝着其中一座建筑走去,等待之时我朝着四下看去,这周围石壁前堆放的全部都是黑褐色的蛊坛,不计其数,少说也有数千,密密麻麻的蛊坛不止在石壁之下,石壁上方也有存放蛊坛之地,不过这些蛊坛中并未发出任何声响,不知道里面到底有没有蛊虫存在。
等待大概两三分钟之后一名老者跟随青衫弟子行至我们面前,这名老者年年纪在六七十岁左右,身穿一件玄色长袍,面部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很是斯文,他行至面前后径直走向桑塔于科,抬手一挥示意让桑塔于科将蛊坛放在地上,桑塔于科照做之后老者从怀中抽出一根火折子,吹燃后蹲在地上,随即打开盖子开始查看,观察不多时老者慢慢站起身来,捋了捋下巴上花白的胡须说道:“不错,这一批螯虫质量很高,若没有猜错你们应该使用活人来喂养的吧?”
“没错,这些蛊虫全部以活人当做温床,每一只都养了三年以上,不知这次能给我们什么价格?”松果刚布看着眼前老者说道。
老者闻言忖度片刻,继而伸手比划了一个五,说先前给我们的价格是四千块钱一只,如今成色好就多加一千块钱,听老者说完之后我心头一怔,当初在收集螯虫之时我们曾清点过,这两个蛊坛中的蛊虫加起来一共两百二十多只,若按照五千块钱计算的话岂不是一百一十多万,怪不得这些村寨百姓愿意用活人当做温床来饲养螯虫,原来这其中获利巨大,一百一十万莫说在这穷乡僻壤,就算是到外面县城中也能过上不错的日子。
“这个价格可已经是最高了,你们觉得如何,若是答应咱们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若是不答应这些螯虫你们就带回去,反正苗疆村寨众多,我们还有其他渠道可以获取螯虫。”说话间老者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一副高傲模样。